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片孤寂无依的、得化不开的影。

“行了，别哭鼻了，”紫惊澜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，紫的眸瞥过萧玉卿沾着泪痕的脸，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萧…萧玉卿。”他了鼻，努力平复哽咽，报这个承载了他所有卑微的名字。

“萧玉卿……”紫惊澜将这名字在齿间无声地咀嚼了片刻，如同品鉴一新奇的茶。她微微颔首，脸上终于一丝真正称得上“满意”的神。“好听的，人也还算乖巧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他因为哭泣而有些红的睛上，抛了一个对萧玉卿而言无异于惊雷的提议：“……想不想来我们凌波画舫，个打杂的外门弟？”

“外门弟……？”萧玉卿猛地睁大了睛，脸上瞬间褪去了悲伤，只剩下纯粹的、难以置信的惊愕，随即那惊愕被汹涌的狂喜燃，化作两簇明亮的火焰在他中跃燃烧。“凌波画舫……不是只收女弟吗？”他声音发颤，生怕自己听错了这从天而降的恩典。

紫惊澜撇了撇嘴，的鼻翕不屑地耸动，那神情带着一天然的、居临下的优越，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“那是我们内门弟，天之骄女。外门弟说白了，”她语气随意，甚至带着不以为然的轻慢，“就是伺候我们起居修炼的杂役，些劈柴担，洒扫院，端茶递活罢了。”显然，将自己这等份与“杂役”二字联系在一起，让她本能地到一丝不悦。

“真的吗？！家……家真的可以吗？！”大的惊喜如同电般贯穿全，萧玉卿胡地用袖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，几乎控制不住要雀跃地起来。那可是凌波画舫！江南第一宗门！底蕴厚，名震洪荒！他，一个卑微如同泥土尘埃的私生，一个在家族中被视作耻辱与玩的男，竟然……竟然有机会踏那传说中的圣地？哪怕只是去一个最低贱的杂役！这也已经是他卑微生命里从未敢奢想的。

狂喜过后，一个更炽的念猛地窜上心，让他心尖都在发。“那……那家……也能跟仙一样修炼了吗？”他声音颤抖，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，望向紫惊澜的神充满了卑微的祈求。

紫惊澜饶有趣味地挑起致的嘴角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“那是自然，”她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，“外门弟虽为杂役，亦可获传基础引气法门，健，延年益寿。”看着萧玉卿中瞬间爆发的璀璨光芒，她话锋一转，带着一近乎残酷的清醒，“不过，你应该也知晓，你们男之，生来便是浊骨凡胎，经脉淤，这天所限的桎梏……”她微微停顿，紫的眸直视着他，清晰地吐那个残酷的现实，“……修炼到玄渊境，便已是你们此生不可逾越的极限了。”

“玄渊境……”萧玉卿喃喃重复着这个对他而言曾经遥不可及的名词，中却没有丝毫失望，反而迸发更加明亮的光彩！“那也很了不得了吧？！”他从未奢望过自己能涉足那神秘大的练气之，但也模糊地知，男修炼，必将面对一无法跨越的渊，这是天生无法摆脱的宿命，所以那些练气修的宗门，素来懒得在男上浪费资源，是以只会招收有天赋的女弟。

“黑风寨那个独龙夫人，”紫惊澜底瞬间掠过一冰冷刺骨的寒芒，带着刻骨的厌恶与杀意，“她现在就是玄渊境。”

萧玉卿倒一凉气：“那不是已经很厉害了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