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表情森至极，狠狠碾在对方：“找死？”

他的结动了下，“害怕就闭。”

说完，他不等我回答，便不由分说地把我的脸压在他前。

今天没有打领带，一只手在西袋里，靠在车旁，灰的衬衫，俊的眉宇间隐隐透着些狂妄和霸，姿态居临下。

直到那抹寒光映在我的底，我冲上去推开爸爸，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我上的白针织衫。

我记不清我是怎么来的医院，只记得到了急诊，我已经因为失血而意识模糊。

语调似是轻哄，那是鲜少在他上现的温柔。

原来和关心永远都不会无缘无故，毫无条件地现，而是要靠耍心机，用手段才能得到。

乌泱泱的人围堵着他，穿着打扮像是村民和工人，手里或多或少拿着工。那么多人的气场却愣是没压过爸爸一个人的。

他也看见我了，底闪过意外，却还是抬脚朝我走了过来。

我想他年轻时或许也是这副模样，桀骜不驯，包括他为了祝莹挡下的那一刀，应该也没有过半犹豫。

我看着爸爸的侧脸，仿佛依稀窥见了他年轻时候的样，大概他当年保护祝莹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。

距离太远，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只看见他对面的人脸逐渐变了，神情从嚣张变成了忐忑和恐惧。

昨天之前，我每次见到他，心都会不自觉地加速。

我目睹着那人越走越近，在心底计算着距离。

可现在我望着他，好像已经觉不到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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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说伤需要针，我浑止不住发抖，却没一滴泪。现在的疼好像还比不上昨晚的疼痛难忍。

那人被一脚踹翻在地上，沾了血的刀啪嗒一声砸落在地，裹上一层泥土沙石。

那人瞬间痛苦地哀嚎声，划破天际，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
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我，似乎混杂着轻微泥土的味。我没挣扎，睫翕动着，却奇异地受不到任何痛，只觉得讽刺。

人群渐渐散开了，我看见爸爸后还跟着一个人，那人低垂着，手藏在袋里，透着若隐若现的寒光。

爸爸抱着我的手背青泛起，他的目光晦涩不清，下颌线绷着，声音有些发哑。

血一一地往外，染大片暗红，滴落在泥地上，散发烈的铁锈味。

我想，我也该让他痛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