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成功把陸淮變成了一雙徹底服從的手。

空氣在瞬間凍結。

陸淮頓時停下，臉變了。

這就是她的作業。

他不熟練，動作有些顫抖，但那份小心翼翼的認真，反而更像是一種拜。

她幾乎要抵達頂點——

陸淮瞳孔微震，呼在一瞬間變得急促。

空氣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聲與濕潤的聲。

那天，顧情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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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停。」

「不准太，不准太快，也不准亂動。我會告訴你該怎麼，而你，只能聽。」

她緩緩勾起角：「我希望你用手，讓我。」

他的指尖遵從每一命令，像在完成一項極神聖的作業，而她的體則一寸寸被他寫滿。

陸淮嚥了，彷彿瞬間明白了什麼——

當他指尖接觸到她溫熱濕潤的褶皺時，她低聲說：

這時，外頭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陸淮雙手微微顫抖，卻主動伸了過去。

顧情卻猛地抓住他的手腕，將他手指回自己體內。

顧情輕輕吐氣，頭微動，卻堅定地說：「等我說『動』，你才可以動。」

但她在他的手裡完成了一件比更讓人顫慄的事——

「我還沒說停。」

幾秒後，她才緩緩開：

她控制著呼，享受這種被等待的權力。

陸淮開始動了，緩慢地、輕柔地，用指尖描摹著她的輪廓。

「今天不一樣。」顧情語調輕緩地說：「今天我有一個『作業』，想讓你完成。」

陸淮怔住。

顧情語氣溫柔，像在代作業項目：

她不斷指導他：「這邊……再輕一點……再下來……現在兩指頭……一起……慢慢劃圈……」

她拉起裙擺，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在他前，那是一種絕對的挑釁，也是明確的命令。

「什麼作業？」

「現在，動。」

他僵住，指尖懸在那兒。

顧情仰起頭，閉上，間發壓抑的息聲。

她不是要快樂，而是要控制中的快樂。

「不是用嘴，也不是用體，只准用你的手指。」

他的老師，不只是允許他觸碰，而是要他「馴服地服從」。

她的聲音近乎冷酷，卻得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