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話　被校長留下（五）

清晨四點半，小就已經從床上爬起來，比平常早了整整兩小時。

這個時間門，街上的人應該會比較少吧，她心想。

雖然馬伯伯昨天保證說老師跟校長都不會再來找她麻煩，但校長低沉的威脅也同時言猶在耳：

「小呀，記住，妳就穿這樣來上學喔……從家裡到校長室，一路都要穿這樣。不准到學校裡才換衣服，知嗎？說不定我們會躲在路邊看著妳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赤腳踩在自家冰冷的石地板上，客廳裡靜悄悄的，餐桌上扔著幾張皺的紙鈔，旁邊還有一張字條：

「拿去買飯 我差幾天」

用的是那支已經快斷的筆，字跡潦草，寫紙條的人明顯沒什麼耐心。小看了一就收回視線。

爸爸已經連續五天沒回家，媽媽昨晚回來時她假裝睡著，靜靜聽著拖鞋在飯廳踢踢踏踏響了一陣，砰砰翻找東西的聲音，然後跟鞋叩叩叩地離開，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。

「……還是穿著好了……」

不是不相信馬伯伯，但一想到周老師跟校長那兩張人模人樣卻無比噁心的臉，小就一陣反胃。

顫抖著手指，她慢慢藏在枕頭底下的小包，倒那讓她徹夜難眠的三點式比基尼。那兩片三角形布料在昏暗燈光下更是窄小得驚人，材質是某種合成纖維，薄得幾乎透明，觸膩得像蛇，散發著廉價塑料的氣味。

小緩緩脫掉上唯一一件睡裙，赤地站在鏡前。每天看習慣了，她不知自己那已初女曲線的胴體有多誘人——

一對小巧卻翹的房，綴著兩點粉頭，在清晨冷空氣中翹起、微微顫抖；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到豐滿的，雙修長筆直，整個軀在鏡中顯得格外嬌弱，像一朵還沒綻放就即將被風雨摧殘的。

穿上這「衣服」的過程對她來說如同酷刑，上的兩片布料本遮不住她的整個房，材質糙，貼在肌膚上始終有種刺痛的，粉的暈時隱時現地從邊緣溢，只要稍微動一下，整個頭就會完全布料外。

而那條細得可憐的下丁字泳褲更是折磨，窄小的三角布片勉強覆蓋她的，大分的陰都暴在外，後方則是一條不到三公分寬的細繩，卡在她圓潤的之間，每走一步都會磨蹭著最的地方，讓她到一種說不的羞恥和異樣的刺激。

門前，小上校服外和短裙——只是為了不被樓的監控鏡頭拍到。但其實也只是圖個安心，畢竟外頭大街上的監視肯定更多。

迅速拐進大門邊的死角後，她再次脫下校服，將它們小心地折好、進書包，全上下只剩那幾乎等於沒穿的比基尼，小書包，加上一雙跟涼鞋——那雙綴著小的跟涼鞋是一早整理書包時發現的，不知是誰給進去，可能是校長，也可能是爸爸又難得買「禮」給她。以防萬一，小還是穿上了。

自從脫掉外衣的那一刻，冷風立即包裹住她幾乎的體，膚頓時泛起一層雞疙瘩，頭更加立，清晨的寒意彷彿無數細針，刺她的肌膚，她本能地想用手臂環抱自己，卻又想起校長的警告，只能強迫自己放下手臂，任憑那對嬌的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顫抖，前兩粒頭被寒風激得翹起，把薄薄的布料頂起兩點，連顏都清晰可見，下的細繩更是嵌縫，每走一步都帶來強烈的。

為了避開人群，小今天沒走平常的上學路線，而是轉向住宅區後面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。

巷狹窄陰暗，兩旁是牆，腳下是雜草，地面坑坑窪窪，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，整條小巷散發難以言喻、若有似無的臭味。她小心翼翼地走著，跟涼鞋在不平的路面上發清脆的聲響，每一步都到比基尼的布料在上動，時刻提醒著她幾乎全的模樣。

她抱緊書包貼在前，試圖遮掩一些什麼，但那點遮掩連心理安都稱不上，書包的邊緣反而更突了她的側和纖腰的曲線，益發誘人。

比基尼罩的細帶勒在她的肩膀跟肋骨側邊，繃得緊緊的，每一步都牽動著前柔軟的顫動，她不敢低頭去看，卻能覺到那兩點粉在薄布底下，冷風過時甚至能透過布料受到空氣直接撫頭的羞恥。

走過第一個路時，她聽見遠處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響，心臟頓時到嗓，她快步跑到一電線桿後面躲了起來，悄悄透過縫隙偷看，一個老婆挑著菜籃、迎面走來，嘴裡低低咕噥著什麼，幸好是垂著頭，沒有朝她這個方向看。

小屏住呼，緊貼著冰冷的泥桿，糙的表面磨蹭著她的側，冷得她不由自主輕輕顫抖，比基尼的細繩早已嵌縫，帶來陣陣刺激。等老婆走遠了，她才敢徹底探，卻發現剛才的躲藏讓比基尼的位置更加歪斜，左邊的房幾乎完全，粉的頭在晨光下顫抖，羞得她慌忙用手調整後，這才繼續往前走。

沒想到下一個拐角，她又遇到了更驚險的情況：一輛重型機車忽地從她後駛來，速度極快，引擎轟隆聲彷彿轉瞬就到了她後，在寂靜的街上格外刺耳，嚇得小連忙躲到路邊的垃圾箱後。

但垃圾箱太矮，連她都必須蹲下才能勉強藏住，但這個姿勢也讓比基尼底褲完全走樣，細繩到一邊，整個下體從陰阜到都暴在空氣中，一陣涼風直接在最私密的位上，小又羞又急，幾乎當場暈過去。重機轉就到了附近駛近，全罩式頭盔、看不是男是女的騎士放慢了車速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。

（……拜、拜託不要發現……）

小心如擂鼓，汗涔涔地順著脊背直冒，混著比基尼細繩的，帶來一種說不的刺激。幸好騎士左右看了一圈，似乎沒發現她，手把一擰轉就轟隆地消失在路的另一邊。她這才戰戰兢兢地起，一涼，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的蹲姿徹底讓比基尼底褲歪到一邊，就算站著也只是鬆垮垮地掛在腰上，小和大半個看得清清楚楚。

「呀啊！？」

她小小地驚叫一聲，但此時在戶外，她實在沒勇氣解開比基尼的繫帶、重新把底褲穿好。這時天也濛濛地亮起，小只能隨便再匆匆打了兩個結，加快腳步往學校的方向去。

這段路是越走心越慌，那幾次險些被發現的經歷讓她的神經繃到了極點，比基尼的布料因為緊張的汗變得更加濕，她不得不經常停下來調整，但每次調整都像是讓情況變得更糟。

這該死的比基尼材質實在太膩，加上她緊張汗，布料就像抹了油一樣本固定不住，罩的三角布片不斷向兩側移，頭時不時就會從邊緣探來，在寒風中得像兩顆粉紅的小櫻桃。

下的情況更加糟糕，那條窄得可憐的布帶本包不住她的大陰，細繩因為走路的而不斷移位，她能覺到自己的下體幾乎已經完全在外面，冷風直接在微微溼潤的縫上，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刺激。

而前又是一個大難關。

如果不走前這條路，那就要繞上一大圈，途中還會經過早市，肯定會碰上一堆早起買菜買早飯的人；但要是走前這條路，就避不開那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。

（……這個時間，店裡應該沒什麼人，店員也肯定在打瞌睡吧……）

只要快速通過就沒問題，畢竟時間還早……

一氣，小把書包舉到臉前遮著，低頭快步走，想儘快通過便利店。但她沒多想到的是，當她舉起書包遮臉的那一刻，體就完全失去了遮掩——本就岌岌可危的比基尼在快速行走中徹底開，比基尼罩的兩片布完全到兩邊，一對在晨風中完全，粉的頭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得發疼，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地搖擺著。

下更是不堪目，那條細得可憐的布帶已經完全歪到一邊，她整個都暴在空氣中，豐滿的陰在走路的晃動中微微張開，裡面粉的褶，甚至可以看到一絲晶瑩的正順著大內側緩緩下。

無巧不巧，便利店裡的打工仔阿藤正在卸貨。阿藤是附近大學生，在這小破店值夜班，賺點零，偶爾偷瞄熟女店長的豐滿材當作福利。

平時這個時間街上本沒什麼人，他正無聊地搬著塑料箱，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跟鞋的聲音。

漫不經心地抬頭看向門，下一秒，阿藤整個人都呆住了。還以為自己是熬夜太久，發了幻覺，前竟然現了一個幾乎全的女孩！看著比他家小妹還年輕。那女孩用書包遮著臉，但體卻完全暴著，一對白的在寒風中顫抖，青澀的頭得像兩顆小紅豆，隨著她的快步行走，一上一下地動著，畫面得讓人血脈賁張。

（我、我！？）

阿藤了睛，還是不敢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，看到了更加刺激的景象。

那女孩下只有一條歪到一邊的細繩，整個都完全著，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對飽滿的陰，粉得像一樣，中間的縫微微張開，甚至能看到裡面濕潤的粉內，還有晶瑩的愛正從縫隙中滲，順著她白皙的大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