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飞向叶无妄，最终稳稳地落了他的掌心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徐玄昭指着叶无妄，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。

他最大的秘密，就这么被当众揭穿了！

九镇阵因为阵被破，金光瞬间黯淡下去，摇摇坠。

“不要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影从惊愕的人群中冲，挡在了叶无妄的面前。

是林寒舟。

他脸苍白，看着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师弟，声音都在颤抖：

“无妄……师兄对不起你……当年……我没能救你……”

叶无妄冰冷的目光落在他上，那目光让林寒舟如坠冰窟。

良久，叶无妄才冷冷地开：

“你至少还敢来见我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随意地抬手一推。

一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涌，将林寒舟震得连退十数步，直接跌坐在地，但并未受到任何实质的伤害。

众人一片哗然！

这杀神般的，竟然手下留情了？

只有墨鸦在他耳边发不屑的冷笑：

“妇人之仁。”

“这份弱，只会让你死得更快。”

叶无妄没有理会任何人，他缓缓拾级而上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之上。

终于，他走到了主殿前的百级玉阶之下。

玉阶之上，一白衣如雪的影静静伫立，遗世而独立。

正是沈清弦。

十年岁月，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，依旧是那般风姿绝世，清冷如月。

只是，在他的眉心，多了一极淡的细痕，像是被无上剑气所伤，又像是一无法愈合的心伤，为他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疏离。

他望着台阶下那个满焰、执剑而立的青年，藏在广袖下的指尖，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叶无妄缓缓抬。

随着他的动作，他脸上那层被火烧的焦黑外壳，竟如死般片片剥落，了下面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
依稀还是少年时的廓，却早已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光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沧桑。

四目相对。

跨越了十年生死，跨越了正邪鸿沟。

叶无妄的嘴动了动，问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问题。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，又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。

“师尊，我死了这么多年间，你哭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