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者吧？”

提到红叶，韩小闲的态度立刻友善了：“对。”

“《酸天堂》终于恢复更新了，是你把她请回来继续写的吧？”

韩小闲没有遮掩失落的神情：“不能算，你别多问，实际情况我不方便透。”

“《酸天堂》不会是红叶在天曜的最后一书吧？”

韩小闲愣住。

方卓航抿：“猜中了呢。”他叹气，“好可惜，她是我最喜的网文作者之一，而且我觉得这和你的编辑工作分不开。”

“红叶的小说可不是我这个平能涉的，多是支持创作。”

“那赤脚呢？赤脚的书里就不止了吧。我是因为《逃离》开始在天曜看书的。”

韩小闲的反诈系统警报戛然而止。“你知《逃离》……？”

“偶然间看到的，当时因为好书不火很惋惜呢，没想到后来火成那样。再后来……我知是一个当时还是个新人的编辑把这本书签下来给推的。”

“哦……那你品味还怪好的。”

“再后来，我又知了赤脚和红叶是同一个编辑，风格差那么多的两个作者，却是同一个编辑呢。不仅他们两位，”他又报了几个作者的笔名，“他们也都是同一个编辑。看完这些作者们的书，我发现他们之间虽然风格各有千秋，但都有一共通的气质。”

“共通的气质？是什么？”

“嗯……我不知怎么总结。不过我倒是因此对这位编辑老师产生兴趣了。”方卓航顿了顿，，“就是你，韩小闲。”

是她。他看到的竟然是她。

只有作者是被看到的呀，那些关注、溢之词、荣誉，都是作者的呀。

而他却看到她。

韩小闲放下戒备。

他们从《酸天堂》恢复更新后红叶的变化和步聊起，说到天曜君曾给《戒》三曲打了很普通的分，还回忆起去另外的网文平台创作的作者在天曜的最后一书，尽是些工作相关的事。

韩小闲虽然喜她的工作，但上班只是上班，几乎毫无快乐可言。

她很少有聊工作聊得这么开心的时候。

可惜只能和他聊一小时不到，他们都得回去上班了。

“今天聊得很开心，”方卓航弯起睛，“谢谢你，娴。”

“我也很开心！”韩小闲晃了晃咖啡，“还要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
桂拿铁很好喝，但她光顾着聊天，只来得及喝了两。分别时咖啡已经凉了，她打算带回家再喝。

方卓航把韩小闲送到一楼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