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和周昱辰的完全不同。如果说周昱辰是克制中爆发的望，周煜就是毫无保留的情。他的直接压上来，尖撬开我的齿关，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长驱直。没有试探，没有犹豫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直白烈。

我顺从地闭上睛，官被无限放大——他略显糙的掌心，急促的鼻息，还有间越来越熟练的挑逗。这个吻持续了很久，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"闭。"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命令。

这个动作让周煜眯起睛。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行，我低喝豆浆，能觉到两兄弟的目光在我汇，火四溅。

钥匙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。周煜迅速放开我，在周昱辰推门而的前一秒到了安全距离。

我绞被角："我不知..."

我摇摇，想起昨晚那个吻，脸颊又开始发。

"什么？"

大脑当机了。我呆呆地看着周煜近在咫尺的脸——和周昱辰相似的廓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。他的睫更长，嘴角天然上扬，右下方有一颗周昱辰没有的小痣。

"别说话，"他声音低沉，"就...让我试试。"

"你喜我哥？"他开门见山。

我的手抵在他前，能受到T恤下结实绷的肌。周煜扣住我的后脑勺，加这个吻，另一只手到我腰间，拇指隔着睡衣挲那一小片肤。

"佳颖，"他声音闷闷的，"我和我哥...我们..."

"我..."我刚要开，就被他用指抵住嘴。

周煜猛地松开我，我们气吁吁地对视。他的嘴泛着光，神暗得吓人。

"在讨论今天的行程。"周煜神自若，只有泛红的耳尖卖了他。

"怎么样？"他哑着嗓问，"谁更好？"

周昱辰推了推镜，突然伸手过我的嘴角："沾到牙膏了。"

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，周煜盘坐在我对面，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"买了豆浆和包。"周昱辰把早餐放在桌上，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视，"你们在聊什么？"

"不知？"他冷笑，"那他亲你的时候，你推开他了吗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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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煜突然凑近，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："那我呢？"

"如果我亲你，"他的呼拂过我的，"你会推开我吗？"

周煜晃了晃手里的房卡："我有备用卡。"他走来，反手锁上门，"现在，我们谈谈。"

这什么问题啊！我抓起枕砸他，却被他连人带枕搂怀里。周煜的下抵在我发，心快得不像话。

辰离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