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走上前，從後抱住她，双手覆上她的腰。

「不用收拾，孩。爸爸想先『家訪』這裡。」他的貼上她的耳垂，轻咬，張雨的一軟，靠在他懷裡。

「爸……這裡是教室……學生隨時會來……」但她的抗議軟弱無力，反而拱起，磨蹭他的間。

李浩轉過她的，將她壓在黑板上。

粉筆灰灑落，沾上她的襯衫。

他解開她的扣，一顆顆白的絲罩，那對碩大的房彈，暈粉如少女。

「乖女兒，爸爸要檢查你的『作業』。」他低頭住一顆尖，頭捲，得啧啧響。

張雨聲，双手抱緊他的頭：「啊……爸爸……好癢……學生們的作業本……就在桌上……」她的話語斷斷續續，雙夾緊，處已開始濕潤。

他掀起她的裙，手探絲襪內，撕開的絲內褲。

手指那溫熱的縫隙，輕輕，帶晶瑩的。

「濕成這樣？壞孩，上課時想爸爸了嗎？」張雨息著，點頭：「想……每天講課都想您……想像您來教室，您的女兒……」李浩低笑，拉下她的絲襪至膝蓋，讓她雙大開，靠著黑板。

他跪下，頭上那粉的陰，捲起珠用力。

張雨尖叫，雙手抓著黑板邊緣，指甲刮痕跡。

「爸爸！頭……進去了……我的騷……我是您的學生……教我吧！」

黑板成了他們的。

李浩起，脫去褲，他的壯陽彈，直頂上她的。

「告訴爸爸，你想怎麼被『教導』？」張雨的神迷離，她主動抬起一，勾住他的腰：「從後面……像懲罰壞學生……用黑板寫我的罪……」李浩將她轉，面對黑板，住她的手，讓她握粉筆。

在黑板上，他引導她寫下：「我是爸爸的騷女兒，欠。」每寫一筆，他的就頂一分，直至全沒。

「啊——！爸爸……好……寫不下去了……我……用力寫進去！」

他開始猛烈送，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房拍打黑板，粉筆灰飛揚。

啪啪聲迴盪在教室，張雨的如課堂誦：「爸……爸爸的雞……好……爛女兒的……我是您的……永遠的學生……」李浩一手她的，一手拍她的，留下紅掌印。

「搖，孩。讓爸爸滿你的宮，給你生個小學生。」張雨瘋狂扭腰，回頭索吻，頭糾纏：「吧……爸爸……懷您的孩……讓全班知……」

來襲時，張雨全痙攣，噴灑在黑板上，模糊了字跡。

李浩低吼，熱狂，她的處。

他們坐在地上，她趴在他懷裡，輕吻他的頸。

「爸爸……家訪真好……現在，去我家吃飯，好嗎？」

晚餐在張雨的教師公寓，糖醋排骨酸甜可。

她喂他吃，動作親暱如女兒，中卻是女人的饑渴。

飯後，他們滾上床鋪，又是一輪狂野：她騎在他上，長髮飛舞，房晃蕩；他從側進，咬她的耳垂，低語髒話。

夜，她蜷縮在他臂彎，呢喃：「爸爸，明天課堂上，我會想起您……」

李浩看著窗外星空，心想：這座城市，每一間屋，都是他的臥室。

明天，或許是那個咖啡廳的雙胞胎妹，她們會齊聲叫「爸爸」，邀他「雙飛」一夜。

李浩從張雨的公寓離開時，已是黃昏。

教師的家總是那麼井井有條，床上還殘留著她的香味和昨夜的汗漬。

她送他到門，雙手環住他的腰，依戀地呢喃：「爸爸，記得來聽我的課……我會在黑板上留位置給您。」李浩吻了她的，拍拍她的，離開校園。

守護者的力量讓他如魚得，每一個邂逅都如饋贈，讓他的慾望如永不枯竭的泉源。

他需要下一個——一個能讓他「探查」的女人。

傍晚，他來到永恆之都的中央醫院。

急診大廳人聲鼎沸，醫護人員忙碌穿梭。

他的目光鎖定在一位女醫生上：陳玲，三十五歲，成熟風韻盡顯。

她穿白大褂，裡頭是緊的藍襯衫，前那對豐盈的曲線將鈕扣撐得裂；白褂下是合的長褲，包裹著渾圓的和修長的。

她的臉龐緻，著細框鏡，紅如櫻，講話時聲音溫柔卻權威，像母親般關懷病人。

但當李浩走近櫃檯，報上「不適」時，她的神瞬間軟化，淚光閃爍。

「爸……爸爸？」陳玲的聽診從手中落，她繞過櫃檯，握住他的手臂，聲音顫抖。

「您怎麼了？哪裡不舒服？快進診間，我親自給您檢查。」周圍的護士和病人投來敬畏的目光，無人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