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的妈妈煎了一份荷包。

她翻着皱的故事书等到了十一，终于等到了迟迟未归的母亲，妈妈泪满面地抱住她，并揭示残酷的现实——

“街坊邻里说，爸爸今早门投河死了。”

容宛懵懂地。

“是去游泳了吗？爸爸好厉害！”

母亲拥着瘦小的女儿嚎啕大哭，这个被生活摧残了半生的女人在此刻最大胆的决定。

她像是对容宛说又像是对自己说：“我们离开这个县城，离开这。”

“妈妈，记得吃荷包。”

容宛指了指那个放在锅里早已冷透的煎。

容宛就在一片懵懂无知中跟随着妈妈离开十八线小县城，来到了繁荣人多的地江市。

母亲依旧从事着清洁工的职业，在容宛九岁这一年，母亲嫁给了同是清洁工的许家民。

许家民是地江市本地人，四十一岁的年龄也与母亲相差不大。他生寡言，从未结过婚，在本地的老旧居民楼里有一房，也算是条件不错。

更重要的是，许是没有孩的缘故，他对容宛的照料很是细心亲切。

第二年，母亲便给他生了一个女儿，起名为许一青，容宛也从此多了个妹妹。

容宛的初发生在十三岁。

那时碰巧母亲抱着妹妹去外面散步，只有她与许家民在家， 她无助地看着内上暗红的血，在厕所里爆发一声惊恐的尖叫——

许家民在这个时候闯了来，容宛还未提上，呆呆愣愣地看着突然闯的继父，一莫名的羞耻涌上她的心。

她本能地想要避开许家民窥探她私的视线，却听到他用慈祥亲和的语气说：“哦！乖女长大了。”

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主卧，打开母亲存放卫生巾的柜，当着她的面拆开一包卫生巾，他将她环抱在怀中，细致地教她用法。

容宛却觉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，她只嗅到了男人上难闻的烟酒气息。

“这是我和乖女的秘密，我们约定好不要告诉妈妈。”

男人一直抱着她，帮她将卫生巾安置在内上后，他用糙的脸颊蹭蹭她的脖颈，又探了女孩薄薄的。

容宛不知该对这一系列意味不明的动作什么反应，她的大脑像是死机了，只会呆呆地。

那晚的饭桌上，许家民果然没有向母亲提及这件事，于迷茫，容宛也没有将私血这件事说来。

只见母亲一直将三岁的一青逗得笑个不停，她饭也没吃几，更是没功夫理会容宛言又止的神。

许家民伸手了一青的脸，他笑：“一青长大后一定跟宛宛一样乖巧听话。”

容宛人生中的第一次亦发生在十三岁。

就在她的初过去不久后，在一个她与许家民家中独的午后，她正坐在书桌旁认真算着数学题，微微隆起的却突然被后一双大手罩住。

她困惑地转过看向许家民，许家民却一脸严肃地对她说：“我打算跟你妈离婚，因为你不够听话。”

容宛想要拨开他的手，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愣住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吗？”

她已不是七岁的稚童，一想到母亲好不容易离开县城再嫁过上平静的生活，她便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母亲又失去一段婚姻，过上颠沛离的生活。

许家民依旧板着脸：“上了初一之后，你就跟家人疏远了对吧？也变得没那么乖巧听话了呢。”

容宛连忙摇摇：“不是的，是因为要学的科目和作业都变多了，要认真学习所以才…… ”

许家民冷冷地打断她的话：“那也不是你不亲近家人的理由！好了，我今天必须要考验你，如果你能够完成我的考验，我就不跟你妈提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