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沉眠。

因为嫌弃床上的血腥味太重，司过只好躺在沙发上继续睡。

第二天，司过如同无事发生般背书包上学，若不是送工人上门见到尸并报案，父母的尸可能还要在床上放好几天。

由于司过的年龄太小并且受到法律保护，他被政府收容教育两年又放了来。

升上初中后，更是没有任何人会知他的经历，就连他自己也淡忘得一二净。

杀许家民是他的临时决定。

那日他就像犯了毒瘾般无聊得快要发疯，就连一动不动地躺在家里等容宛回来都不到。

于是他拿起剔骨刀走门，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容宛带他去过的家楼下。

他在黑暗的楼里无声前行，一步步走到她的家门并响门铃。

“谁啊。”

许家民一边问一边将门打开，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，司过就猛地闯了去，将剔骨刀地到他的肚里。

年迈的许家民自然不是司过的对手，在被反复地穿后，他很快就没了呼。

司过的兴奋劲却刚刚开始。

他先简单地将许家民分成几个分，再将每个分切成更小块，最后将这些小块的分剁碎成鲜红的沫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司过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，他的神度集中地行着这一项工作。

遇到骨骼切不断的地方，他就将其放一大锅的沸里煮熟了再切。

他留意到许家民的家里还有榨机，他就将切成一段一段的手指与脚趾都放榨机里行搅碎。

对他而言，最难理的东西是的和那些从内的脏。

无奈之下，他只好先将大锅里烂熟的大捞，再放从脖切割下来的。

司过千万次地重复着起刀落刀的手法，原本净素净的房屋里变成了鲜血一地的屠宰场。他就像剁饼般将每个分都剁成毫无差别的碎，全都碎掉了……

司过找一个大行李箱，将碎全到里面去，不的就冲厕所里或者到榨机和微波炉里。

他拖着行李箱走去，从他六门到晚上十二，整整过了六个小时。

“喂，这些事情我已经代过很多次了。”

司过着手铐脚镣坐在监狱里的心理咨询室内，林河坐在他的对面，正在对他行个案心理矫治工作，实则不过是在领导面前走一遍形式而已。

“关于杀人，你会有那么一刻到后悔吗？”

林河面无表情地念着无趣的问题，即便司过的回答与正常人想听到的答案背而驰，但最后写来的稿必然是他说了许多悔恨的言辞。

经过五年的牢狱生活，这个三十三岁的男人从外表看去更加苍白瘦削，一双黑沉沉的睛没有任何鲜活的情绪。

他说：“后悔。杀人这么，后悔没多杀几个。”

林河与他对视，清楚地看见司过中挑衅的笑意。

“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司过对他说。

林河微微，只听见司过低声问——

“你这么守法遵纪，怎么看待我这烂人还活得好好的？”

……

时隔五年，容宛终于探了一次监，隔着透明的窗，司过的面容陌生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