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安回来时，教授已经好了所谓的授课准备。

红绳缠在莱恩的上，错纠缠一件气艳俗的绳衣，将她一寸的玲珑线条勾勒得无所遁形。她那一白纱裙。纯洁无辜的象征，此刻被婴儿油浸透，纱粘在她上化为了半透明，让她健康的肤若隐若现。

她的双被并拢捆起，跪伏于地，姿态如同那“以夫为天”的日式妻。她垂首低眉，连呼都克制着，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被这样展览、教训、取悦男人。

红与白的撞击，捆绑之中的驯服，再加之少女青饱满的放在这个展台上，让这个画面香艳异常。

这视觉上的冲击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了，斯安也不是个例外，结了下，但他掐了下掌心的伤，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
“斯安，回来了呀。”

教授从容地拍了拍莱恩的发，他的用力轻飘飘的，像是夸奖一只驯服好的小狗。

“我听小公主骂你了，说你不够男人。”他眯起笑了，但他的笑容让人发冷，“这怎么行呢？好妻可不能撞丈夫啊。”

斯安垂下帘，把恶心死死压下去，连皱眉都不敢。

门他们的谈话被教授听到，他早就不意外了。

教授一直都在监听莱恩的一举一动，一言一行。从斯安来这个家开始就察觉到了，但他以为不过是父亲对女儿的保护。直到他注意到莱恩那宛若童话公主的奢华卧室，居然连一扇门都没有。

他才意识到这不是保护，是彻底的控制。

在教授里，莱恩不是女儿，而是一株心驯养的温室。

他要掌控她的每一次呼，驾驭她每一神经，然后，随心所地欣赏她每一刻的姿态。

这才有了这些“授课”。

让斯安成为他的替，供他远距离地观、纵、玩味。

莱恩说他不够“男人”。

可斯安知，他连“人”都不算了。

他只是把剪刀，代替教授去“修剪”她的剪刀。

教授并没有斯安那些小心思，他蹲下，撩起了莱恩的一条长辫，放在边轻嗅。

“今天的课，你得教会她如何一个合格的妻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。

“教授，不——”斯安的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
“斯安。”教授的声音低了下去，沉的让人不寒而栗。“你要拒绝我？”

“宴会上你已经让我失望了，刚刚你又让我的女儿失望了……你不会觉得你不会被取代吧？”他松开了莱恩的两条辫，将长发打散，手指梳拢，快速编起辫。

“给我一个还留着你的理由。”

“教授，我不是说不同意，” 斯安让自己保持一个谦卑的笑容，像一只好狗，等着主人丢骨。“是这样的，今天小的日程很繁忙，上午有网球课，下午受平斯 -史麦德莱小的邀请参加了茶话会，晚上还去了宴会……再者，前天我们也有上过课了，小的伤也没好，您也说过这事该有张有弛，让小修整一天，明天再说也不迟。”

斯安一气把话说地又轻又快，说完就站在一旁，低下，等着教授的裁决。

教授没有立即决定，他的手指灵巧得像个娴熟的发型师，在莱恩密柔顺的长发之穿梭，不一会儿，一条规整的麻辫就成型了。

“你还真是贴心呢，斯安。”教授欣赏着他的杰作，“但你得记住，对女人，你不能太好心。”

他猛地用力一拽，莱恩被迫抬起了。

比起她伏地的谦卑姿态，她面如寒冰一般，像是目中无人，又像是将自己与世界隔离，不去知她的窘态。

“瞧瞧，刚认识个大人，就连爹地都不放在里。”教授将她的长辫缠在她被反绑的手腕上，让她钉死在这个望天祈求的姿势上。

莱恩抖动了一下，她像是从噩梦中醒来，她眨了眨睛，大颗的泪珠着油落，她可怜兮兮地说：“爹地，是你允许的我和冈特先生接的……”

“小公主，你知刚刚你有多吗？”教授搓了搓手指，轻嗅一下，仿佛莱恩的味还在上面，“你这张漂亮的小嘴能骗人，但你的很诚实。”

“你一看到他，瞳孔立刻放大了。标准的神经兴奋反应，虹都来不及收缩。那亮晶晶的样，简直像你睛里嵌了两颗小透镜。”教授侧欣赏莱恩的绿睛，像是欣赏一件工艺品。

“我没有！”

在莱恩否认再一次时，他捂住了莱恩的嘴。

“嘘嘘，小公主，爹地教过你，不许撒谎，你对他动心了，也动情了……你坐在他边的时候，你得小都兜不住了呢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从袋里那条今晚她穿的内，轻描淡写地一抛，准落在斯安上。

“来，闻闻她背叛的味。”

“你觉得她只是和他坐着？不，两个人肩并肩碰在一起时，这小小脑瓜里早就在幻想那个英国人脱下西装、暴地将她在钢琴上，占有她，她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莱恩的姿势连摇都很困难，她啜泣否认。

“那教授……我该什么呢？”斯安地攥着那条内，手不住地抖动。

“让她记住谁是她的主人，让她记住妻的本分。”教授拿起书桌上的一本辞海一般的典籍给了斯安。

“这是第一条，be obedient（听话）。”斯安接过重得压手的书，一言不发，压在了莱恩的大上。

莱恩折叠的被挤压的疼，她失声叫了一声。

“你要听话，你的男人说什么，你就得什么。”教授的声音似乎从远传来，他又拿起了一本同样重量的书给斯安。

“第二条，be faithful（忠诚）。你的思想，你的心，都得是你丈夫的。”

第二本书放上去后，莱恩全已经止不住的颤抖了。

“第三条……哟嚯，这一本放上去，好像就没空间了吧？”

斯安接过书，见莱恩和的间隔只够上这一本书了，他把书了上去。

莱恩饱满的脯被托在书本上，像是放在案板上的。暧昧的灯光打在裹满婴儿油的团上，更馋人了。

莱恩的呼紊，两个男人看向她的目光，让她疼痛之余更多了羞耻，这是与神双重的凌迟。

“放过我吧，求求你……”她盯着天板，向老天哀求。

“第三条，be grateful。（恩）” 教授抱臂立在一旁，居临下地欣赏她摇摇坠的模样。

“这条最难了，人天生就是自私的。”教授抿了一酒，“你妈妈就从来不知恩，只想着贪吃，吃着吃着就吃了个你，莱恩，你可不要学她。”

“我不会，爹地……我不会的……”莱恩全快垮掉了，如果不是绳和书本撑着她，她几乎摊倒。

“那就坐直了，我那么多钱在骑和礼仪课上，就是锻炼你。”教授把一条鞭给斯安，“提醒她一下。”

斯安毕恭毕敬的接过，走到了莱恩边，第一鞭就到了莱恩的腰上。

“唔！”

“腰使劲，撑起上。”斯安冷冰冰地说。

相比打夫人时的狂暴，斯安这一鞭打的很有技巧，更多的在了衣褶上，发了很响的一声。

“啪！”又是一鞭打在被绳勒一又一，肤转紫的大上。

“夹大。”

“斯安……”她泪凝于睫的望着斯安，“……我疼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第三鞭准打在了莱恩的脚心，一块人的神经密布，最无遮挡的地方，莱恩疼得搐了一下，几乎倒下。

是斯安勾住了绳结，让她维持了跪姿。

“恩，记住教授的教导，要恩，别要求不该要求的。”

“我们的一切都是教授赋予的，我们要听他的话，最完的自己。”斯安绕到了莱恩的后。“听话，忠诚，以及恩。”

他站定，凝视莱恩的脸庞，但莱恩合上了，拒绝了他。

“教授，看样小还没有学到位，能允许我行更亲密的接吗？”

“Make it fun（的有趣儿些）。”教授坐在他的位置上，等着看一好戏。

斯安蹲下，解开了缠绕在莱恩手腕上的发辫，他悄悄地在她的掌心画了一个圆圈。

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暗号，一颗看不见的法币。小时候，莱恩会在他掌心画这么一个小圈，他就要扮演她喜的所有角，从被她骑的大，到秘密园中茶话会的宾客，他会随着她的心意变化。

可那时候莱恩太小了，他不确定她还是否记得。

教授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呢，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一个暗示。

暗示她，他接下来要扮演的角，也是为了她扮演的。

“小，请直视前方。”他语调没有变化，他轻轻的莱恩的后颈，帮她舒缓僵的脖。

他的手逐渐移到了她的肩膀，然后脯，他抓住了随着她呼起伏的团。

“啊！”她低呼了一声，被束缚的她无助的挣扎了下，可她还是落回了斯安的怀里。

斯安是富有技巧的，她的在他掌内像是面团一样任他搓。随着他大力的推压，油了起来，带着那渗透她的肌肤，让她全燥了起来。

她的望就这样被斯安带了来。

她明明地咬着下，却克制不住情的。

她动了一下手腕，绳拉扯，带动了脚，让早已麻木的如刺一般的疼，让她从如浪一般的望中清醒了一下。

“我不要这样……我不想——”她没说最后两个字，她已经是了，不论她想与不想。

“不想玩？”斯安帮她说了那两个字，温柔地帮她把一缕发别到耳后。

“那就别表现得像一个。”

斯安暴力地撕开了她的前襟，她的像是两只小白兔一样脱来，又被他的铁爪抓住。

他住白上的那两粒早就翘起来的小豆轻轻挑着，拧着，听着莱恩发那些嘤咛的哭声。

“宴会上的你，太了，那么多双睛盯着你……他们都想要你。”

“都想这么玩你，让你成为他们的玩……”斯安贴在莱恩的耳上吐着带毒的字，他的目光却越过她，落在沙发上那个控着一切的男人上。

教授正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幕他心安排的演，目不转睛地看着戏台上的两个小木偶。

尤其是莱恩，他的神可以把她刺穿，这让她瑟瑟发抖。

“是教授给你遮风避雨的屋檐，给你锦衣玉，一旦失去他的保护，你会被外面的世界撕碎的。”斯安捂住了莱恩的睛。

他替她挡住那双肮脏的目光。

接下来，他只要她单纯的受快乐。

他掏那发簪，用尖尖儿划过莱恩白的肌肤，沿着她优的曲线，从肩，脖，锁骨，房留下一红线，最终在了尖上。

“我们你，莱恩，记住这。”

“唔！”莱恩摇着抗拒这一切，瘙和刺痛折磨着她。

“别抗拒，顺从他，听话。”斯安用尖儿刺着莱恩，沿着画着圈，莱恩上兴奋地起了一层有一层小疙瘩。

“乖孩有糖吃的。”

“呀！”

斯安亲吻了她的脖颈，尖锐的刺后是柔的，莱恩被亲的飘飘然，她的不由自主的倒向了那颗“糖”，

她夹着的书散到了地上。

“对不起！”莱恩意识到自己闯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