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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xue都给肏坏了(H)(3/3)

都给坏了(H)

拓跋焘顾念着邱英后背的箭伤,虽望如决堤洪般翻涌,但仍极力克制,小心翼翼的折腾人,本想着只是吃锅边再抱着眠足以,可经不住邱英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撩拨,再是抑制不住下发的孽,他褪下邱英的亵,将她的两只玉一左一右垂挂于双肩,轻轻拨正邱英的,在她下垫了一个枕,他则跪坐于心之间,将指和中指探内的甬,当碰到莹莹和不停缩的褶皱,一把撩起孽之上的衣袍,从亵早已叫嚣不止的,将抵在上的,从下往上,再从上往下,沿着蹭着胀的玉珠,只见下的人腹绷直缩,猛的夹心,潺潺下,玉珠一阵一阵抖动,人一波一波

“哈...啊...啊...不要了不要了,快停下”

,铃受到玉珠的颤栗,前忍不住来,此时正是箭在弦上岂可不发,拓跋焘褪下上最后一层阻隔,一个跨,将径直捣心正中的,连绵的快般一波波被推至峰,刚刚的小心翼翼,刚刚的柔情意瞬间化为不顾一切的夺掠和霸的侵占,如撕扯猎的狼王,要将人吞腹化为骨血永远不再失去

拓跋焘觉得自己疯了,刚一邱英的内,受到阵阵的包裹和如万千小嘴般的亲吻舐,他就彻底失控了

从统万回到平城,为了把邱英名正言顺的留在边,他不仅隐瞒了邱英女份,还给了她一个新的份:镇北将军,再从一众暗卫里选中了铃儿贴护卫邱英,无论是邱英的真实份还是拓跋焘与邱英的关系,当暗卫们沿着君王留下的记号,在秦岭北麓的山中找到赤的两人时,便已是被下了死令,当日所见绝不能透半字,这其中便包括铃儿,当邱英追问铃儿君王是如何知她女份时,铃儿也只是糊的回答:因为当日君王重伤,邱英为其医治时无意中被发现的,至于两人怎么个医治法,只有天知地知君王知了

这两人若无其事的回到统万城,拓跋焘本以为山一夜只是事急从权的不得以为之,也未拆穿邱英隐瞒女份的欺君行为,以君王的豁达和恩典赏些金银提为幢主便是两清了,可那荒唐靡又旖旎的一夜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,睛总不自觉朝着那个英姿飒的小幢主上瞟,她看着怎么跟没事人似的,气看着是比之前好些了,明明那晚在自己手中蹦的白兔又又大,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平坦,明明在他下是连连浑绵的女,怎么现在却是一个英俊不凡神冷冽正指挥练的俏儿郎呢

那时候的拓跋焘就已经控制不住了,也不想控制,在统万只待了一个月,便回到平城,顺便也带走了那个扰他心神的小白脸,理由是邱幢主看着赢弱恐是救驾之时伤了本,君王仁慈特安排廷御医为其诊治,就这么冠冕堂皇的把邱英带回了平城

回到平城,太常崔浩认为此次伐胡夏,北朝虽失了关中但却攻克胡夏都城统万,离拿下胡夏只差临门一脚,胡夏王赫连昌败走平凉,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元气,而统万是北上南下的门,暂时也不用担心南朝在此时犯,不如一鼓作气攻下柔然,在秋天之前除这颗毒瘤,攻其不备,一举灭之

于是神?二年四月北伐柔然,为了把邱英带在边,拓跋焘将邱英从一个镇戍兵的幢主一跃封为镇北将军,虽受了不少崔太常的冷,但总归是独闯胡夏敌营勇救君王的功臣,得了这个衔跟着君王北上伐柔也是合理

柔然汗国,是与北朝同一时间崛起的北雄鹰,那里有一望无垠的草原,也有飞沙走石的荒漠,人民各个骁勇善战,一直以来都想吞并北朝故而纷争不断,此次北伐,在太常崔浩的振臂动员和狼王拓跋焘的亲自率领下,北朝军队上下一心期望在秋天之前一举歼之,将士们在战场上各个勇猛无比,邱英也是英武非常,跟随着拓跋焘打了几场仗,从一名默默无闻不知从哪里冒来的镇北将军,如今也是跟司徒长孙瀚称兄弟,两人皆为拓跋焘的得力

可这不是拓跋焘想要的,他要的是......

终于,终于又品尝到人滋味,又闻到那似有若无的清冽芬香,他的又被层层叠叠的致媚包裹,他真的疯了,失而复得烈冲击和此时此刻的彼此拥有,让他彻底疯狂

从关中回到统万再到平城,邱英给拓跋焘的觉就好似那一夜只是一项不得不为的特殊任务,任务结束各归各位,你还是君王拓跋焘,我还是一名默默无闻的镇戍兵,隔着楚河汉界划分清晰,可明明那一夜他们两人都很烈很享受,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无情,于是拓跋焘各找茬各制造两人独的机会,每每关键时刻邱英或躲避或推脱或装傻充愣,总之就是各不接招

但今夜的邱英格外不同,许是同他一样,经历过生死才知珍惜和享受当下的愉吧,当然,这是拓跋焘以为的,总之,过了今夜,两人的关系就会发生本质的改变,拓跋焘心心念念想重温那一夜的绮梦就在前,他能不疯吗

邱英从全享受到这猝不及防的,被拓跋焘直捣的七荤八素,拓跋焘抱着邱英的跪坐心,大开大合的跨,整又整暴毫无技巧,连捣了几十下,让邱英既抱怨连连又受到烈快意:“慢,慢一,太快会不舒服,嗯...嗯...唔...”,呜呜咽咽中不敢放声,她现在还是“男”,被发现就糟糕了,拓跋焘此刻已从狗变狼王,他什么也听不到,只自顾自的冲锋陷阵

层层媚刚一时就绞住阻挠它的前,继续沿着致的甬,从上至下的包裹让拓跋焘只觉周说不的舒,而在时媚又好似千万张小嘴密密绵绵的轻吻舐不舍其,这觉简直极乐,还要,还要,这觉还要,一下,两下,三下,一次次冲锋,一下下撞,只想要更多,更多,床榻在吱吱呀呀不住的晃动,人在呜呜咽咽压抑着啼:“哈...啊...唔...不要,不要,慢一...停下,快停下,快停下”,突然一阵浇上正在冲锋的,拓跋焘只觉从耻骨往上泛起阵阵酥麻,差一关失守,邱英这是又了一次

“阿英,你的小好舒服,我还要,狸狸还要”

“不要了,不要了,哈啊...呜呜呜,你慢一

从两人将床榻都洇了,营帐内混杂着合的声,袋拍打的啪啪声,男人的低声,女人隐忍的声,好一片靡缱绻

拓跋焘此时已是情难自己只想要的更多,还在邱英内,冲撞挞伐没有止尽,他双手抬起垂落在双肩的玉并合拢,再将邱英翻了个,后背向他,手中盈盈一握的玉折起向两边分开,几下就把邱英摆成了后式,最后再一把扯下邱英腰际的里衣,双手撑于人的着柔,又是近百下的全力冲撞,一次次直抵,将致的捣的

邱英此时四肢绷,玉足弓起,两只手抓住床榻的两边,她只觉这个姿势让快意如层层推至峰的海浪,更更痛苦也更疯狂,直至被抛向至,极乐之从脑海扩散至四肢百骸,内的涌向浇了个透,呜呜呜的啼不绝于耳

拓跋焘知邱英是又了,内的甬剧烈收缩有节奏的颤动,这觉太过妙,耻骨位更烈的酥麻再次袭来,这次终是守不住了,的铃冉冉白浊,将甬的满满的

一声声噬魂销骨的喟叹,拓跋焘只觉餍足,可还是不忍将从小,半仍缓慢送,不一会儿又了,邱英雪白的侗在他前晃动,赫然间殷红跃帘,邱英的箭伤就在背脊,整只箭因箭之人力之大穿透了直抵脏腑,包扎的纱布从后背缠绕直腰际,因里衣遮挡,情急的拓跋焘并未注意此的伤,刚刚又是一阵大开大合的冲撞,虽邱英恢复神速,但后背的撕裂伤经不住这几下重又洇红梅,两人均陷情,却是一也没察觉

拓跋焘即时停止了动作,理智霎那回归,小狗上线:“阿英,你的伤血了,疼吗,我错了,我不该这么心急”,虽再未继续刚刚的横冲直撞,却也是舍不得将从小,只将移至床沿侧躺,宽厚实的贴邱英的后背,双臂环抱着人,两只手仍不老实的搓着邱英的两粒雪白却仍在小内不停的来回蠕动

刚刚拓跋焘的太过迅猛和不不顾,这场邱英完全被拓跋焘牵着鼻走,她连拓跋焘的分长什么样都没看清,只受尺寸可观,就已经被他连了两姿势,虽然快意极致烈但就是觉着心里不舒服,这会儿慢了下来,只觉着下阵阵撕裂又酸胀的疼痛,人撅着嘴发脾气了:“你看你的,怎么这么鲁,小儿都给坏了,好疼呢,还有我的箭伤,是不是很多血啊,哎呀你太讨厌了!”

这还是那个战场上所向披靡如罗刹降临的镇北将军吗,厮杀时的刀剑创伤一声不吭,如今却被的抱怨连连惹人怜惜,这是我的小

拓跋焘又要忍不住了,这么一个至宝在怀怎么怎么亲怎么都不够,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

下腹的龙已是躁动非常无比,拓跋焘还是将直接越过邱英翻到床榻的内侧,好让两人面对面躺着,这个过程,下那不经意过邱英的的,阵阵麻带着火的粘腻,邱英终于见着这罪魁祸首长什么样

第一就是被这的尺寸吓着,好似独自耸立与群山之间的凌云峰,简单三个字:长直,峰上青虬曲盘绕,周围是黑的杂草,看着令人心生畏惧,这的颜是粉紫,此刻正昂扬着,铃丝丝透明,好似饥渴难耐的虬龙迫切需要的滋

邱英就这么低着,目不转睛的盯着拓跋焘下腹位,不知不觉就下手抓握起来,似烙铁一样,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,男人下这东西几千年都是如此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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