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了。」

「我们宝宝都这么好了，还想怎样。」

「宝宝是一个会端的可宝宝。」

*

二一班。

临近早自习，教室里人声鼎沸。但奇怪的是，不少人目光时不时瞟向教室后门和那个最后排靠窗、此刻空着的座位。

“诶？今儿太打西边来了？”黄男生赵伸长脖，又确认了一次走廊，“沈大小还没来？”他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八卦。

“该不会是昨天驰哥把她带来的那个什么私厨燕窝粥随手扔给隔班，真给人气着了吧？”另一个男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
“拉倒吧，大小脾气能气这么久？我看她是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众人的注意力被教室前门一个安静的影引。

陈默，瘦，沉默，穿着洗得发白但异常整洁的校服，着一副半旧黑框镜。他是这个英班里的异类——靠全额奖学金来的贫困生，平时几乎没什么存在，只有在发卷念名次时，大家才会注意到这个总是名列前茅的优等生。

只见他从自己那张课桌底下拖一个看不品牌、但同样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大号购袋。在全班同学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中，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江砚池的课桌前。

课桌面上散着几张卷，还有颗不知谁落下的篮球。陈默没有碰任何杂，只是沉默地将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、鼓鼓的透明塑料袋早餐放在了桌面相对净的一角。动作平稳、利落，像完成一项作业。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转回到自己位于前排的座位。

整个教室有了瞬间的安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怪异。谁也没声质疑——毕竟江砚池还没来，大佬的课桌放东西也不到他们置喙。

陈默的同桌，一个扎着尾辫、家境不错的女生李雯，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陈默？刚才那是……江砚池让你帮忙带的早餐？”她满脸惊诧，甚至带敬意。江砚池那人，居然也找陈默这“校内快递员”？这单生意金量可太了！

陈默正拿理课本准备预习，闻言推了推下的镜，语气平静得像在念题：“不是江砚池订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是沈姣，找的我跑。一次付了三十天的钱，送到毕业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前排的几个人都听到了。

李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，嘴微张，睛瞪圆，一副被噎住的样。她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消息。

为陈默的同桌，她自然知对方的收费标准，送早餐最贵的也就一个月一千。

一千……一个月？！那钱，够沈大小平时给江砚池送一顿早餐的零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