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上已经被清理净，很显然神明并没有——苏尔的手一直没有从萨菲斯特背后离开过，安抚着这个连昏迷脸上都带着警惕不安的人类。

长度惊人的金属慢慢被了来，带着一缕血丝的白浊毫无气势地从微微张开的涌，急躁的扩张果然伤到了里面的官。

萨菲斯特忽然笑了，倾将那染着白浊的手嘴里，十分仔细地清理上自己造成的脏污，最后还将嘴角沾到的最后一用全掉，苏尔没想到他会这么，脸上闪过一丝惊愕。

萨菲斯特怔怔地望着，他隐约想起过去之前似乎到达了峰，此时墨蓝手上还沾着自己的浊，稠的白往下滴落，落到同样白的床单，隐约着一丝红。

于是邪神暂时收下了这个异常依赖他的礼。

等萨菲斯特清醒过来，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整个抱在怀里，背后轻轻拍着的是规律、安抚意味厚的手掌。

别怕，已经没事了——记忆中有谁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着。

内的情也退去了，显然在昏迷的时候已经被神明解决，上还盖着一条毯。

「主人，萨菲清乾净了哦。」单纯天真的祭品用初生小兽般依恋的目光望着神明，仿佛刚那个近乎妖娆勾引举动的人只是错觉。

「别怕。」邪神温和地说：「你看，已经拿来了。」

苏尔的眉皱得更。

那是他去的金属。

「嗯嗯，萨菲知。」人类乖巧地，只是会不会真的照就是个未解之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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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，却并不伤害命。

「你醒了？」

苏尔将本想说的话吞了下去，他艰难地想了半晌，最后只是又叹了气，觉无论是哪边的教导目标都任重而远。

若是之前的萨菲斯特知有人用这事来教训他人肯定嗤之以鼻，认为那是虚伪作，现在却比谁都要明白神明拥有的仁慈宽容。

「这次我会好好教训他们。」苏尔叹了气，神情少见的严肃。正好询问关于气息的事，也顺便表达一下他不想再收到第二个人类当礼的意愿。

见人类恢复意识，单手将他拥在怀里的苏尔放下打发时间的古书籍，用手卷着什么举到他面前。

「主人。」他最后呢喃一遍，失去了意识。

他们已经受到教训了——那人说到到，一眨就将欺侮他的敌人全昏，将他们放到兽森林的外围。

「下次别这么了。」

「萨......」

可他要的不是一视同仁，他要那双温柔的只看得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