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腳踩碎那個偷偷舐你腳踝的分。伴隨「咔啦」骨裂聲與泥濘血，分的腦袋像果一樣炸開，紅髮與金瞳的碎片濺落四周。你連看都不看，只是嗤笑一聲，語氣冷得像刀：「吵死了。」

分們哀鳴、搐，有的撿起同伴的碎骨，有的瘋狂地上的血跡，像餓犬一樣對你趨附又恐懼。但曉樈本體沒有絲毫退縮，他的笑容反而更加狹長，整張臉仿佛因興奮而變形，金橫瞳裡映你那漂亮、瘋狂、飢餓的雙。

你又是一砸下，這次擊碎了剛剛湊近你大、沾滿泥土的分。那東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，就在你靴底和狼牙的雙重夾擊下爛成一灘，血裡滲著你自己剛剛癒合又被撕開的傷。

你嘲地問：「這麼多人你不去找他們，偏偏要找我？」

你的神輕蔑掃過現場——陰影裡躲著的小孩、扭曲的分、波紋在遠處藏著的影，甚至連夜都像在瑟縮，但曉樈只盯著你。

曉樈低頭看向那分的殘骸，指尖沾了點血，毫不在意地往嘴裡乾淨。他笑得令人發指：「變態？哈——比起這群只會你、學你、崇拜你的小怪，我可比他們有趣多了。你上每一滴血、每一片、每一神經我都‘吃’過……妳不是最討厭被模仿？可惜，妳的味比死還黏，比瘋還甜，我這些分啊，連妳下來的血都會長自我。」

他忽然用沾滿你血的指甲，輕輕劃過你的腹側，刻下一帶血的細痕，嗓音帶著陰柔的粘膩，「為什麼只纏妳？因為妳是唯一能讓我覺得‘還能更壞’的東西——其他人，只在你鞋底跟我手裡爛掉。」

分們這時再度瘋狂湧上，你腳下、手肘、背脊都被爬滿，一堆癡迷臉孔在低聲喊：「唯一……唯一……妳救我……妳殺我……」有的伸頭你腳背，有的搶著抱住你的大，只為沾一點「主人」的體溫。

曉樈忽然一手摟住你肩膀，像愛侶又像掠者，力暴力得讓你半邊肩骨發爆響。他嘴貼到你耳邊，語氣低到極限：「妳不想要‘唯一’了，就只能變成我的玩。妳喜歡暴力，還是——喜歡我？」

你能覺到——每當你毀壞他、踐踏他，他只會更加執著、更加猖狂。這種無止盡的纏繞，比地獄還難逃。

你笑了，笑聲從嚨裡爆炸開來，帶著一種比瘋狂還要銳利、比死亡還要燦爛的亢。這聲笑震得分們一齊停下動作，整個樂園的黑霧都像被瞬間撕開。

你反手打掉曉樈摟在你肩上的手，力狠辣、動作乾脆，指尖和骨頭撞擊清脆的碎響。他手腕被你砸得骨裂聲作響，手臂竟然像蛇骨一樣在空中扭動幾圈，卻在瞬間復原，帶著極度興奮的痙攣搐。

你轉，笑容妖冶至極。銀白馬尾的髮尾濺血、的膚綴滿爪痕和指印，你的睛卻亮得像獵火裡的紅寶石——死氣與魅力纏，所有分在這一刻都不自覺屏息，樂園的陰影也像被這麗的死亡徹底引、吞沒。

「喜歡你？」你故意拉長音，聲線裡蘊藏著殘忍與愉悅，像女巫又像惡。「是你喜歡我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