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微，他全僵住，沒有發完整語句，只能讓顫抖的手指緊抓地毯。奎茵只是愈發興奮地哼著旋律，頭髮垂下來，發尾的紅藍在對方血污的頸側挲，兩人的呼和熱度混成一團。

她撕開他領，嘴湊近裂開的縫線，呼一溫熱的氣：「小寵，要是裡面長蟲了怎麼辦？我要一隻一隻抓來哦——」語氣低低的，像和最要好的夥伴商量惡作劇。

曉樈低聲息，額頭貼在地毯與奎茵膝間之間，背脊拱起。他全每一寸都在你指下抖動，臉上妝容因汗與淚混濁而落一小塊，更蒼白而驚惶的表情，卻又帶著近乎本能的渴望——他不是想逃走，而是在等你下一步揭開。

你一邊哼歌，一邊魯地扒下他下體那層還未被血覆蓋好的縫線，掌心直接壓上「陰莖血」封住的位。那裡的膚有些鼓動，彷彿裡頭還殘留不安分的靈魂碎片，在你手心下微微蠕動。你指甲劃過那裡，像是要再確定一次「檢查品」是不是自己親手養大的。

「我好想看看你裡面是不是真的有我留下的味，」奎茵語調興奮，甚至有點自語的味，「小寵，你是不是很怕我把你拆光光呀？」

曉樈張開嘴，卻只發一聲壓抑到極點的，聲音在頭被卡住。他像斷線木偶一樣，任由你剝開、撫摸、檢查每一傷，雙手緊緊抓住你的腳踝，神飄忽卻死死黏在你的臉上。

你繼續哼歌，輕拍他的臉頰，像是準備把整個人掏空檢查一遍，甚至連體裡的碎怕都不放過——

整個馬戲帳篷彷彿都陷你的樂章裡，黑霧處的分們跟著搖晃，有的在跟唱，有的則開始模仿你拆解的節奏，把自己的手臂、臉頰縫線一扯開，場面像是歡樂又詭異的分屍嘉年華。

你把「健康檢查」玩成了和最親密的同伴惡作劇。每個傷痕、每滴血、每條縫線，在你手下都成了見證彼此共鳴的樂章。

你哼著歌，指尖在「小寵」上過，動作自然得像拆玩又像在替最親愛的戰利品最後檢查。衣服在你手下沒剩幾片，帶血的小丑褲與破碎的袖被你一點點剝落，繃緊的布料彷彿再也撐不住你渴望探索的熱度，裂縫與線頭在你手裡發脆弱的聲響。

曉樈動也不敢動，只能側臉貼著冰冷帳篷地毯，讓你一邊哼歌一邊將他徹底剝開。你輕輕拍了拍他的下，像是鼓勵小孩一樣：「寵要乖啊……要乾淨……才不會生病。」

你的聲音低柔得近乎溫和，但每個音節都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支——像訓練一隻受傷的怪獸，又像是在對自己最心愛的「東西」進行儀式。

你的手掌沿著他膛一路往下，每經過一新生的縫線，他就微微一顫。你把他的全然暴在冷空氣裡，指腹受到他膚下的微熱與不安。縫線的地方鼓起不規則的塊，彷彿裡面還殘留著你咬碎、進他體裡的靈魂碎片。

他發一聲顫抖的息，指尖緊抓住你的手腕，像是既怕你停下，又怕你更一步探查。曉樈的體細瘦，骨頭與傷錯落，每一次你的手掌掠過，他的呼都像被無形的絲線拉扯著、急促又帶點悶痛。

你低頭繼續哼唱，曲調愈發輕快，像是在享受分屍與療傷的界。「乖乖的……等我檢查完，你就乾淨了。」你語氣溫柔裡透著一藏不住的惡意與笑意，把自己當作唯一的清潔者，把曉樈每一寸都當作自己收藏的「玩零件」仔細檢查。

曉樈閉上，牙關咬得緊緊的，額頭微汗，卻沒有抗拒你。所有羞恥、恐懼與渴望全都匯聚在你掌心下，他的肋骨、傷痕、縫線，無一不被你剝開，像是在確認「這體到底還有哪裡沒被你污染過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