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？"张怀义走近，习惯地想祺伝的发，却被对方躲开。

这微小的抗拒让张怀义一愣。祺伝从未拒绝过他的碰。

"怀义哥，"祺伝直视张怀义的睛，声音异常定，"我想知你在什么，和谁见面，为什么冒险收集八奇技。"

张怀义神一凝："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。"

"我为什么不该关心？"祺伝站起，几乎与张怀义平视，"我们不是...不是最亲密的人吗？"

张怀义移开视线："有些事知得越少越安全。"

"那什么才是我该知的？"祺伝声音微微发抖，"只学功法，不问缘由？只接受亲吻，不懂其意？"

这番话如同一记闷雷，震得张怀义后退半步。他从未见过祺伝如此激动，更没想到对方会提这样的质问。

"阿伝，你..."

"我喜怀义哥。"祺伝直接打断他，声音清晰而定，"不是对师兄的喜，不是对师父的喜，是...是想永远在一起的那喜。"

雨后的晨光透过窗棂，洒在祺伝认真的脸庞上。张怀义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。他设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，却从未料到会在如此突兀的情况下发生。

"你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。"张怀义最终艰难地开，"你还小，分不清依赖和..."

"我十六岁了。"祺伝上前一步，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，"我知亲吻的意义，知夜晚那些事的义。我只是...一直不敢确定怀义哥的心意。"

张怀义发。他该说什么？承认自己早就对祺伝抱有不堪的想法？坦白那些以教学为名的亲密接背后隐藏的望？还是该狠心推开这个单纯的少年，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误？

"我这样的人..."张怀义声音嘶哑，"不得到你这样的情。"

祺伝皱眉："什么样的人？"

"满手肮脏，满心算计。"张怀义苦笑，"阿伝，你中的张怀义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一面。真正的我...比你想象的黑暗得多。"

祺伝静静听完，突然伸手捧住张怀义的脸："那就让我看看全的怀义哥。好的，坏的，光明的，黑暗的...我都接受。"

如此直白而定的告白让张怀义呼一滞。他凝视着祺伝清澈的睛，那里面的情纯粹得不一丝杂质。这一刻，他长久筑起的防线轰然倒塌。

"傻瓜..."张怀义低语，将祺伝拉怀中，吻住那双说动人誓言的。
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教学或急救，它饱了太多压抑已久的情。祺伝先是惊讶，随即烈回应，手臂环住张怀义的脖颈，整个人贴上去。

当两人终于分开时，张怀义抵着祺伝的额，轻声："从今往后，无论发生什么，记住这一刻的我...是真心你的。"

祺伝中泛起光："那怀义哥愿意告诉我一切了吗？"

张怀义一气，拉着祺伝在床边坐下："你知'三十六贼'吗？"

祺伝："听说过一些传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