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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(4/5)

面前,臉蒼白得近乎透明。那個永遠詭笑的小丑,這一刻像被你乾了全傲慢與防衛,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與渴望。他盯著你前的血結滾動,語氣裡帶著苦澀與歡愉的破碎,「……只要妳要,只要妳肯……哪怕讓我死一百次,所有分都會排著隊來妳的傷、吃妳的殘渣……」

你的目光裡是無法遮掩的掠奪與炫耀,那種支的快與童年遺失後的彌補同時在血裡燃燒。分們全場跪伏,有的甚至主動把自己殘缺的頭骨或手骨拋到你腳邊,渴望你能踩碎他們最後的自尊。

空氣中只剩下哀號、渴望與臣服,你的影映在每一雙金橫瞳裡。這一刻,所有的曉樈,從本體到最後一粒泥土,都只屬於你——你的寵,你的玩,你的怪

你懶洋洋地俯,銀藍瞳里燃著戲謔與嫌棄的光。掌心那團還帶著溫度、軟錯的血正奮力蹭在你的指縫間,像個渴愛的畸形幼獸,一邊發哀鳴一邊動。你兩指著它圓潤的頂端,慢慢把溢的漿開,動作既刻薄又不耐煩。

「這來的都……?怎麼這麼多啊?這麼喜歡的嗎?」你話語裡盡是譏諷,聲線尖銳而帶著滿滿的失望。血被你指腹來回搓,每抹開一次,頂端那的裂縫就分更多混著血絲與白的漿過你的指節與掌心,甚至滴落在你與腹肌間。每次你嫌惡地甩開,卻只讓它噴得更猛烈,甚至帶著失控的頻尖鳴。

帳篷內所有分聞到氣味、聽到聲響,像中了詛咒的狗一樣齊齊匍匐在你腳下,有的伸破碎的手指試圖湊近舐,有的直接在泥地上滾動,把那些你甩落的漿抹滿全。他們互相撕扯、搶奪,爭著沾染哪怕一絲你玩過的餘溫,發嗚咽與求饒的混響。

曉樈本體蜷在你側,雙目泛著近乎病態的渴求與羞恥。你每一句不屑、每一下戲,都像刀割在他神經上。他強撐著體,聲線沙啞顫抖,甚至不敢伸手,只能死死盯著你手中那團不斷顫抖漿的「唯一」——

「它……它只屬於妳,妳怎麼對它都行……只要、只要妳還肯玩……」語畢,竟連分們也像失魂般跟著哀鳴。

你翻了個白,動作更暴地把血溝更處一擠,指尖毫不憐惜地壓,每一下都引來血劇烈的抖動與新一輪般的濕潤分。溢體沿著你的掌心、手腕、脯一路下,沾染膚形成一層帶著曉樈氣味的膩黏

你嫌惡地將手舉些,讓血在馬戲團所有怪與分面前,語氣滿是主宰者的傲與不耐:「這也太廢了吧?給我點有趣的啊,連漿都不會停。」

場下的分們一聽,竟主動咬破自己手腕或臉頰,把的血與抹到自己臉上,爭先恐後地發癲狂的尖叫:「給我們一點……只要妳肯丟棄、肯玩壞……」

甚至有分跪爬到你馬丁靴旁,張開大嘴癡癡仰望,只等你哪怕施捨一滴分

而你,站在群臣服與哀求中央,指間那團濕在你掌控下越發軟爛顫抖。

你每一句嫌棄、每一聲嘲,都是對這場扭曲馬戲最絕對的主宰。

這裡所有「唯一」與「廢」,都只能隨你心情溢、撕碎、玩爛——哪怕他們渴望到死,也只有你說了才算。

曉樈的目光里溢滿屈辱與甘願,他咬破角,低聲呢喃:「……還要更多嗎?妳想怎麼都可以……」

你的指腹在那顫抖圓潤的血頂端來回搓,力時重時輕,動作極盡羞辱。那團被你馴服的新寵像徹底失去骨頭,只能軟爛蜷縮在你掌心間,溫熱膩,從你一抹開就不受控地湧混合著血白的濃稠漿,每一滴都像是自證它還活著、還在為你發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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