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舟說：「你的手太噁了。」

他們瞪視對方十秒，最終還是沉默地一起走進倉庫後方「特案創作區」。

比假人還像真的，他們的思緒開始飄忽、體發熱。

「你怎麼會接這種案？」于箏冷著臉。

可某天，他們倆共同接到一項難度案件。

兩人瞪大。

于箏說：「你那些假人太了，動不動肌。」

於是，他們合作了。

她看了他三秒，忽然笑了：「你終於承認你腦袋也是假人材質的。」

最後她癱在他懷中息，體已經無法分辨是藝術作品，還是現實官。

起初只是普通的互嫌作業。

這姿勢、這畫面、這角度……

她。

創作第一日，他們面對兩白胚假人時，連空氣都變得尷尬。

然而，隨著作品逐步完成，那兩假人的親密姿態開始令人產生奇怪的投心理。

11 人體裝置藝術，請勿觸摸（除非很想）

「你還不是把樹脂膠黏到我女人假的膝蓋關節！」

他俯吻住她，沒有試探，只有一氣的熱烈。

「……喂，妳在騷擾我的人偶。」

展覽當日，所有人都驚嘆了：「這作品太活了！完全不像假人，好像能聽到他們的息聲！」

在這間位於市郊的老倉庫裡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藝術裝置殘骸：破掉的戲服、剝落的雕塑、斷木馬……，以及兩位正在進行人生最詭異職涯集的年輕人。

「于箏，妳又把油彩滴在我的人體塑膠上了，這尊是1978年義大利製，工藝很細。」

「行。」姜玄舟點頭，將那尊男假人擺進一種……頗挑釁意味的姿勢，然後開始細緻修補膛與下腹肌紋。

她要掙脫時，體猛地往後倒，被姜玄舟下意識一把撈住，但也同時摔在那對「假體情人」之上，陸玄舟在上，于箏在下。

隔天早上，他們穿好衣服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
「我修復假體十年，每一處裂縫我都能聽見它的聲音。」他將她轉，從後環抱著她，在假人堆中緩緩，她顫抖、，兩人的呼疊成一首曖昧長詩。

「不如，我們……」他忽然啞聲開，「給假體們示範一次『動態』？」

于箏笑低頭，姜玄舟則在她耳邊輕聲說：「今晚要不要再來個延伸展覽？」

「妳畫頭畫得像粉紅豆沙餅，還敢說我？」

「我先畫女，你裝男假體。」于箏氣。

他的手指穿過她長髮，沿著脊椎一路下到她腰際，然後輕輕探……

簡單來說：要兩看起來正在「啪啪」的藝術假人。

「但我體是真的。」

但她的手指正攀住他的手臂，像是離不開的假肢件。

但那兩假人被重新擺成新的姿勢，極動態、互動與度情慾表達。

某晚，他們在倉庫加班到午夜，于箏試圖把女假人的擺得更自然些，不小心手坐到桌邊，剛好卡進男假人的下。

「我比較想修你。」他低笑。

「你說……客戶萬一看監視怎麼辦？」

他們在假體之間變換姿勢，模仿作品設定，也挑戰各種極限位置：坐姿、跪姿、甚至牆面懸掛模擬。當她掛在模特展示欄上，被他從後撐著進時，她驚呼，因為太暢快而不自覺呼，整個倉庫都多了幾分「迴響」。

可惜他們被客戶強行分到同一間倉庫共用修復台，因為某日客戶的母親經過倉庫，看到一隻仿真大與一尊體假人頭貼頭擺在一起，喊了一句：「這兩個放一起有愛的嘛，讓他們合作！」

他的手還扶在她腰上，覺到了薄汗和體溫。

「我那是有層次的粉暈！」

這兩人平時互看不順。

他冷笑：「妳才是連肌理都不會補，就只會往大內側畫紅暈。」

陸玄舟開：「我可以聲明，我不是故意想要壓妳上的。」

倉庫微弱的燈光下，他們在兩假人中間纏綿，彷彿是作品的一分。

一間偏門劇團要展一件特殊裝置藝術，主題為《親密無間》，內容是一對「人形戀人」緊密纏的裝置假體，要求極度真，姿勢「需動態、互動與度情慾表達」。

在藝術世界裡，假人比真人安靜，假肢比真肢好擺布。

她瞪了他一，卻沒說不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「我是……算了，我不計較你這個不會畫暈的人。」

~~終~~

姜玄舟，男，32歲，專職修復古董假人模特。他的日常是幫博館、老戲院……重塑那些斷頭斷臂的「歷史人」。

「是他先壓我！」

「可是你壓得滿用力的……」她語氣有些。

他像在處理一塊亟需修復的古老木雕，用專業的、細膩的、讓人發抖的方式，一寸一寸「探勘」。

她本想推開，卻在他一手繞到她背後拉鏈時，意識到自己已經濕透。修復用的防圍裙被他扯掉，裡面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吊帶裙下，柔軟肩線與微微顫抖的。

「嘴真賤……」

「他們只會覺得我們在創作，……一場活生生的『親密無間』。」

——有些藝術品，越修，越上癮。

于箏，女，29歲，劇場假肢彩繪師。她為舞台劇、恐怖片與現場裝置藝術創作各式「仿真斷肢」，還得定期補妝那些「太過真」而遭投訴的。

「你要是每天都這麼專注修東西，早就升主了。」

「你給他修那麼大的肌幹嘛？觀眾要的是情，不是健照。」

「因為酬勞。」姜玄舟看著她，「你不是也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