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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chongwu(1/2)

一只宠物

第二天早上,小狗Fox是第一个醒的,看见附近农场的牛群路过,他激动得汪汪大叫。杨亦非睡眼朦胧连滚带爬地跑出来,握着他的嘴筒骂他。

经过一夜的休整,几人精神饱满了许多。

洗漱后,简单用了些营地提供的早餐,他们驱车前往附近的小镇买来晚上烧烤的食材,之后剩下半日的安排便是躺在海滨的沙滩上晒太阳。

正午阳光充裕,海水暖热,其他人七七八八下了海,只剩辛雪留在岸上。

他趴在野餐垫上,日头十足,晒得人昏昏欲睡。

周身沐浴在日光里,他却做起一个不太明亮的梦。

高一那年寒假,就在过年前几天,相敬如宾的父母猝然离婚,他才得知,敬仰的父亲原来早已出轨多年。

他问出了父亲在外面的地址,跑去那栋房子找他,却看见父亲揽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人,另一只手臂上坐着个一两岁的小孩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
父亲对他要求极高,严厉而刻板,十来岁的辛雪暗暗仰望着他,偶尔父亲露出一丝满意的笑,辛雪便能暗自高兴上很久。

他几乎不敢相信,面前和蔼的男人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父亲。

十四年过去,许多细节都模糊不清,可压抑的回忆仍有让人窒息的力量,他似乎被凭空扼住了脖子,四肢僵硬,拼尽全力也无法吸到氧气。

忽然,一阵清凉而咸涩的气味靠近,像海水,紧接着,一块织物盖在他了身上,柔软而带有体温的残余。

谁靠近了,投下一片沉沉的暗影。?他警觉地攥紧毯子的一角,挣扎着打开眼。

“辛老师。”夏越柏的声音,他抱着冲浪板,水珠从发尾滴落,滚过结实的深色肩背。

他俯下身,凉丝丝的海水无意滴上辛雪的皮肤,辛雪微微打了个抖。

夏越柏指了指辛雪后背的下方,手指礼貌地保持着充分的距离,“晒红了。”

辛雪迟钝地察觉,后背泛起灼烧感,“忘了擦防晒。”

“回去吗?”夏越柏又问。

“还早。”他懒散地翻身。

“等我一下。”夏越柏说,放下冲浪板,大步走远。

他的衬衣还披在辛雪身上,辛雪整了整凌乱的领口,好整以暇地等他回来。

几分钟后,夏越柏一手握着瓶液体,另一手拿着包什么东西,在烈日下冒着寒气。

“冰袋,冷敷一下好点。”夏越柏简洁地解释,往年浪季,他和朋友都晒伤过,清楚哪种晒后护理最有效。

他把冰袋递过来,辛雪却并不接过,半趴着,雪白的面颊晕着粉雾,有点被太阳晒透了的倦懒。

只见他薄红的嘴唇弯了弯,舒展身体,向夏越柏袒露出后背,“放上来就行。”

冰袋接触皮肤的一刹那,他小小地打了个寒颤,然后就当夏越柏不存在一般,继续半眯起眼打盹。

就当他以为夏越柏已经走了,声音又响起,“防晒油。”

他不耐地抬了下眼睫,懒散道:“不擦。”

夏越柏没什么表情,深邃的眉骨投射下一小片阴影。

他把防晒油摆到了辛雪面前,日光下,握着瓶身的手掌呈麦色,骨节嶙峋。

辛雪心念一动,点漆似的眼珠转向夏越柏,盯着他,“你帮我涂。”

夏越柏没立刻回答,看起来也不像会同意。

辛雪不甚在意,又趴了回去,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雪白光洁的肩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。

静默中,辛雪背上一轻,冰袋被移开了,耳边的沙粒簌簌作响,然后啵地,瓶盖被打开,粘滞的液体汩汩流动。

温热的手掌落在他一边的肩胛骨,带着黏滑的液体,并不凉。

“嗯?”他发出一声细微的疑问,确认了身后的人是夏越柏,放下心来,重阖上眼,枕回自己的臂弯。

“那份地图,”碰到晒伤的后腰,掌心温度明显,辛雪吃痛,不由牵动眉心,“是哪里来的?”

手劲立刻放轻了,若即若离,仿佛一片羽毛,带起痒意。

夏越柏:“很早一个,学长画的,我也是从别人那里,”

“…噢。我还以为是你画的。”这话别人讲会很蠢,可辛雪说出来,却让人有立刻为他画一份的冲动。

由于姿势原因,辛雪的声音显得柔软而遥远,夏越柏不自觉凑近,突然发觉,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,侧颈白皙,长发乌黑柔亮,背心舒展,腰背凹陷,犹如绵延起伏的山脉,再往下——,他及时收住目光。

夏越柏喉咙发痒,清了清嗓子,“好了。”

“好了?”辛雪轻声重复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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