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并没有直接说服什么贵人，只是运气好，遇到了几个愿意帮忙的中间人。是一些海外的律师和人权组织。他们看重的是这个案本反映的问题，不是因为我个人。”

她的语气变得严肃：“的细节我就不说了，说多了对你我都没好，万一哪天又卷什么是非，就后悔莫及了。你就当这是老天开，帮了我们一把。你好不容易重获自由，别再纠结于于过去了，往前看，好吗？”

季思舟看着她，中的怀疑消减了几分，但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
程予今视线移向季思舟同样苍白憔悴的脸庞，轻声将话题引开：“倒是你，你未来有什么打算？要回老家吗？”
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季思舟苦涩一笑，“你看我被拐去法国将近一年，我家里人压没啥反应，就应该知我和他们的关系有多差了。”

“就算关系再差，你毕竟是他们的女儿，现在这个凄惨样回去，他们总不至于.....赶你来吧？”程予今试图安。

“你不明白。”季思舟摇了摇，泪又开始在眶里聚集，“我弟弟的被人撞断了.....是因为我才会断的。我爸和我继母......他们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.....”

“那不是你的错！”程予今打断她，“你也是受害者！你被恶人控制、囚禁，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！”

“你不知.....”季思舟的泪终于决堤，“弟弟断.....是我选的.....李宜勳把我关在车库里....殴打我.....我选择.....要么.....要么选择让你断.....要么.....就选让我弟弟断.....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捂着脸大哭起来。

程予今僵在椅上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车库、殴打、被迫二选一、断.....这些词语组合成的画面，带着血腥和绝望的气息，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官。

季思舟哭够了，才放下手，泪模糊地看着程予今，继续断断续续地说：“程予今.....你是那时候唯一一个真心帮助我、收留我的人.....你是我那段黑暗日里唯一的光.....我怎么能.....我怎么能让你因为帮我而受到伤害？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：“所以我.....我被迫选择了让弟弟断.....后来.....后来.....李家事后....李宜勳她疯了.....她为了彻底斩断我的念想.....斩断我和家里最后一联系......她把那段记录着我是如何选择的录音......发给了我爸爸和继母.....我再也回不去家里了......我害了你.....还害了弟弟.....都是我的错.....”

程予今觉自己的呼在那一瞬间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