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珏简直要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死。

想通这一，赵珏一连几天都没给沈复好脸看。

他没有再追问，只是极轻地在她发落下一个吻，不带情，只有温存的安抚。然后他直起，朝她伸手，掌心向上，手指修长净，是一个无声的、等待她付的邀请。

赵珏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噎得说不话，只能瞪着一双潋滟目，气鼓鼓地瞧着他。

那些痕迹绝非一日能消，这意味着她接下来几天几乎只能被困在酒店里，连门都得挑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裙。

他顺势握住她挥开的手，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挲，那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
沈复也不急，顺势靠近，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颈侧，温的气息洒在那片肌肤上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乎成了气音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和更层次的讨好，“那……沈太太要怎样才肯赏光？嗯？”
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碎片般的画面——

那夜纵情过度的后果，在未来两天彻底显无疑。赵珏只觉得浑酸，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拆开又勉拼凑回去。最难以启齿的是间那被反复怜过的肌肤，依旧残留着鲜明而磨人的痛，每动一下都提醒着那夜的疯狂。

他俯下，指尖不再带着戏谑，而是温柔地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，声音放得更了些，带着磁的诱哄，“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好几天的主厨餐厅？据说他们家的海盐焦糖心糕和你上次说想试的白酒焗龙虾都是一绝。”

沈复锐地捕捉到她的妥协。

“那家餐厅，”她终于开，声音还有些微的别扭，却不再是拒绝，“要预定吧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赵珏拍开他的手，目嗔，“托某人的福，我现在只能裹得像颗粽。”

沈复角微扬，牵着她起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腰肢，将她带向自己。“已经订好了。”他低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，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“随时恭候沈太太大驾。”

沈复站在她沙发旁，垂眸看她蜷缩在那儿，一脸郁卒。他俯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裙的领边缘，声音低沉：“闷不闷？”

而更让她懊恼的是，房上都落满了浅浅的吻痕与指印，靡丽又羞耻。

那声刻意放缓放柔的“沈太太”和尾音微微上扬的“嗯”，像羽轻轻搔过最的地方。赵珏觉到他温凉的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颈动脉，一即分，却留下清晰的和一阵酥麻。她撑着的怒气像被针戳破的气球，噗一下漏了气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、一戳就破的纸老虎外壳。

他总能准地抓住她随一提的愿望。她垂下睫，长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，似乎还在权衡，但绷的肩线已然放松。

他这副了然又纵容的模样，更让赵珏气结。

沈复见她真有些恼了，那微不可察的笑意便悄然隐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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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那双不见底的睛，却明明白白、坦坦地告诉她——

午后，他提议去酒店的私人泳池边坐坐，那里有遮伞和躺椅。

她这次度假，本是带了心挑选的比基尼，期待着在海滩边沐浴光，此刻却只能对着镜咬牙切齿。

他上前一步，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，“嗯，我的错。”他从善如地认错，嗓音低沉悦耳，脆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
下次还敢。

“裹着也好。”

赵珏抬起，看了看他沉静的面容，又看了看那只等待的手。

自己的老婆，终究只能自己疼着哄着。

她猛地回手，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直的鼻梁上，“你讲理，”她声音扬，“到底是谁比较招摇？”

“是谁……”她脸颊烧得通红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，声音压低了，却更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，“……像饿了几辈一样，在我上又啃又咬？留下这些……这些见不得人的痕迹？”

沈复闻言，低笑声，腔震动透过相贴的传递过来。“好。”他侧看她，神邃，“都依你。”

一个念后知后觉地窜脑海——这个男人，怕是故意的。

他揽着她往房外走，赵珏半推半就地跟着，嘴上还不肯完全服：“要是甜品不好吃，或者星星不好看，今晚你就自己去睡客厅。”

早餐时，他递来温好的，她瞥一，不说话，也不接，自顾自地拿起一片吐司慢吞吞地啃，把他当空气。

他靠近想看她颈侧那片他留下的痕迹消了没有，她立刻像被惹恼的猫一样躲开，神飞过去一记冷刀。

“或者，”他低声提议，目光落在她因为微恼而更显饱满的上，“我们先去楼的玻璃房看看？听说今晚有难得一见的星群，视野极佳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添上一丝她无法抗拒的诱惑，“你上次说，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星星。”

赵珏的心防又塌了一角。

自己的老婆，终究只能自己疼着哄着

赵珏穿着一条领的长裙，裹得严严实实，没好气地瞪他：“不去。没得晒。”语气酸溜溜的。

他的姿态从容而耐心，仿佛有无尽的时间可以等待她的。

沈复也不求，只是收回手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，底掠过一丝笑意，仿佛在看一只闹脾气挠人却不痛不的。

赵珏心尖被那糕和龙虾的名字挠了一下，但面上下不来，是扭开脸，避开他过于温柔的注视，从鼻里发一声轻哼，表示此事还没完。

“别碰我。”声音的，带着显而易见的气闷。

“……免得招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