，避免思维过度聚焦于“辖区”的真实画面。

他在自保。

…

凯恩暂停这段视频，开始播放第二段。

这次，主人公是米基。

…

“注剂量够吗？”先是景外有人问。

“不够。多给他来。”凯恩说，“还有，只给他听声音，不要显示瓦西里的脸。”

这是米基接来研究所的第一天。娜记得清楚，那天老师让她放假。

凯恩在给米基播放瓦西里的审讯片段。就是刚才那段，红房、石路、风铃，之类的。

米基表情呆滞，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，双发直，目光不能聚焦。他盯着墙角，似乎完全没在听。

镜向米基推，直到整个大屏都是他的脸。

娜总算明白护工说的“一眨不眨”是怎么回事了，那不是夸大，米基真的不眨，蓝珠甚至不转，这违背生理规律，让他像个披着人的伪人。

接下来，瓦西里开始讲“夜晚叫的”。

舍用低矮的围栏围住，由于夜雾，他只清晰看到一只，但他估计总共有三四只，因为数来自不同方位的叫。

“人很，很矮，你懂我的意思吗。”瓦西里说，“当我们这个视角去看，一般都先看到，它的冠、小睛，然后再是它的脖、、两条细。”

“它的，我是说喙，是朝向我的，睛也在看我，但是当我往下看，我发现它的是反的。”

“你应该玩过那小动积木吧，你可以自行拼接它的、四肢、尾，什么的。就类似于你拼好了一个小动，然后把它的扭转180度…不用这么看我，我相信每个小孩都这么过。”

瓦西里仍然采用冗长式叙述，但他的画蛇添足让整个场景更可怕了，提问者沉默了一会，问，是怎么叫的？

瓦西里用敲桌的频率回应。

哒，轻叩，哒哒，双击，咚，重叩，所有特勤人员训练过，用尽量简洁的代号编码“辖区”内的声音。

随着他敲桌，米基呆呆张开嘴。

他发叫，不是一只，是三四只一起打鸣。

那声音真实到离谱，像从动纪录片里剪辑来的；更离谱的是，米基的咙同时发不同的叫，就像有三四条声带共同工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