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便开始缓慢地将自己那长的，一一往更推。

他握着自己那的还在微微动的，对准了那正在向他发无声召唤的漉漉的隙。

那硕大的，便带着一势不可挡的力，毫不留情地开了那闭的门，挤开了的，一寸一寸地，往那温致的探去。

那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呈现一沉的，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紫红。

他没有立刻去。

那是一命令。

李诀坐在自己的小扎上，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，到了手指，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扔掉。

她的声音，因为刚刚过，带着一沙哑的颗粒。

他想象着，此刻，就在那薄薄的墙后面，那个他不认识的男人，穿着面大衣的男人，正把他那看起来就细的，在她的里。

“宝宝……你的小还是这么……”他息着，额上已经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，“夹得我的好舒服……放松一…让我全都去，好不好？”

她会发声音吗？

像一首情的永不停歇的摇篮曲。

“宝宝……你好……”他凑到她耳边，用一被情浸透后低沉喑哑的声音说，“你看，我的大只是碰一碰你的小，你就又了…是不是等不及了？嗯？”

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，迟映余的像被走了骨，地靠在冰冷的墙上，细细地息着。

他扶着她的腰，将她往自己前带了带，然后一气，腰猛地往前一。

而她，那个昨天白天还穿着睡衣，发糟糟地问他能不能修的女孩，正张开双，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。

李诀自嘲地笑了一声。他有什么资格呢？他只是一个修车的，一个浑机油味的住在她对门的邻居。

上面已经没有她的味了。

然后，她抬起手，用两白皙纤长的手指，慢条斯理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还因为而微微红，不堪的。

她微张着嘴，被自己咬过的下泛着靡丽的红，带着一丝破损的脆弱的。那双总是清澈冷淡的琥珀眸，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汽，像是雨后被洗刷过的天空，净又迷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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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来。”

他只是用那硕大的，在那两片柔而的上，来来回回极耐心地研磨着。

那幽的，刚刚才吞吐过他手指的隙，就这么毫无遮拦地，展现在他前。

他的脸上、嘴角还沾着她时薄而的，那带着腥甜气息的顺着他的下颌线落，滴在他早已被望撑得鼓鼓的上，洇开一小片的痕。

会像昨天他想象的那样，发那细碎又甜腻的吗？

李诀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胀，那昨天才被他自己来的东西，又一次不合时宜地了起来。他烦躁地站起，在自己那间糟糟的屋里来回踱步。

隔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

他不是不通世事的少年。

她的手指，再一次用力地抓了下的书桌边缘。

他听不到。

20.（h）

迟映余没有说话，只是从鼻腔里发了一声细微的表示默许的轻哼。她的又开始轻微地颤抖，双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，仿佛是想让他得更一些。

那不是请求，更不是邀请。

迟映余居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痴迷又狼狈的样。过了许久，才缓缓地，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力气一般，伸尖，轻轻地了自己那被咬破的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嘴。

粉的还在微微地收缩颤动，挂着黏稠的丝线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。

他只能听到那该死的桌，在“吱呀吱呀”地叫唤，像是在嘲笑他，又像是在向他炫耀。

他觉得，这是他这辈尝过的，最味的东西。

他三两下扯开自己的带，解开西的纽扣，那早已忍耐到极限，尺寸惊人的，便“啪”地一声，迫不及待地弹了来。

迟映余的猛地绷直了，即使她已经有过多次经验，但每一次被他这尺寸远超常人的时，那被撑开，被填满的，带着一丝微痛的饱胀，还是让她有些难以适应。

告诉她什么？

周屹川跪在她间，仰着，像一只终于得到奖赏的犬，痴痴地看着自己的主人。

大的上青虬结，像盘踞的怒龙，饱满的涨得发亮，端的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清，散发着一淡淡的腥膻气息。

周屹川只了一个，就觉自己被那致的死死地包裹着，那销魂的滋味，让他舒服得差当场就了来。

只剩下他自己手上，那永远也洗不掉的机油味，和纸钞难闻的油墨味。
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动作急切得有些笨拙。

合的黏腻声响起。

得到鼓励的周屹川，不再犹豫。

他连给她买一顿像样的饭的钱，都没有。

那张桌有节奏的声，像一把钝刀，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地割。他知那意味着什么。

他走回床边，从那本夹着一百块钱的旧书里，把那张钞票又拿了来。

他看着那张被他抚平了无数次的带着伟人像的纸，把它凑到鼻下，用力地嗅了嗅。

告诉她，他的比那个男人的更，更长，更能让她快活？

“……嗯！”

他想冲过去，一脚踹开那扇门，把那个男人从她上揪下来，然后告诉她——

房间里，只剩下时带的靡的声，和那张老旧书桌愈发剧烈而不堪重负的声。

周屹川觉自己脑里最后一名为理智的弦，“崩”地一声，彻底断了。

“噗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