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……大家都不想看我……那、不然我可以……我可以……坐到客人上……」

「對啊，別說男人，連都懶得幹沒經驗的，還得自己潤，太麻煩啦！要謝謝咱們啊！」

「酒館裡不讓掏雞兒，回我家可就不到了哦！看在這麼大的份上，我可以開恩，破處免費送妳！」

青年僵了一下，像被什麼從天而降的東西壓住了魂，整個人一動不動。譚雅的壓在他處，她清楚地覺到他下面了，但他沒有任何反應，連神都不敢與她對上。

笑聲、嘲諷聲此起彼落，變得愈加尖銳與殘酷：

青年像機械一樣微微點頭，抿著，慢慢張開。

她咬著牙，猛地了一氣，擠所有的勇氣，撐起顫抖的嚨喊聲：

「我……可以點別的……不一定要、這個……」

「等……」她的聲音太細微，被嘈雜的笑鬧聲壓得幾乎聽不見。

只是一場公開自的表演。

「這種人要嘛留著給不挑剔有就的浪漢，要嘛乾脆丟去讓練手，至少還能幫村保障下治安！」

「女人啊，沒被幹過就是不開竅、不會人、沒價值。老看她這樣的，只拿胡蘿蔔練習，連真槍都不用！」

「不是說讓我們摸嗎？她自己找的爛木頭，能怪我們？」

「她不會選了個不舉的吧？」

——她用僅存的一點點選擇權，換來了下一段羞辱的方式。

她拿起青年放在桌上的陶杯，裡頭盛著濁酒，微微晃動著。

那青年果然有些緊張，見她走來，連忙坐正了些，耳朵紅得發燙。

「我還以為她表演得那麼爛，是裝矜持，結果是真的菜雞！」

那胡蘿蔔被人遞了上來，離她的私處越來越近，帶著泥土氣味的甚至已經過她顫抖的大內側。

她略過幾個明顯不太乾淨的大叔，選中了一個坐在角落裡、看起來還算年輕、表情有點害羞的青年。

「不、不行……那不行……我、我從來沒有……沒有過……」

譚雅聽得來——氣氛又要變壞了。

見男人們似乎還算興趣，譚雅咬著，從桌上緩緩下來，男人們現在倒是不急著欺負她了，人模人樣地坐回了各自的座位上，只是睛都還盯著她，下也半支著帳篷。

哄笑聲又掀起一波，而譚雅的臉早已死灰。她明白自己剛剛說的話，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
譚雅到嚨像被什麼堵住，快要說不話。但她必須說，否則什麼都沒了。

「坐上？我看你是想坐在老爺們的雞上吧？哈哈！可別忘了多磨幾下啊！」

「喔喔喔？什麼意思？她還是個雛兒？」

她低下頭，貼近青年耳邊，聲音顫抖地說：

「那就讓這胡蘿蔔，幫妳好好開個苞吧！」

「哇喔！處女開竅了！」

她本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。

譚雅看見那胡蘿蔔被舉到她前，瞬間臉一白，她語無倫次地喊著：

接著，一聲怪笑從某個角落響起：「喲，這雛兒還知怎麼賣自己啦！不錯嘛～這才像個行的！」

「餵酒啊，你當自己是酒吧女侍了～？女侍可是提供台服務的哦？」

「幹嘛？後悔了？想求饒啦？」

他看起來年紀不大，穿著也還算整潔，雙手收在大上，一副不敢亂看的模樣。即使譚雅赤地朝他走過去，他也只是神閃爍，連呼都屏住了。

觀眾的聲音越來越不耐，原本的起鬨逐漸帶著火氣。

「喂喂喂，那胡蘿蔔比老還直呢，戳她一下，看她還裝不裝死！」

——她怎麼也沒想到，讀檔後不過短短幾個小時，自己居然又再次面臨「第一次」的問題。

「哦？妳還會說話啊？以為妳啞了呢～」

「我……我可以餵酒……讓、讓大家隨便摸……都可以……只要……別用那個……」

「坐上去都不會動一下？這算哪門的表演！」

她閉了下，臉紅得發燙，聲音乾裂，像刀一樣從頭刮過——

現場安靜了半秒，然後更大聲的哄笑與起鬨爆炸開來。

周圍的人先是一愣，接著爆一陣哄笑。

也許只是她的一廂情願。

她強作鎮定，把酒杯舉起，送到他嘴邊，小聲問：「我來餵你……可以嗎？」

「，會不會一就哭來啊？哈哈哈，那可太倒胃了！」

「對對對，妳不是說想賺錢嗎？我們一人給十個銅幣，妳只要陪陪咱們一晚至少能掙一個銀幣呢！」

「等一下！」

「終於知要賣哪邊了是不是？說來聽聽，妳這個菜雞還有什麼樣？」

那一瞬，他猛地顫了一下，卻依舊沒有抬手。

現場短暫沉默了一瞬。

腳踩在地板上的瞬間，冰涼的石地板讓她打了個顫。她渾赤，膚因羞辱與寒意而泛著微紅。

更有人毫不掩飾地大喊：

但這些手、這些神、這滿是泥土的胡蘿蔔，正在無情地撕碎她原本以為還能掌控的底線。

有人直接破大笑：「自都不會，還想別的？算了吧，別表演了，陪我們場得了！」

那胡蘿蔔在眾人的簇擁與笑鬧聲中，像某種儀式般地被舉得更，慢慢地、惡意地，向她被開的中靠近。

「怕胡蘿蔔啊？哈哈哈，那妳要我們用什麼，黃瓜嗎？狗嗎？想清楚囉～」

只是一份忍一忍就能撐過去的羞辱。

她只是想賺點錢。

譚雅沒說話，只是抬坐上了他的大。

她選他，只是因為他看起來……還算安全。

第十二章 不想被胡蘿蔔破處，只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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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停下了動作。有人轉過了頭。下一秒，更多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臉上，像餓狼盯上一隻掙扎的野兔。

「處女都一個樣，死板板、緊，光看就掃興！」

有人在旁邊了聲哨，緊接著是起鬨聲：

聲音並不大，卻因為語氣裡多了些崩潰的哀求，在一片喧鬧中炸了一個小小的空。

譚雅強忍著體的顫抖，牙齒咬得快碎了，終於擠話：

「真的假的？活到這歲數還沒讓人過？這貨還是女嗎本是剩女吧？哈哈哈！！」

她開始倒酒，手有些抖，兩人體貼得近了，房不小心蹭到了他前。

譚雅驚恐地發現，自己再不說話，就真的要被一長滿泥垢與裂紋的蔬菜奪走第一次了。

「你小什麼腦，居然掏這玩意兒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