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问得哑无言，只能咬着瞪他，里却没什么怒气，反倒像着光。他看了几秒，突然低笑声，翻把她压在下，却没再继续，只是用胳膊撑着，低吻她的眉。

他停下动作，抬看她，睫在睑下投淡淡的影。“怕了？”他的拇指过她颤抖的，“刚才主动的时候，怎么不怕？”

距离太近了，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，近得他的呼落在上，带着灼的温度。他没吻下来，只是用拇指反复挲她的下，神里的占有依旧，却掺了别的什么，像化不开的糖浆，稠得让人发。

吻到她快不过气时，他才稍稍退开，额抵着她的，底的笑意晃得她心慌。他咬了咬她的角，声音里的笑意更，“知主动了？”

“瓷胚烧好了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，气息得她耳廓发红，“现在，该上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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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说完，江兆平却突然凑上去吻他。这次他没错愕，只是微微张开嘴，任由她的尖探来，带着笨拙的试探。他的回应很轻，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掠夺的狠劲，只是用尖慢慢卷住她的，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，连呼都放得极缓。

直到晨光透过窗帘隙照来，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江兆平才猛地睁开。

房间里空的，只有她一个人。心得飞快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度，梦里的和温度却像真实存在过一样，清晰得让她心慌。

她脸一，想别开脸，却被他住后颈。他的吻顺着角到下颌，再往下是颈窝，的让她忍不住发抖，指尖下意识攥了他的衬衫。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她的睡衣，掌心熨帖着她的腰，慢慢往上移，每到一，那里的肌肤就像被燃了一样，得惊人。

“还在生闷气？”他低笑一声，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，“以前…”

她愣了愣，才发觉角是的。梦里的情绪还没散，那些被冷落的委屈、被他注视时的慌，此刻都化成了绵绵的依赖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，鼻尖蹭到他颈窝，又闻到那熟悉的木香混着威士忌的味——只是这次没有侵略，反倒像炉里烧得正旺的炭火，得人骨都发酥。

他没再追问，只是抬手把她散在脸前的发别到耳后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。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，她瑟缩了一下，却被他顺势住下，迫她抬起脸。

，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，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她的角，“刚才在哭什么？”

“别……”她的声音得像棉，带着求饶的意味，却没真的推开他。

他的吻又落下来，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，像一样漫过她的官。她能觉到他的心，和她的在同一频率上动，能闻到他上的味，得像化不开的雾。那些委屈、不安、试探，好像都在这个吻里被抚平了，只剩下满满的、快要溢来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