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一圈青黑，着实是被那小倌吓到了不少。她虽不是个“真太监”，但在初时跟其他太监睡一个大通铺，倒也见过那下面净过后是什么样，只是这割掉的跟缩掉的还是不大一样的。

她听这话，不禁噗呲一下笑声。她这权的“阉人”不被骂句遗臭万年都已经是下留情了，在这小倌嘴里倒成了名动天下。

“请大人赐予家一个机会，家也想成为像大人这样的人，名动天下！”

王顺芳看着坐在一旁叼住个包的小东也跟她一样下乌黑。

话又说回来，这小东跟她一样，都是真女人充当假太监。王顺芳四年前还是内官监二把手的时候，把在街上浪的小东捡了回来，取名王东来。小东是她一手带来的徒弟，又跟她一样是女，很快就成了她的左膀右臂。

说时迟，那时快，他把本就松垮垮的衣袍撩开脱下，王顺芳和小东来不及拦住。她俩师徒只叹这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。

“你事我一向是放心的。”王顺芳喝了莲粥，放下勺继续说：“这府上也好久没有新人了。看好这人，若是清清白白，倒也是个可造之才。”

“安排好了，师傅。”小东放下包，继续说：“徒弟传了信让西南那边的人查清他的底细，这段时间就把他安排在前院洒扫，徒弟也让人随时盯着他。”

***

“怎么样，那人安排好了吗？”

翌日清晨，王顺芳还要回当值，起了个早到正院里用早膳。

他下飞来两抹红，害羞地低声说：“家…家不瞒大人，家自幼就习得这缩之术，已经是个残缺不全的人了。大人不信的话…家给您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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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，她带着小东门，准备登上车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。

谢馥安见王顺芳迎面而来，立定形袖手一拱：“王公公晨安，昨夜可歇得好？”

见他中真切不似作假，王顺芳开：“咱家这臭太监到你嘴里倒成了青天大老爷了。你想当这太监咱家也不拦你，只是了这门，就得少东西…”她神扫了扫那小倌的下半。

王顺芳看着他一双突然之间炯炯有神，也没制止他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本书，自知是无法靠读书来建功立业。”他抬望着躲在小东后面的王顺芳，继续说：“可是家这回来岐京一睹公公风采，家突然明白到这一辈不一定就要被困在那秦楼楚馆，永远要委屈在别人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