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五十九章:大漠喋血:寶樹圍殺(3/3)

第五十九章:大漠喋血:寶樹圍殺

西域的風沙終日不休,颳得人心中煩躁。

蘇清宴滯留在這座邊陲小鎮,市集上本買不到一匹好馬。

他心中焦灼,既掛念着幼辰輝的安危,又提防着明教可能的追兵。

等待的日漫長得如同酷刑。

百無聊賴之下,蘇清宴想起了那捲自大漠中得來的羊卷。

他本想先將自所學的菩提金剛指徹底會,化爲圓滿的涅槃琉璃指。

但這需要磨工夫,更需實戰印證,下卻無此條件。

他取那捲《大光明遍照神功》,展開一看,眉頭便是一皺。

祕籍開篇便言此功修煉進度奇慢,常人窮盡一生,也難有所成。

蘇清宴心想,聊勝於無,能練一分便是一分力。

人靜,他尋了一處無人沙丘,盤膝坐下。

捲上,第一重的字跡映簾。

第一重:明心見

訣:「光明初現,照見五蘊;諸力紛紜,始辨其。」

註解上說,修習者需內觀己,以功法生的“光明之力”照見體內潛藏的體力、內力,進而加以引導。

者,八年可成。

資質稍差的,則需十五載苦功。

蘇清宴抱着一試之心,收斂心神,依訣行功。

不過片刻,他頭頂百會便有絲絲熱氣冒,盤旋不散。

隨即,那熱氣走遍全,周孔齊開,整個人如同剛籠的蒸飯,騰騰散着白汽。

一個時辰後,蘇清宴睜開雙目,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
他竟已練成了第一重。

那羊捲上所言的八年、十五年,難是寫來唬人的不成。

他心中疑竇叢生,不敢耽擱,怕兒半夜醒來尋他不見,立刻動返回客棧。

歸途的夜風中,蘇清宴越想越是不解:“這神功莫非有詐?”

行至一處廢墟,他停下腳步,看見不遠處立着一塊殘破的石碑。

他要親一試這神功真僞。

蘇清宴凝神運氣,動“明心見”的心法。

前所未有的力量自四肢百骸處涌,彷彿沉睡的獸被喚醒。

他掌如劍,對着那石碑遙遙一掌。
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,一凝若實質的掌風,撕裂空氣呼嘯而

“咔嚓。”

那厚重的石碑應聲而斷,上半截落下來,悄無聲息地陷沙地。

蘇清宴心頭劇震。

這一掌的威力,遠超同等內力修爲者。

他更發覺,自己的力、耳力、知都變得異常銳。

遠處沙鼠微不可查的動靜,夜風動枯草的軌跡,都清晰地映在他腦海之中。

這便是“察先機”,能見對手肌緊繃,真氣將發未發之兆。

他再試着控制力,一指點向停在斷碑上的一隻飛蛾。

勁力吐,飛蛾振翅而去惡,毫髮無傷。

他又一腳踏向地面青磚。

腳落,磚碎成齏粉,卻未發一絲聲響。

收發自如,已然初宗師氣度。

蘇清宴心中狂喜,但那份疑慮卻更了。

翌日夜裏,他再次來到那片沙丘,修煉第二重。

力源相激:「二力徵,如光觸暗;訶初響,雷動於淵。」

心法註明,此重需引導體內不同質的內力相互碰撞,衍生第一縷“遍照之力”。

者八年,次者十五年,若二十二年無成,則不可再練第三層,以防走火

蘇清宴依訣行功,這一次,覺卻截然不同。

絲絲冷氣,寒意由內而外,彷彿要將骨髓凍結。

又是一個時辰。

第二重,功成。

蘇清宴幾乎要抓狂。

爲何又是這麼快。

自己絕非什麼天縱奇才,這背後到底藏着什麼緣由。

第三日夜裏,他繼續修煉第三重。

這一次,他的體竟不受控制地在原地飛速旋轉起來,如同一架失控的風車。

怪異的是,他不見半分頭昏腦脹,反而隨着旋轉,通體舒泰,經脈暢通。

轉足一個多時辰,他才停下。

捲上說,第三重天賦者需十

五年,差者二十八年。

蘇清宴只用了兩個時辰。

第四夜,他練第四重:鏡轉光移。

「彼力如矢,我如鏡;照其來路,返其本徑。」

此功練成,可如明鏡反光,任意轉移敵方勁力。

同樣是兩個時辰,功成。

第五夜,他練第五重:光影同輝。

「光中有影,影中光;同輝並耀,變幻無方。」

此境可一手至陽至剛,一手至陰至柔,光影轉化,變幻莫測。

修煉之時,蘇清宴的臉龐異狀陡生,時而紅得發紫,滾燙如烙鐵。

時而又青得發黑,冰冷似寒潭。

如此反覆替,兇險萬分。

兩個時辰後,他再度功成。

蘇清宴收功而立,立在沙丘上,任由夜風拂。

他心中反覆思量:“莫非我當真脫胎換骨,成了武學奇才?”

這個念頭一起,便被他自己否定。

他開始反思這幾日的經歷,將一切串聯起來。

他驟然明白了。

源不在於天賦,而在於他自基。

菩提金剛指在生死關頭突破,化爲涅槃琉璃指,早已將他體內貯滿了浩瀚無匹的內力。

之後,他又以血魄逆輪膏淬鍊己,這內力更是被提煉得純無比,不一絲雜質。

常人修煉這神功,好比從零開始,鑿井取,自然耗時漫長。

而他,卻像將一個早已蓄滿大湖泊,幾個小小的池塘。

到渠成,自然是一蹴而就。

想通此節,蘇清宴長長吐濁氣。

他緩緩握緊拳頭,受着體內那由五重功力疊加而成的嶄新力量。

那力量如淵如海,不可測。

七日時光,蘇清宴便將那《大光明遍照神功》七重功法盡數修成。

這七日間,他方知此門波斯武學何等博大,內力運轉,竟有光明普照,滌盪陰邪之妙。

七十日之期轉瞬即至。

他須得即刻動,返回大宋。

天未亮,蘇清宴便已趕到馬市,比賣馬的胡商來得還早。

他依着舊約,挑了兩匹膘體壯的上等好馬,外加一頭耐力絕佳的駱駝,又置辦了一架寬敞的轎輦。

萬事俱備,他帶上兒石辰輝,踏上了歸途。

馬車行進在無垠沙海,車輪滾滾,碾過枯黃的沙礫。

蘇清宴停下馬車歇息,掀開轎輦的窗簾。

“輝兒,肚餓不餓。爹給你些吃的。”

石辰輝年僅四五歲,餓了便是餓了,從不作僞。

“爹,我肚餓,我要吃好吃的。”

蘇清宴拿烤饢和袋,細心地喂着兒

“輝兒可想念孃親與哥哥?”

石辰輝用力點頭。

“嗯。爹,娘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,怎地總不來尋我。”

蘇清宴聞言,心一窒,柔聲:“娘當然想你。若是不想,又怎會叫爹來救你。你想想,若是爹和娘都來了,家裏的哥哥又該由誰照看。”

石辰輝似懂非懂,又追問:“爹,那些壞人爲何要將我綁到此處,還……還切斷我的手。”

蘇清宴聽得此言,眶驟然溼潤,聲音裏透着一壓抑的狠戾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