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还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带着试探，“……那个‘活阎王’？你遇到他了？”

昭意避开她的目光，摇摇：“没有。就是……最近睡眠不太好。”

“少来！”林晚扳过她的肩膀，迫她看着自己，“你这副样，鬼才信只是没睡好！你看看你，跟个惊弓之鸟似的！”她环视了一下这间小小的、光线不佳的公寓，眉锁，“听我的，换个地方住吧！这老小区治安本来就一般，你一个人住着，我实在不放心！或者找个靠谱的室友合租也行啊！”

“不。”昭意几乎是立刻拒绝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不搬。”她挣脱林晚的手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老宅……还有这里……是我仅剩的东西了。” 声音里带着一固执的脆弱。

林晚看着她倔又单薄的背影，重重叹了气，知劝不动。她只能走过去，用力抱了抱她：“那你答应我，晚上别门，门窗锁死，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！听见没？”

夜稠，像化不开的墨。刚结束一个急的修改稿，从客的工作室来，已是夜十一多。地铁早就停了。站在空旷的街边，打车件显示前面还有二十多位在排队。

晚风带着凉意，得她的手臂起了一层疙瘩。犹豫了一下，她裹了薄外，决定抄近路走回去。那条熟悉的小巷，虽然路灯昏暗，但能省下十几分钟。

跟鞋踩在寂静的巷里，回声格外清晰。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，堆着些废弃的杂，投下重的、扭曲的影。只有前方巷透来一模糊的路灯光。

她加快了脚步，手不自觉地伸挎包里，握住了林晚行给她的那瓶防狼雾。冰凉的金属罐被掌心沁的汗濡。

突然！

斜前方堆放的几个破旧垃圾桶后面，猛地晃两个黑影，一左一右，堵在了巷中间，正好挡住了通往巷的路灯方向。

“哟，女，这么晚了一个人啊？”一个里气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。是个瘦个，穿着衬衫，嘴里叼着烟，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。

另一个矮壮些的男人嘿嘿笑着，搓着手，目光像黏腻的，在她上肆无忌惮地舐：“穿这么少，不冷吗？哥俩送你回家啊？和和？”

重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
昭意的心瞬间沉到谷底，全血都涌向了，又在瞬间冻结。她惊恐地后退一步，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糙的墙砖上，的棱角硌得生疼。巷太窄，后面是死路！

“别过来！”她厉声喝，声音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发颤。握着防狼雾的手在包里抖得厉害，指关节用力到泛白，指甲几乎要抠破罐的漆。冰冷的金属也无法压制那灭的恐惧带来的剧烈颤抖。

瘦个嗤笑一声，把烟往地上一弹，火星四溅。他往前近一步，昏暗中，那双睛里闪烁着赤的恶意和贪婪：“怕什么呀？陪哥俩玩玩呗？” 说着，一只脏手就朝她抓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