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狡辩，原来他早就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，却丝毫不知情。

“这是谁拍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推不动……”

“我、我疼你了吗……”

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枪杆上留下的每一痕迹，仔细地拭每一个件后，把一枚枚弹回弹夹里，重新组装了起来。

她把一圈圈密缠绕的布扯开，里面竟然是一把完好无损的狙击步枪。

怎么这么用力……？

“不用担心。”

他瞬间慌了。

清脆悦耳的机械声回在山中，一声又一声牵动着英兰的心。

“你、我……我……”

她拉开枪栓，拆下弹夹，取下瞄准镜，动作行云，几下就把枪拆成了一个个零件。

她拉着英兰在密密麻麻的藤蔓里穿梭，顺着藤蔓爬下了山崖。

她突然打断了英兰。

说完，她匆忙起离开了。

英兰蹲下，起一小撮土放在手心里。

英兰在泥土里挖了一块白的小三角，他立刻拨开周围的土，似乎是一张照片。

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手不停地来回拉动金属枪栓，测试它的顺程度。

她低下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的伤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，所以在木屋里相拥而眠的那个夜晚，这里一定地嵌了肌肤，甚至留下了青紫的痕迹。

英兰想起了梦里的麦田，想起她脱下的纯白睡袍，想起和她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尽情，妖娆的胴缠绕着他，包裹着他，那甚至比此时此刻还要刻清晰。

或许已经并肩走了太久，英兰忘记了，她原本就是传闻中人们谈及变的“没有影的恶”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

可惜英兰早已陷其中，只觉得现在的她是如此的艳动人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推开我……为什么不打我？！”

她大着气，英兰没能听清。

时间转即逝，雪早已化，天再次回到了这片山林，的藤蔓向着太四延伸，山石的隙间钻了细的绿芽。

她取下腰间那只从不离的短刀，刀柄在指尖旋转，严丝合地了枪的下方。

“我、那天晚上、我都对你了什么？”

她要在结束叛逃回归组织前的最后一件事情，是来到这里，找回某件东西。

她的上还着自己亲手编织的那环，白皙无暇的面容，柔丝的金发，像一个纯净而圣洁的丽天使，而她却在熟练利落地作一个致命的暴力枪械。

一个四季回过去，它们又一次在这里重生。

“……只能是他。”

维带着英兰回到了那个山，两个月前，她就是从这里背着方擎安发，一步步走向雪山。

“是陷阱……我已经被发现了……”

英兰看见的泥土里有一片被翻动过的痕迹，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掩埋，不久后又被人挖了来。

把照片挖来，翻过正面，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该死、我……”

忽然，维从挖来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沾满泥土的布帛。

她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不不顾飞快地奔跑着，直到钻一片隐蔽幽暗的山林里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
她摇了摇。

英兰摊开了手心里的照片，已经被他攥得有变形了。

“是方擎安。”

一莫名的恐惧袭来，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
照片里，维·李贝特倚靠在一棵树旁，她的像往常一样蜷缩成一团，她心的步枪靠在她的怀里，金的短发垂落在前，不知她是否还睁着睛，不知她在看向什么。

闭上睛，脑海里快速闪过无数张脸，她试图想起一些关键信息，可那些记忆早已割裂成无法拼凑的碎片，到最后还是会化作一片又一片乌黑的羽翻飞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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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照片的瞬间，维拽着英兰冲了，下了藤蔓丛中。

英兰拼命摇着她的肩膀，追赶她躲闪的目光。

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