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地厮磨着，像没有明天一样的狂着。

陆谦对这样糜烂的场景无，但在酒的加持下谁都容易上。在震耳的起哄声中，有个长得致无比的男孩膝行着向他爬来，想要亲吻他嘴角，被陆谦躲开。那男孩倒也不在意，转而啄吻起他耸动的结。

谢全一和孟昭然在低声谈事，余光却一直凝在被小男孩纠缠的那人上，只见陆谦挑起那男孩的衣领，一个要俯一吻的姿势，两人心里一绷时，陆谦却放开了那男孩。

还是不行，他不到。

真是笑话，能有多难啊？找一个看得顺的，一一的，开个房间买上一盒，便能用麻痹一整晚的神经。

多简单直接，但他不到。

他是谁啊？他是陆谦，他是被从小当作接班人培养的、从小压别人一个的陆谦，他用得着那些七八糟的方式来逃避现实？有什么现实要逃避的？不就是被绿了吗，不就是和了六年的人离婚了吗？多大事儿啊，值得用自己的底线去逃避？

被拒绝之后，男孩倒是不恼，只是很纳闷地说：“哥？你是看得上还是看不上我？”特别真情实的疑惑。

“他看不上你。”孟昭然又犯贱一样凑了过来，打发那男孩走了之后，笑嘻嘻地问陆谦：“还在想冉棋啊？”

冉棋，冉棋。

陆谦听到这句话后，本就被酒侵蚀的大脑直接炸了，在那一瞬间似乎有很短暂的失声，那些激昂的自我说服的话语，那些喧闹的、迷离的、堕落的背景音在那一刻都消失了，这句玩笑话像是掌一样打在他的脸上，边光怪陆离的面孔都消失了，一张张空白的脸在永不熄灭的灯下质问他：“你是不是还在想冉棋？”

你是不是还在想冉棋？

你到底是守自己的底线，还是为了冉棋而说服自己守底线？

你怎么把自己的情经营成这个狗样？你到底是谁啊，是陆谦吗？陆谦怎么会活成这个狗样？陆谦到底错了什么？

声音像溺者从底脱一样慢慢浮现。

“……没事没事，别哭了，是我错，我不应该提他。”他听见孟昭然无奈地说着，一双手搭上他的后颈，谢全一把他的脸扣在自己怀里。

“哭来就好了。”他听见谢全一低低的声线。

在说什么呢？谁哭了，在说他吗？搞笑，怎么可能，他为什么要哭。

可是一阵哭声清晰地现在耳边，那么狼狈，那么失态，像要把心都掏来的哭法。陆谦听着想笑，可他知在哭的那人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