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了吗？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仿佛怕被忽视，也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。云茵停下脚步，侧看了他一，神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，轻声回应：“今天先休息吧，明天照常。”裴意的心微微放松，但脸上依旧挂着不易察觉的张。

云茵走后，门轻轻带上，屋里只剩两人。

裴意像是终于松了气，走回客厅，拿一瓶红酒，又翻两个脚杯。他动作不太熟练，倒酒时杯沿碰一声清脆的响，酒晃了晃，溅几滴在木桌上。

沈时曜倚在沙发上，一条翘起，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。他接过一杯，抿了一，眉梢挑起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所以——怎么回事？”

裴意握着酒杯，低盯着杯中漾的暗红，耳慢慢泛红。他嘴动了动，似乎想解释，又不知从哪开。

沈时曜勾起嘴角：“你以前不得女生离你远，这次居然让她在家过夜？啧，真是破天荒。”

裴意轻轻皱眉，低声：“她是我老师，又不是……那关系。”

沈时曜笑了，神意味长地落在他脸上：“那你脸红什么？”

裴意的手指了，杯中酒轻轻晃动，他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我也不知我怎么了。”

沈时曜听见这句话，眉挑得更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又有趣的事。他眯起，慢慢靠近，胳膊搭上沙发靠背，语气仍旧玩世不恭：“你不知你怎么了？那我猜你昨晚大概也没怎么睡？”

裴意握着杯的手顿了一下，耳尖泛起薄红，像被戳中了什么。他避开沈时曜的神，垂着睫沉默几秒，才低声嗯了一句。

沈时曜一乐，啧啧两声：“你小行啊，才刚成年就开始臆想老师了！”

裴意瞪了他一，嗓音低沉而烦躁：“别说。”

“我说？”沈时曜端起酒杯，靠近他，“你那副样像是能骗得了谁？她刚才一走你立刻倒酒，是想压火，还是想麻痹什么？”

裴意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但什么都没说，只闷了一酒，结动得急，像在逃避什么情绪。

沈时曜看着裴意一副心事重重、半天没缓过神的模样，笑得更放肆了。他搂住裴意的脖往下一压，像小时候那样调笑他：“别装沉了，心里那事儿我还不懂？走吧，带你去散散火。”

裴意没好气地推开他：“哪儿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