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唔…要去了…哈啊……哈……”

沈昭眯起睛，受着快一积累到峰，而后在颅内引爆，伴随着烟般四散的微电迅速抵达至大脑层边缘，小腹则是动着，带着整个空间一起痉挛，吐一大波粘稠的，浇在陆凛的上。

“……！”陆凛小腹绷，震颤的内里极尽缠绵地绞住侵者，以至于让他缴械了第二发。

陆凛调整着呼节奏撤退，没有了堵，大量的混合着檀香，沾在肤上反着黏腻又情的油光。

陆凛怔怔地望着月光下的沈昭，银蓝的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。直到她呼平复利落地翻下床，他才如梦初醒般撑起。

"...我来清理。"他声音沙哑，汗的银发凌地贴在额前，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。可已经餍足的沈昭只是置若罔闻地径直朝门走去，背影透着事后的疏离。

陆凛的心突然揪。他赤脚下床，三两步追上她，从背后将人牢牢圈怀里。沈昭能受到他膛急促的起伏，和尚未平复的心。

"我来收拾..."他的贴在她耳畔，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求，"你留下来...好不好？"

这是他的初次，他还想再温存一会儿，哪怕他已经隐隐意识到，沈昭似乎对他只有那方面的兴趣。

那双惯常冷静的蓝睛此刻盈满不安，像是害怕被遗弃的大型犬。沈昭也意识到了，她转，指指尖抚上他泛红的尾，拇指拂过下的压痕。月光为陆凛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，让他看起来格外年轻而脆弱。

"我不会走。"她放语气，挲着他的睫。

——看在陆凛请求的份上，至少今晚不会。

——

三天的休整期转瞬即逝。

三天里，初尝禁果的陆凛仿佛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，髓知味地缠着沈昭，一而再再而三地索取拥抱和亲吻。而后则是被沈昭抓着从卧室到餐厅再到客厅，不分地地。

在脑一片混沌中，他将沈昭抵在纯白餐厅的冰凉大理石台面上缠绵；另一个时段，他们叠的影也陷素净沙发上的柔靠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