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我血，得快，嘿嘿……”洛小云尴尬地把手藏在后，嘿嘿笑：“药熬好了，快快让圣女服下吧。”

“啊啊啊！！应该找他们报销的，真可惜！”洛小云绝望地喊着：“这么早就把我们打发走，连饭都不给吃一！！”

收起来，生怕谌亦铉察觉端倪。

“我请您吃饭！”沉徵很快就读懂了洛小云的肢语言，拉着她走向附近的一个酒馆。

好在他什么也没说，把那半碗是药半碗是血的东西端了圣女房间。

洛小云扯着沉徵的衣服，装一副晃晃悠悠的样。

“小白，你今天陪我喝。”

这个酒馆不算小，分上下两层，二楼有一半是天的看台，刚好可以看到对街的杂耍表演。

谌亦铉低沉默了一会儿，把秋璃缓缓放在枕上，温声说：“璃儿你先休息，哥哥晚上要去军营，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“我饿啊——”

喝没喝洛小云也不知，她在计算用量。以圣女的病重程度，光喝这一是肯定不够的，她得连着给她喂一个星期的血，才能恢复如常。

“……怎么一血味？”秋璃一药刚，就忍不住又吐了来。

即使现在喝醉了，她也保持着基本意识，牢牢将这个秘密锁在心里。

秋璃被谌亦铉哄着把药喝完了，随即又虚弱地靠在谌亦铉肩膀上，用纤细的手指摸着他的脸。

“哥哥……你可以不走吗？”

“璃儿乖，良药苦，我看了这医师的方，里面有一味灵兽血，所以血腥味会重。”谌亦铉确实看过洛小云写的方，但里面本没有所谓的灵兽血。

圣女寝殿中。

门要下钥了，内是不准外人留宿的，洛小云和沉徵在天黑之前就被送了，漆红的红门在洛小云面前闭上，洛小云气得踢了几脚墙。

“是啊。”沉徵看着洛小云。

算着算着，洛小云又开始想象她以后日日鲍参翅肚的生活。

二人边吃边喝边听戏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着，洛小云滔滔不绝地和他讲述今天在圣女寝殿发生的事，描述着她的寝有多么多么华丽，那个二殿下是多么多么俊朗的男，唯一省略的就是她滴血药的那段，她不能和任何人说。

“两坛醉间，半斤酱，还有……煎鱼，酱鸭，麻辣豆腐……”洛小云说着菜单念下去，把她吃的全了个遍。

灯内的烛火被剪灭，男人踩着军靴迎着月光走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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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是沉徵掏钱，她很不客气地跑到二楼最靠窗的那个位置坐下。

谌亦铉端着药递到秋璃面前，还贴心地放了个玉勺去，舀起药汤喂到她边。

洛小云边走边骂，把一双破草鞋踏得啪啪响。

谌亦铉盯了她片刻，去端她后的那碗药。

无所谓，不就是用她血嘛，反正又不会死，血最多就是虚了，等她拿到钱吃几顿大餐，很快就补回来了。

“小气鬼，我可是来给圣女治病的！怎么也算是她们的恩人吧？大晚上的还要赶我来！皇里面那么多房，他们就不能腾一个来给我住吗？”

“你这个伤，能这么多血吗？”

“师父您别生气了，我在外面订了客栈，我们的车还在那呢。”沉徵在洛小云滔滔不绝的辱骂中小声嘴。

“你不会是自己掏的钱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