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母适时地接过话，看上去，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倒像极了一对。

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开脱的借总是多到数不胜数。

……

洛父低下，从随携带的公文包里一沓资料，递到洛珩跟前。

表彰大会作为一个学期最后的总结，除却成绩的分析，优秀学生的分享，为数学组组长的唐言章也要代表全初三老师上台发言。

“……对不起，孩，对不起。”洛母起坐到她侧，颤抖地拥住女人，声音沙哑，“是我们对不起你，我们不你的父母。”

“什么苦衷？”

她推了推镜，简明扼要地总结了上半学期的科改重及努力方向。台下的学生认识她的并不多，除了当时短暂接手一段时间的重班外，其他人都纷纷低下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你娃呢，今年中了吧？哎呀，学校上次给我们安排的那次旅游，真是把我馋虫给勾来了，现在怎么待在这儿都不太得劲，总想去玩。要不这个寒假，我们两家一起去哪里走走？”

所有的思绪归于空寂，只剩下源源不绝目眩的蜂鸣。

“……”

她一向不喜刨究底，但此时的洛珩实在不想继续与他们虚与委蛇，装腔作势，只直截了当地摊开来问。

“哎呀，那就我们俩，不带糟心的娃了。黎城附近走走也可以，就当短途游，来来回回两三天搞定。”

“你可以理解为，你的生是一个意外。”男人叹气，“我和你妈妈，当时年纪都太小了，没有好准备，所以差错下不小心有了你。可是那时候的我们已经…已经分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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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李云的年纪比她稍微小些，但相伴共事十余年，彼此的称呼便也随着岁月变长。

她角微微上扬。

和预想的一样，台下的杂聒噪瞬间停熄。

唐言章轻笑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：“唐贤住校，前些时候已经跟我说过了。李这是想去哪？”

挑的女人只垂一瞥，便失了血。

唐言章眸淡淡：“倒也没有特别的安排。”

来了。洛珩轻笑。

住半边，期期艾艾开，“当年…哎，当年的我们有苦衷，珩珩。”

“唐老师，今年寒假你有什么安排不？”李云趁她下台，借着同回教学楼的一段路与她搭话，“要不要一起去玩玩？”

洛珩眸一凛，角挂着的笑又冷了几分：“那为什么还要生下我呢？上床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一天吗？我还是第一次知，原来生育可以这么儿戏，儿戏到轻飘飘一个借，便把我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抹去？”

“让你一个人长大也不是我们的本意，只是当时谢国安他实在太势了。”

唐言章握着麦克风，拇指轻轻一磕，将话筒摁一个短促的嗡音。

“是啊，我们不你的父母，孩。你长得很好，没有我们，也长得这么优秀……只是，还有一件事，我希望你可以答应……”

她换了一简洁利落的灰黑相间格衬衣，发挽得一丝不苟，下半过膝包裙净而平整，衬得她整个人严谨又冷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