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竟然真的要這樣對我，而且他會執行到底。」

她震驚後回過神開始瘋狂掙扎，卻絲毫沒有用處，他的壓制讓她無法動彈。

「我要報警你信不信？你敢碰我一下——」

她站在原地，手發抖，神閃躲，咬牙切齒。

而她現在，正是這系統底下的一個變數。

說完掌又繼續往招呼。

這是她第一次，真實地受到——她進到了一個不靠情緒、不靠威脅，只靠純規則與懲罰構築起來的世界。

他沒讓她講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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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更用力地壓住她肩膀，她收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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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這表現看起來是不能，不能的話我就繼續。」

「把頭髮乾，五分鐘後，準備接受妳今天的代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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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開她。

「這話我等下會記處罰。」

她放棄掙扎無力的偏頭，咬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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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他抬手往她接連就是好幾個掌。

她不可置信的震驚剛剛他了什麼？！

她覺到自己撐不了多久，這個男人本不需要發火，他只會讓她——徹底沒力。

沒有怒氣，沒有暴，只有一種幾近機械式的效率。

她下意識退一步，但背後就是牆。她瞬間炸開：

「你他媽是不是有病！放開我！你在什麼！」

她掙扎、踹、罵髒話、手肘撞他肚，他都沒退。

他低頭，聲音低得像指令：

而是被糾正。

「……你真的有病。」

「你是變態是不是？擺這些東西在這邊要幹嘛？玩刑嗎？你以為你是誰啊？」

不是被理解。

沈柏川抬手，單手抓住她肩膀轉了一圈，把她壓回牆上，背對他。

這不是戲，也不是說說。

「能不能乖乖受罰？」

他看起來絲毫沒用力，甚至連呼都不變，但她卻痛的額頭冒了一層冷汗。

她不怕他會對她怎樣，她怕的是——

她氣到不過氣，罵聲卡住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