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气息从咙中吐。

仇珩冷下，低吻住柳若繁微张的嘴，每一次都带着的侵略，双手被攥在一起，用力压上车窗，森冷的空调和闷的气候在玻璃上形成雾气，挣扎中留下斑驳的痕迹。

亲吻不断往下，吻过下，呼洒在脖颈，柳若繁不自主的颤抖像是大大取悦了仇珩，随即发似的咬住他锁骨，留下只属于他一人的印记。

闷哼声溢嘴角，柳若繁仿佛清醒过来，旋即狠狠咬住自己下嘴，不愿再发任何声音，睛狠狠瞪着他。

仇珩伸手扣住他肩膀，一个用力，把他整个人反压在座椅上，带束缚住他双手，炙的手掌顺势从衣摆下方探去，碰他的肤。

“不要！你放开我！”柳若繁用力挣扎，仇珩本是怒上心，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，在他试图解开他的瞬间，柳若繁再也压抑不住，撕心裂肺地喊：“那你呢！你不是也消失了嘛！”

泪不争气地落，在质座椅上留下痕迹，嘴被死死咬住，生生吞下哽咽，但肩膀的颤抖还是卖了他。

“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，你明知我为什么离开，可你呢？你一声不吭的去了国外，连找都找不到了！”柳若繁努力平复心情，眶未落下的泪被行压了回去，嘲讽地笑：“我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，彼此彼此。”

八年前。

S市一中门，一个踌躇不定的影来回走动，似乎有些坐立不安。

5校园中响起放学铃声，不多时，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，熙熙攘攘、人声鼎沸。柳若繁抻长了脖，在人群中找寻着熟悉的影。

突然，他前一亮，费力挤过憧憧人海，拉住嬉笑打闹的小群里一男生的手，笑着打招呼，“老沈。”

沈聪看到柳若繁，激动的猛地反手拉住他，“繁繁啊！你怎么，我的天，真的是，你小一声不吭地就转走了，现在才知回来看我们啊？”

柳若繁随安抚了几句，直奔主题，“仇珩呢？他没和你们一起吗？”

柳若繁正向远张望，没注意在他问的同时，沈聪言又止的表情，半响没听见回应，他才收回目光看向沈聪，疑惑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呃……仇珩他，在你转学后没多久，也走了。听说是，国了。”

边的人宛如鬼影般扭曲地飘动远去，鼎沸的人声也如坠海般朦朦胧胧听不真切，大脑一时空，呆怔地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国了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……

“你到底凭什么？真正消失的人不是你吗？”

仇珩心脏宛如被人攥疼得气，随即一声不吭地抱起柳若繁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，上的衣服被温柔细致地整理穿好，带勒的手腕留下明显的痕迹，红着不一一正告诉他自己失控而残暴的行径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……仇珩。”柳若繁乖顺地喊着他的名字，脸颊埋在他肩窝，每一次呼都能闻到独属于他上的气味，喃喃：“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。”

这是说的话，同时也是告诫自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