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跟着大家一起，站姿松垮地看着凌佳。

凌佳实在不喜运动。

了些汗，就在袋里找纸巾。

她跟班上女生关系一般，有人过来问她要不要组队打羽球。

从旁边晃过去的育老师停下脚步，“这学期要是再不合格，我就不给你通了啊，跟朋友一起晃晃胳膊晃晃嘛，你得动起来，你看看你素质差的。”

育老师了名的话痨，跟谁都能说上十分钟。

凌佳不堪其扰，只能答应。

拿着球拍站在球场，她才想起对发组队邀请的女生说，“我打得一般。”

女生以为她在谦虚，笑着说没关系。

结果几次下来，凌佳一直在捡球，女生沉默片刻，再度笑得开朗，“没关系啦，我们又不是要参赛，我陪你练呀！”

安海惠在运动场找到宗渡时。

他正坐在观众席看凌佳打球。

凌佳接球很烂、挥拍也很烂，但她捡球很积极。

宗渡视角的凌佳像个追赶队伍的小企鹅。

韩昌序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饮料，也看到凌佳努力捡球的影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我算是知什么叫越努力越不幸了。”

他嘲讽的话刚说完，安海惠就现在他视野里。

她拿着瓶功能饮料，递给宗渡，“听说你喜这个味，我特意买的。”

韩昌序抬看天。

宗渡没接，也没回应。

漫长的沉默让安海惠到难堪，周遭不少人投来好奇的注视。

她侧将放在地上，丝毫不受影响般笑着对宗渡说，“你上午没来的那几节课笔记我都好放在你桌上了，如果字迹上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，我会改。”

距离很远。

没人听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
只是安海惠能在宗渡面前站这么久，看起来沟通还愉快的样，难免让人好奇。

凌佳又捡起一个球。

拿在手中朝上抛，拍没接住，啪嗒掉在地上。

她弯腰去捡，易川却率先蹲在她面前，替她捡起了那颗球。

“羽球不是这么打的，我教你？”

凌佳后退一步，“不必。”

易川还想说些什么，余光扫到朝他们走来的宗渡，摸了摸后脑勺，颇为遗憾地叹了气。

“算了，我改天再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