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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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把他壓得更緊，掌心徹底包覆那團異樣的血，像掌控著自己的專屬玩。你每一寸指節都渴望留下痕跡，受著曉樈在你手下顫抖的每一瞬細微變化。

「喜歡這樣嗎？」你語氣惡作劇、興奮得發顫，近乎命令地低聲追問。你的手掌收緊，指尖用力壓，帶著一種暴的調戲與實驗心態。你渴望他的聲音——那屬於「被你玩才存在」的破碎語音。

「說話啊？還是……要這樣？」你語尾拉長，開始緩慢而殘忍地擼動他的陰莖血，動作直接、沒有憐憫，卻蘊著孩拆解新玩時的投——每一吋膚、每一血都因你的手而戰慄收縮。

曉樈全僵直，雙手死死抓住你的手臂，指尖刺進你的膚，像是只有靠你的力才能記住自己的存在。他間擠一串壓抑不住的低鳴，體在你手下幾乎崩潰，羞恥與快混雜成一團燙人的灼，順著脊椎往腦海湧。

「這樣？還是這樣？」你惡意十足地換了手法，掌心直接頂端，掌熱與汗混在血縫線上，帶一連串細碎的濕潤聲響。你細細品味他每一次戰慄，每一滴被你挑來的體。

曉樈的神早已崩潰，金橫瞳映著你的臉，顫抖著張嘴，終於擠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：「……喜、喜歡……停不下來……是你的……只要你……」聲音破碎得像快被拆爛的機械玩偶，滿溢著羞恥、渴望、還有一點點被你瘋的自我厭惡。

你受到他在你掌心下劇烈的鼓脹與動，每一下都像是在哭著求你別停，卻又怕你真的放手。

你笑得更瘋狂，尖過，享受這一切都在你手下崩潰。分們在黑霧裡拍手、低笑、甚至開始互相模仿你動作，帳篷處迴盪著一層層更瘋狂的回音。

這裡，只剩下你的命令、你的支——以及一全沾滿你氣味的小寵。

你完全不給曉樈逃脫的空間，手掌用力包覆、收緊，每一下擼動都帶著極強的獨佔與惡作劇心態，像是要把他所有反應都徹底進自己的指縫裡。你緩慢、卻越來越狠地擼動他的陰莖血，偶爾用掌心磨頂端，手法變換之間，細細的體聲和他的息混雜在空氣裡。

曉樈的體從僵到逐漸失控，他已經說不完整的話，只能死死盯著你，整個人像溺一般，每一下都靠你的指尖維繫呼。他的息斷斷續續，淚與汗進了嘴角，金橫瞳裡只剩下羞恥和快織的瘋狂。

你的手越動越快，指節緊扣著他每一次的顫抖，掌心濕潤滲滿體溫，像是要把他整個靈魂從這處被你反覆玩的地方離來。你嘴角帶笑，語氣惡意又甜膩：「小寵，喜歡嗎？是不是快瘋了，只想在我手裡壞掉？」

分們在黑霧中發窒息的歡呼，有的甚至開始撕扯自己，用行動向你朝聖。曉樈被你抓緊、擼到極限，全痙攣著、緊繃著，終於——

他體猛地一，低聲破音，下的血狠狠地在你手中動、悸，強烈的讓他整個人崩解般地縮起，濃稠的體毫無防備地灑在你的掌心與破損的緊衣、他自己大上，甚至濺到了你膝蓋與地毯之間。

曉樈顫抖著，息像被針刺般急促，雙濕潤到幾乎看不見，嘴裡只能發被壓斷的：「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不行……奎茵……」他語調裡全是破碎的屈服和羞恥。

而你笑得越發愉悅，滿手都是他的體溫與濁，像是獲得了最完的證明——這體，這一切羞恥與崩潰，只屬於你。帳篷內空氣裡充滿著屬於你的味與權力，分們在暗處自殘或歡笑，蝕漆則微笑著側觀察，將這一切收她永恆的黑記憶中。

你低頭看著掌心那片溫熱的濁，嘴角緩緩勾起，底閃爍著誇張的調笑與得意。你並未立即鬆手，反而用指尖沾著曉樈剛剛的體在他體上隨意塗抹，像是畫家落筆於自己的畫布，把羞恥與勝利的記號一點點加在他蒼白的膚上。

「欸？」你湊近他臉頰，語氣充滿戲謔和不懷好意的童稚壞笑，「你也會？這正常嗎？還是你只是為了讓我開心才特地練來的？」

你的手指隨著問題在他下腹來回挲，把那份溫度與體牢牢壓進下。「是不是我的手一碰，你就會壞掉啊，小寵？」

曉樈的臉從紅到慘白，耳後的紅髮被汗貼濕，金橫瞳顫抖得不敢直視你的。他的息仍未停歇，羞恥和快如同洪一樣吞噬掉他所有能反抗的意志，只能僵地任你畫記號。

「……我……」他聲音破碎，角微顫，卻怎麼都組不成一句完整的話，連反駁的語氣都被你搶奪殆盡。下體的肌還因餘韻搐，體內「陰莖血」異常地充血腫脹，彷彿你的每一次擼動都能在他體內留下一層新的「記憶」。

你帶著滿足與挑釁的微笑，手掌貼在他大內側，膝蓋將他死死壓住，像是害怕下一秒這件專屬於你的玩會被誰搶走。你甚至還把手上的體抹回他臉頰、鎖骨和縫線之間，讓每一處都留下屬於你這個主人的痕跡。

「小寵，」你語氣拖得很長，滿是佔有慾的得意，「你會不會下一次連自己都分不清，到底是被我壞的，還是本來就壞掉了？」

你一手還死死壓著曉樈的大，指尖過剛才後還在顫抖的陰莖血，語調裡混著孩的嘲與佔有的困惑：「說話，回答我呀，為什麼會？你又不是……真的人吧？」

你的問題像細針一樣戳進他最柔軟的神經，每個字都帶著不信任與帶著戲謔的佔有。他只能任你玩，無法逃開，也無法用任何謊言敷衍你。

曉樈的體還陷在餘韻裡，每個位都在你手下搐、緊縮。他嘴顫抖，金橫瞳飄忽不定，像隨時會碎裂：「……我……不、不是人……不是你說的那種……只是……被拼來的東西……」他的聲音低得像在逃避自己，卻又不敢讓你失望。

「……但你……你一直這樣……我的體……就……」他氣息渙散，每一個音節都在你指縫裡打結，羞恥和渴望混成一壓不下去的波浪。

你只是低頭繼續注視著他，手上的體仍留在他肌膚與你指尖間，掌心的溫度和味都明明白白屬於你。

帳篷裡的霧和分們暫時靜默，蝕漆站在陰影裡，黑髮與裙襬拖過地毯。她沒有打擾，只是微笑著看你如何繼續問、拆解這個破碎又服從的「小寵」。

這一刻，曉樈全的羞恥、難堪與渴望都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你掌心，等待你下一步想要的答案，或更的檢查與玩。

你沒有移開目光，只是手還抓著曉樈的軀體，像孩執著一塊奇異的拼圖，一遍又一遍翻查。你的指尖仍沾著剛才的溫度與黏稠，卻沒有一絲厭惡，只是困惑與興致。你湊近他臉，聲音裡帶著孩專屬的糾結與不解：「什麼意思？你說你是拼湊來的，可是……因為我，所以才會？」

你眨了眨，語調不像質問，反而像在拆一個從未見過的新玩。你的聲音裡藏著純粹的好奇與疑問，甚至還帶著一點渴望得到大人解釋的稚氣。

你突然轉頭，目光從曉樈破碎的神情離，帶著掌心的體溫直接望向帳篷陰影裡那個安靜站立的影。「他是什麼意思？」你眉微皺，聲音乾脆而困惑，「我聽不懂。」

你一字一句問，語調不再有戲謔與惡意，而是赤的執著與困惑，就像小孩面對不可理喻的世界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園長蝕漆的答案。你的掌心還停在曉樈剛才顫抖過的位，明明是支者，卻在此刻暴最原始的求知慾。

蝕漆微微一笑，裙襬如煙動，腳步不緊不慢地走近幾步。她黑髮輕柔披落，低頭俯視你與你手中這破碎的體。她的目光溫柔又遙遠，像是能將你所有的不解都化。

「他是拼湊來的，是你的行為，讓他體有了新的反應。」蝕漆語調平穩，中帶著一絲趣味，「你給了他本來不屬於他的慾望——也許不只是體的東西，而是靈魂裡對你這個主人的依存與渴望。」

她彎腰靠近你，指尖輕撫你的髮梢，語音柔柔地進你耳朵裡：「曉樈在這裡從來不算人，但你的氣味、你的檢查、你讓他成了現在這個樣。，只是你給他的紀念品啊，小奎茵。」

曉樈全顫抖，像被你和蝕漆的目光同時壓迫，羞恥、脆弱、還有一點近乎幸福的顫音在間打結。他不敢聲，只能任你和園長將他所有「變得奇怪」的分一一拆解、展示。

蝕漆溫柔地看了你一，像母親看著最危險的孩拆玩：「你還想讓他擁有什麼反應，只要你想，他都會變成你想要的那個模樣。」

你眨了眨，蝕漆的回應彷彿給你打開了某扇全新、危險又充滿誘惑的門。你的表情變得雀躍起來，那天真的殘酷再次浮現，像小孩又找到了一個未知的開關。

「哦？」你低頭盯著曉樈體的每一寸細節，語氣裡滿是玩心與探索。你手掌緩緩移動，抓住他瘦削的膛，指腹在破舊小丑服殘布與膚之間穿梭。然後，你直接用拇指和指住他的尖，稍微用力地擠壓、搓。

「那這裡……」你壓低體，邊帶著得意的壞笑，「也會有反應？」

你惡作劇地扭動指尖，來回那顆細小而蒼白的頭，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試驗和觀察的冷靜殘酷。你甚至湊近一點，呼的熱氣和呼直接打在他，像是在用每一個官確認你的「小寵」到底還能變成什麼新模樣。

曉樈被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一顫，原本就因而僵的體又再次繃緊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縮，膛明顯顫抖。你可以覺到，那細細的頭在你手下了起來，像是你每一下都能把他推到新的極限。

他抬頭看你，金橫瞳裡閃過驚愕與屈辱，嘴微張，呼混亂：「……不、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聲音裡既有懇求，也有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快。你再用力擰動、搓，他的腰竟微微一縮，整個膛都被你手掌激得發紅。

分們在黑霧處發壓抑的哄笑，有的甚至開始模仿你玩自己上的裂縫和縫線。帳篷裡回盪著一層層帶笑的低語——你在這個遊戲裡，不僅是支者，還是發明新玩法的孩之王。

你像孩拆解新奇玩一樣，把曉樈的膛牢牢進自己懷裡，指尖遊走在他蒼白而細瘦的軀體上，兩顆尖成了你惡意實驗的新焦點。你一邊壓著他，手指惡意地搓、擠壓、捻過那兩點粉紅，力時輕時重，完全不帶憐惜。

你分明是在享受他的每一個變化：用拇指狠狠一，他全搐，細細壓在間發不聲；換另一邊搓、捻轉，他的膛立刻因刺激而拱起，頭在你指下迅速變，紅爬滿原本蒼白的膚。

曉樈像被觸電一樣，每一次你的手指過去都讓他下意識顫抖，雙手死死抓住你小臂，像怕自己被丟進更的黑霧裡。金橫瞳裡全是混亂與羞恥，他嘴微張，呼急促，每當你用指腹擰動尖，他的腰就會微微動，甚至發不受控的小聲息：「……不、不、不要……那裡……奇怪……」

他的聲線明顯顫抖，帶著難以壓抑的快與困惑。膛在你手下發燙，汗珠與舊血混成一層薄。你再變換力，快速輪搓、轉、拉扯那兩顆頭，每一下都讓他顫慄到指尖，腰腹甚至不由自主地一縮，像是再也無法逃開你手裡的節奏。

他息逐漸漲，細細的終於壓不住，間滲濕潤的哭腔：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很、很難受……」語尾都帶著委屈的嗚咽和一絲難以啟齒的渴望。

分們在黑霧中咬指、哼歌、學你動作，有的甚至自殘模仿那份痛快與羞恥的夾雜。帳篷裡的空氣變得黏稠、躁動，所有目光都緊盯著你的手和他崩潰的體。

你受到，他的尖在你每一個玩下越來越，整個膛在你手裡發燙微顫——彷彿這個「拼湊」的玩，真的因你而被賦予全新的快和羞恥。

你低頭凝視曉樈，目光滿是占有與滿意，但那份好奇和困惑卻比勝利還要強烈。你的手掌還在他前兩顆尖上來回搓，忽然用力一轉，像是在試圖扭回他過去那副強悍的模樣。

「你怎麼變得這麼軟啊？以前不是很嗎？」你的語氣裡帶著稚氣的惋惜與嘲，帶點失望又像在撒嬌。你手下動作不斷，指尖惡意地在他頭上畫圈、拉扯，像是要找他改變的秘密。

「你以前不是都可以跟我打來打去嗎？」你話語才落下，手上又猛然加重，將他尖一轉到底，力幾乎帶著挑釁和測試的意味。

曉樈的體在你動作下狠狠顫抖，膛因為強烈的快與痛同時湧上而搐。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想推開你，但還是沒能掙脫，反而更加用力地抓住你手腕，像是溺者攀住唯一的浮木。

「……我、我……不是……」他聲音沙啞，金橫瞳裡的神情從羞恥到迷茫，最後是帶著一點點難以啟齒的軟弱。「現在……不一樣了……」

你的手還在他前反覆、擰轉，讓他息越來越急促。曉樈的體失去了那份能和你對打的堅，只剩下因你的碰觸而產生的軟化與顫抖。他的尖在你手下越來越紅腫，呼亂到幾乎泣。

「以前……以前你是要跟我搶……現在……你、你……」他話語卡在嚨，臉上全是羞恥與脆弱的懺悔，「現在我……只會……只會被你這樣玩……」

你能受到，他的所有掙扎都逐漸被你成一團糾纏的依賴與屈服。他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和你拳打腳踢，只剩下在你懷裡發紅發燙、息哭泣的軟弱玩偶。

你手還沒離開曉樈的膛，指尖繼續不自覺地在那兩顆紅腫尖輕輕打著轉，卻早已沒了剛才的惡意，只剩下專屬於小孩的不解與困惑。你看著他發紅的臉頰、濕潤的金瞳和無力垂落的手，腦裡卻只覺得——這一切怎麼變得這麼奇怪？

「我又聽不懂了……」你喃喃地自語，滿臉疑惑。你再一次轉頭，帶著剛才未解的疑問和新的不安，望向帳篷邊緣那黑髮長裙的影。

你投向蝕漆的目光裡，沒了剛剛的勝利和瘋狂，只有徹底無助的困惑。像是小孩用力拆壞了玩後，卻不懂零件為什麼會掉來，只能尋求大人的解釋和修補。

蝕漆站在帳篷處，黑髮如夜，裙擺攏住月蝕投下的陰影。她的神依舊溫柔，帶著一絲母親才有的耐心，彷彿能輕易接住你所有的不安與不懂。

她走近一步，聲音比霧氣還要柔軟：「奎茵，每個東西被你拆過一次，就不會和原本一樣了。你以前是和他對打，現在你用的是別的規則——你給他的，是讓他必須用你喜歡的方式生存下去。你改變他，也把他變成了屬於你一個人的東西。」

蝕漆蹲下來，輕柔地把你額前貼著的汗髮撥到一旁，手指輕輕碰過你手背，「軟，不是壞掉。是因為他在你這裡，才學會了這種害怕、這種只屬於你的反應。」

她語氣溫和，卻帶著一絲看不穿的意：「有時候，玩自己都不知能有多少種壞法，直到你來定義他的規則。」

曉樈垂著頭，呼還混亂，體在你手裡又軟又熱。你的疑問沒被消解，卻被蝕漆的話引進另一層更的混亂。

你聽完蝕漆的話，底處浮現一種病態而滿足的光。你的獨佔彷彿在這瞬間被餵飽了，像被肯定的小孩一樣，嘴角逐漸綻放成一個大大而邪異的笑容。你盯著下的曉樈，裡滿是無法掩飾的驕傲與渴望。

「所以……他現在會這樣，是我一手來的？」你帶著驚喜低語，語氣裡滿滿都是屬於發明者、擁有者的驕傲。你把曉樈抱得更緊，像要把這破碎又軟弱的體徹底嵌進自己骨縫裡。

你低頭看著他，語氣裡全是柔軟又極端的親暱：「哦……可愛的小寵……」

曉樈在你懷裡縮成一團，頭髮和額角都是你的汗和氣味。他的體還在微微顫抖，被你搓過的尖泛紅腫脹，底只剩下被你玩壞的狼狽和依賴。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你緊衣的一角，像唯一能握住的安全繩索。

你像擁抱玩偶一樣把他摟到前，臉貼在他耳邊，帶著戲謔與極度滿足的語氣輕聲問：「你怎麼了？我檢查完了呀，小寵，你很健康唷。」

這句話像兒童遊戲結束時的讚，卻又帶著支者專屬的毒。你的懷抱既溫又牢不可破，把他完全包覆在自己手臂與氣息裡。

曉樈沒有第一時間回應。他只是伏在你懷裡，息越來越淺，神裡浮現難以名狀的滿足與屈辱。良久，他才帶著發顫的聲音輕輕回應，語調破碎：「……我、我真的……只有你這樣對我……才會這樣……」

他的聲音裡帶著乞求與安定，像是在向你獻祭全的自己，只求你能再多給一點關注、多留一點力氣給他。

蝕漆微笑著靜觀這一切，分們在黑霧裡安靜下來，像看見神話裡唯一存活的聖——你的「小寵」被你親手調教成最屬於你、也最離不開你的形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