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今一愣，没想到肖惟会接话。她顿了顿，组织语言：“凶手伪造了证，但忽略了链条的完整。法医报告的签名日期不对，如果是伪造的，笔迹鉴定就能戳穿。加上目击证人的不在场证明有漏，多方叉验证后，就能锁定真凶。”

“嗯，”肖惟应，“可惜养不熟，后来还是跑掉了。浪久了，野难驯。”

肖惟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，程予今那专注于专业的神情──眉心微蹙，角无意识地抿，让她的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几秒。

程予今没有接话，车厢内再次陷沉默，但气氛却似乎比之前缓和了些许。她把视线移向窗外，看着玻璃上飞速倒退的景，农田、远山、零星的厂房。

肖惟了，没有再追问，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的路况。然而，她的思绪却飘向了别──当初调查报告里附的那张照片上，那个着职业装、正认真看着桌上案宗的程予今。

页面加载来，内容乎意料的......平凡。大多是随手拍的风景：异国的街景、海岸线上的落日、图书馆洒满光的桌面、一小块致的糕、路边打盹的野猫.....像任何一个普通留学生的生活记录，日常、平淡、甚至有些孤独。

程予今有意外肖惟会这么平常地和她聊天，还愿意分享自己的生活照。她犹豫片刻，还是掏手机连上VPN，在ig里输了那个账号。

她慢慢向下动，终于看到了那只猫。一只胖乎乎的橘猫，正懒洋洋地趴在一辆车的仪表台上，眯着睛晒太。

一个意气风发的准律师，变成如今这般模样，似乎.....有可惜。

这次是一个悬疑侦探类故事，女主角是法医，正全力破解一桩连环谋杀案中伪造的证据链。AI的声线平直机械，却意外地渲染张的氛围。程予今听得了神，当故事里的法医揭穿凶手伪造的DNA报告时，她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：“证据链有问题.....如果关键环节是伪证，法本不会采信。”

肖惟调了一个ai朗读的故事来听。题材是太空科幻类，讲述一个孤独的宇航员在黑边缘的幻觉，听了一半有无聊，她自己又切掉了。

“很可的猫。”程予今轻声说。这是实话，那只猫确实看起来可又慵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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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照片。账号是zuyek5。”

“法学专业果然不一样。”肖惟笑了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，“那你说，这案该怎么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