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四章 代价（微）

事情谈好，离开学还有几天，周寅坤脆带着夏夏一起办事。

“小叔叔，我们要去哪里？”夏夏低声问。

两人下了飞机又转了车，周寅坤懒懒靠在座椅上，手指拨着手机，“杀人。”

夏夏抱着小虎崽，只当他是在唬人，撇了撇嘴没再多问。

车辆行驶，窗外一片片德式老建筑风格的厂房一字排开，建筑风格统一，外墙印着德语和俄语的双语标识，像极了普通工业区，乍一看毫无特别之。

可车一驶内院，穿过两安检门、再绕一铁丝栅栏后的封闭厂区，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了另一个世界。

不远一整块开阔空地上，重型机甲排列如林，黑黝黝的坦克车队一列列布阵，院内地面是专用防震加厚铺设，场面堪比小国军基地的心武研发园区。

这里是德国三大军工州之一，聚集着全球级军火，周寅坤也在其中。

阿耀等人早就提前来了，卡尔一边嚼着香糖，一边低声咂，“啧，不愧是小夏夏的待遇……领老家来了。”

这地方赛蓬和周耀辉都不知，老大这是只把小夏夏当自己人。

夏夏听得愣神，回看了周寅坤一。

男人没有什么解释，只是慢悠悠收起手机，从她侧走过去，抬手拨了拨风挡门的密码锁。

“来。”

她下意识地跟了上去。

一门，一冰冷的金属与机油混合味扑面而来，一架架尚未涂装完成的无人机吊挂着，底接还连着数据线。墙边几台控制终端亮着蓝光源，一个技术人员抱着报告快步过来。

“新一批无人机已开始尝试光纤控，稳定率有所提升，但在沙尘和长距离地形穿透上仍有一定损耗。”

他边说边将资料递上。

周寅坤接过，扫了几，。

“明天开始实弹测试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其实这些年军费暴涨，各地灰武装都在抢军备，说到底，他本不缺赚钱的路，但他就是不，不赛蓬有什么好生意都给他那个好大哥。

男人回看了女孩一，夏夏被盯着，愈发觉得背脊发凉。

夏夏被他领着绕了一圈，几乎把所有生面孔见了个遍，才被安排去休息。等她一脚踏房间，男人已经调转方向走向另一栋。

工厂地下的审讯室设在最内，过窄，墙用金属隔音板包着，周寅坤走来，随手翻着桌上的相机和资料包。

“构图这么好，真是欠你一个金奖。”

照片中女孩侧脸被拉得很近。

他翻着图，一边慢条斯理：“几条命，敢来拍这些？”

被铐在椅上的男人冷看着他，神里一都不怯。

“我是随军记者，有国际注册编号。你现在绑着我，清楚后果吗！”

周寅坤放下相机，都没抬一下：

“你呢，拍的时候，想过后果没有？”

记者嘴抿，仍咬死那执拗：

“后果？无非就是死！你们在战争掩护下搞毒品运输，我就算死，也要让世界看到你们的真面目。”

男人站定，被他的义气逗笑了，偏问了一句：“这小哪家的，拿多少钱就这么卖命？”

阿耀递来文件，周寅坤扫了一，上发现一好玩的。

“真巧了，就那么大地，一个许嘉伟还没完，又蹦一个你。”

他把那份资料随手扔回桌上，懒懒抬手挥了下。

“什么——什么！”

记者声音变调，拼命挣扎，椅底下的脚扣都被拽得哐当作响，但那柄匕首已经冰冷地贴上他的气，从脖颈裂开一细。

血溅在镜前，影像一颤，随后被人慢慢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颅，在镜前晃了两下。

腥味被金属板隔绝在这小小的审讯室，烈到呛鼻。

阿耀默默看着人被拖走，虽然习惯了这样的事方式，但还是觉得坤哥这次格外冲动。

他没看相机的内容，只是把这行踪可疑的人抓了回来。但是不拍到什么，只要删了就可以，没必要杀了自找麻烦。

“坤哥，视频一旦发，恐怕很快就会引来国际联合审查……为了塔利班的利益，代价会不会太大？”

“把照片删净，彻底。”

阿耀看得周寅坤心情不好，可真要说有多不好，又还没到烟的程度。既然如此，也就不影响接下来的行程。

他走上前，“坤哥，那边拉诺夫上将到了。”

周寅坤“嗯”了一声，跟着阿耀到了会议室。屋内坐着的，是一位典型的俄罗斯老男人，剃得发青的板寸、灰蓝的珠、鼻梁如鹰，穿着一军民混搭的便服。

他抬一见男人，立刻站了起来。

“坤，你小啊，同时拿下了阿富汗和清迈这两块地，这回可是真赚了好几个本回来吧，以后还看得上我这军工订单吗？”

周寅坤淡淡一笑，走过去拉开椅坐下，“赚再多，不还是替德国佬填你们的账单？放心，你那退休金我都给你存着呢。”

他说着，一只手在桌面上了，“不知上将退休前，能不能搞来个真玩意？”

“你要的是哪真玩意？”

“现在你的人天天追着我杀，我只有被打的份？”

拉诺夫看他那张臭脸就知他是来讨债的，可是那几人目前已经退役，不归他。

“那你就杀回去，来找我什么。”

“我这人胆小，不抱着两炮睡不踏实。”

“你要的东西我没有。”

他知周寅坤要什么，俄国近年来最隐秘的一款洲际弹导弹计划，固燃料、多弹分导、井与公路机动双重署，是威慑力的心。

拉诺夫神情沉下来，自己年数已到，上就要安稳退休享清静，之前互相渗透就罢了，这个节骨不可能再陪着他胡闹。

“坤，别说是我，现在连你要的那些件都已经绝对控名单，技术资料、材料转，每一克都要备案，难你要我叛国？”

周寅坤笑笑，当然知他说的这些，“那不至于。就是有什么好货可别藏着掖着。”

“至于那个组织——”

“既然不归你，我就随意理了。”

……

办完正事，男人回到房间。一门，先是扫了一窝在角落陪小虎崽玩的女孩，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样。

周寅坤淡淡吩咐一句，工作人员便利落地把小虎崽抱了去。

“哎……”

夏夏显然没玩够，话没说完，那只小崽已经被拎走了，只留下她一人坐在地毯上发愣。
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