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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到腻嘴的多层威化(3/3)

甜到腻嘴的多层威化

那天和飞坦在天台上的较量让你回味良久。

如果说,你是通人类神回路的大师,那么他无疑是谙熟艺术的匠。你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棋逢对手的觉了。

你们两个显然都对此颇为衷,他三天两就喊你去“讨教”一局,你也乐意奉陪。最让你觉得有趣的是,这个男人不光乐忠于探索你的底线在哪里,也相当愿意让你来把他推向更渊。你发现他喜忍耐,尤其对疼痛和快乐有一独特的认知,每次当他放开手脚去,难免得鲜血淋漓。而你比起这的极限,显然更喜把人的至崩溃,不过即使是你也不得不承认,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。

神和,奔就不是泾渭分明的两端。

相反,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两者是在一起的。

简而言之就是,在你陪他实验的时候,他也相当愿意陪你实验,你们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,有时候一开始就是不吃不喝的几十个小时。乐此不疲。

几天下来,你觉自己收获良多。

被冷落的侠客显然就没那么开心了。但比起你之前见过的许多其他人,他的不满更像是那玩伴被人抢走,自己遭受了冷落,无法忍受无聊的躁动。

你喜挑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喜人们之间的情,让朋友反目成仇、恋人彼此厮杀,如果他心里暗的是对你和飞坦的妒忌,或者独占,甚至什么其他更加黏稠而复杂的情绪,你都会乐意之至地往上面再泼一桶油,然后看着两只蜘蛛因为你而分崩离析。只可惜侠客心里的想法和那些东西没有半关系。非要说的话,他对你们的不满就像是自己带了一幅扑克牌却没人愿意陪他玩,结果刚一把牌放下你们就擅自玩了起来——非要说的话,你觉得是一相当幼稚、单纯,却又让人觉有些清和耳目一新的情绪波动。

这时你才忽然觉得,也许他真的只是因为游戏机被砸了才不停地缠着你陪他玩。

你怀疑这个叫侠客的青年可能有多动症。

反过来看,飞坦在这方面就像是他的反面——那无与比的专注、耐心和准,那双金睛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锁定猎的游隼。

“怎么,你想要加我们吗?”有一次你问侠客,他的脸变得微妙起来。“阿飞的趣味实在是有……”这位被你盖章成多动症儿童的金发蜘蛛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。

很有趣,因为你之前和飞坦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那个藏蓝发的蜘蛛也是类似的反应,用略显嫌弃又嘲讽的吻说:“侠客?那家伙能持到结束,下次我就让你先动手……”但是他神一动,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狭长的双坏笑着弯了起来,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
类似的问题库洛洛好像也提过,你怀疑这是幻影旅团内的某特殊习惯。

也许他们都沉迷赌博。

但是其实飞坦提起的时候你也想到了——正所谓,英雄所见略同。而当你们两个双双现在侠客面前,对着他面笑容的时候,金发蜘蛛明显觉后背一阵恶寒。

“等下,你们要什么——喂,等下!!”

“是你说我们不陪你玩的。”你笑眯眯地说

“说话的人,就要有成为玩的觉悟呐。”飞坦补充

“诶——??!呃——!呜——!”

一通“折磨”下来,金发蜘蛛的发都被汗粘在的脸上,整张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虾,表情迷离,角和嘴角更是挂着说不好是什么的反光。

你和飞坦打赌侠客能持到哪一步,你赌输了。

赌输的人要接受惩罚,飞坦呵呵地笑着,朝你走来,你欣然接受。

“愿赌服输。”飞坦说。

你不得不承认,你很少见到有人能这么邪恶的笑容。不是因为对的期待,而是乐于见到别人失去掌控。他喜看到人的很多面,从日常到非日常,从人到兽的瞬间,人和兽的边缘被模糊,从未有过的潜能被激发,在这一上,你、他,还有你的手朋友趣味都很相近。

既然是惩罚就有规定。“首先,你不能使用那个能力。”这指的自然就是你的手,你对此不置可否,因为这并不是能够完全由你来决定的。你的这个念能力——它有的时候,不,很多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
但是无妨,就像飞坦说的,愿赌服输,你觉得既然下了注,遵循也是应当的。

你不能使用能力,也不能反抗。再说这些规则的时候,飞坦显然非常之享受。真是一个危险的家伙,你想,这人是个彻彻尾的施狂。

“侠客,你的天线借用一下。”飞坦眯起睛,愉悦地说,仿佛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。稍稍回过神来的侠客看到遭到迫害的对象从自己变成了你,一下也变得兴致起来。“好呀。”他把自己的小恶天线递给了飞坦。

自己都被玩成这样一副样了还想着继续参与游戏,你觉侠客的行为忠实地呈现了什么叫人菜瘾大。

“记住,这是你答应的。”你觉飞坦的沙哑的声线背后似乎响起了“嘶嘶”的响声,像一条毒蛇。

狂。这个词再次回在你的脑海中,但你在这方面当然不是没有经验。

“等下,”天线被在你上之前,你,“安全词是什么?”

“安全词?那是什么?”飞坦的声音极尽嘲讽,“当然没有那东西。”

天线被在了你的上。

这可不是个好主意。你的理智在脑海里这样提醒

“呵呵……好吧。”但你还是说,“愿赌服输。”

天线被在了你上,你觉动作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。

“这样才对呐。”飞坦角的弧度更了。

在你答应下来的瞬间,心脏久违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扑通扑通地了起来。你鲜明地觉到自己还活着,充满活力的生命在你的血淌,那天在天台上,那近似坠落、失重的觉兀地又回来了。

坠落……也许这就是快乐的本质。

你的被固定,睛也被蒙了起来。“为了防止你作弊。”你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说。确实,你对猎的掌控有一分来自于注视,而这些天和你“玩”了这么久,他不可能没有发现。

这似乎是最近一段时间内,你第二次被夺去视觉和动作的自由。当一切都在黑暗中时,官就会被无限放大。有什么的东西在接你的肤……不对,是冰?

被冰冻和被灼烧的觉是一样的。

“冰可以麻木疼痛。”你听到飞坦说,“在穿刺之前,很多技师都会选择用冰来麻痹客人的痛觉。”他轻轻笑着,你觉冰块在你上游走,留下一条炽的痕迹,“在这时候,很神奇的是,痛觉会被转变为一而,变成……快。”

“唔……!”

停留在尖的冰块刚刚离开,你就觉好像被蛰了一下。

“很漂亮呢。”侠客说,“很适合你哦,耶罗。”

一对钉。

“其实是团长送给你的礼呢。”你觉到侠客的手扶着你的后背,“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。据说是在某个能力的主人家收藏的,他说,一看到就想起了你。是明亮的金,很衬你的肤。”

但是冰块继续向下。

接着,一阵让你发麻的,说不清是疼还是,冰冻还是觉从最心的位置传来。你本能地想要瑟缩,却被天线控制着无法移动。

“唔……”这次是你后的侠客闷声说,“好像很情啊。”

飞坦又笑了一下:“你这就不行了?”

侠客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无奈:“谁叫你们刚才给我喂了那么多那,我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吧。”

“那就满足你。”他说,“你觉得呢,耶罗?”

你说不话,因为被拉了来。

顺着底滴向地面。

有什么东西被喂了你的嘴里,咕嘟一声,被天线控制住的你将它尽数吞下。

你的染上情的颜。你听到了吞咽的声音,抓住你的手臂力量又

“记住,这是惩罚。”飞坦在你耳边说。

然后,两个人从前后两个方向了你的,几乎是一到底,狠狠地撞在你的,第一下就要撬开柔颈和结。他们丝毫没有顾及你的受地动了起来,来得太过迅猛、太过烈的刺激让你浑发抖,却因为被控制住而无法发来。

不对,有什么不对,为什么这次觉和上次被席和伊路米同时的时候不同?有什么更加酸胀、更加让你不知该说是疼痛还是快乐的觉,随着前后的两人如狂风暴雨般的动作,每一次都敲打在最让你无法忍受的地方。

你不得不仰起无声的叫喊。

觉越来越难以忍受,太舒服、太难受,那是什么!?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哎呀,被发现了吗?”侠客突然从玩的位置被换下来,似乎相当得意忘形、得寸尺……他使坏地往那个你最无法忍受的地方,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去,不留一情面,和他快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“其实,阿飞也送了一个礼给你哦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飞坦说。

他们同时撞向那第三被埋在你内的

你的里被去一细长的,最端的位置抵住了埋在内、最为脆弱和的中间地带。

就像一座冰山,只有最端的一在外,庞大的山其实埋在腹腔内,呈现一样的三角形态,伸来的两条就是脚,一只脚可以从向着肚脐的方向被刺激到,而另一只则距离尾椎更近,可以从结到。

然而伸的两树枝中间,是树分。

要接到那里,只能通过向内施加压力。

而他们正在的就是这件事。

仿佛火上浇油一般地,飞坦在这时又拨开了,固定了一个不停的电动玩上去。玩拴在一个冰凉的金属链上,你这才发现这个金属链的另外两端连接着刚才被穿刺的钉,又有一像腰带一样稳稳地圈住你的腰,下方又绕过间,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位。

的每一次颤动都会牵着,但你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让它不动。

侠客和飞坦显然对此乐在其中,更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,反而是兴致地想要把你推到渊的边缘。

你最官被人从从未有过的所有方位、角度,以这样半是玩、半是惩罚地蹂躏,两只蜘蛛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样会不会把你玩坏,他们只想看你能持到什么时候。

你想要尖叫,却无法发声音。

太超过了,太舒服了,太难受了!

你哭了。

止不住地从眶里,沾了蒙住你睛的纱布。

你要被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。

一次又一次、几乎无间断的让你的大脑神经开始错,你分不清那是痛的觉还是快乐的觉,只觉得一切都太超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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