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“还没有，可能需要你在这里多待一些时间。”

“你这表情是愧疚吗？”

“是对被妈妈拉着了三天辣白菜的大叔愧疚吗？”

“他问我怎么的呀，他竟然会说韩语，你能看他是我们国家的人吗？”

“妈妈，他是金发，我是正常人，有透过外貌判断国籍的能力。”

“他之前在我们国家的大学担任过教授哦！”

“是么，那很厉害。”

“但他竟然不会辣白菜。”

“这也不是什么必须掌握的技能吧妈妈？”

“所以我教他辣白菜，他教我英语。”

“学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“嗯......how are you？”

易川笑了起来，“我很好，你呢？”

易母也跟着笑，“我也很好，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
这一晚易川没有带易母回到他们的住所。

他被情的教授招呼住次卧。

夜谈中，易川得知教授的基本情况。

他没有女，早些年有过女友，女友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往过对象。

“你母亲跟她很像。”他韩语说得利。

易川看着天板，问他，“长得像？”

“完全不同的长相。”教授说，“是给我的觉一样。”

易川不再追问，直到教授鼾声渐起，他才从床上起，站在台开了瓶啤酒。

去泰国那天，易母要给他两大瓶辣白菜。

“给佳佳啊，她喜吃我的东西。”

“我不去见她。”

“为什么，你们吵架了吗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没关系，佳佳心，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我是该说您太了解她还是本不了解她？”

“你们还有小宜呢，就算吵架也不会闹掰的，父母都是这样。”

她清醒但不完全清醒，至今还认为禹宜是他跟凌佳的孩。

易川从前不说明，现在蹲在她面前认真解释给她听，“她叫禹宜，是禹元和别人的孩。”

“禹元是谁？”

“来过家里，你说他长得像初中生。”

“啊——他都没成年呢。”

“他跟我一样大。”

“别人是谁呢？”

“妈妈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禹宜不是我跟凌佳的孩，我跟凌佳也不是夫妻，我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。”

“你们分手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