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小時候體弱，她在很小的時候就為了你去找珍稀的藥材。她會當廚娘，想煮十二菜，都是為了你。」

鏡中畫面清晰，年幼的趙清清跟著不慎失足的秦墨嵐一起跌落懸崖。在陡峭的崖下，她毫髮無傷，而秦墨嵐卻因受驚和撞擊而燒不退。是那個瘦小的影，笨拙地找來乾草，用自己小小的體為他取，撕下裙角為他拭額頭的汗。

「只要這十二菜，秦嵐哥哥的病就會好了……」

「你現在知遲了！清清所受的苦，你一輩都還不起！」

「但是，你卻說要娶楚冉冉。」

「你這個蠢貨！你害得她好苦！」

「是我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」

這句話徹底擊潰了秦墨嵐最後一絲理智，他猛地抬起頭，滿臉淚痕，中是無盡的悔恨與絕望。

畫面一轉，楚冉冉帶著人找到了崖底，看著昏倒的秦墨嵐和一旁虛弱的趙清清，她中閃過一絲狡黠，然後立刻換上一張關切的臉，跑到秦墨嵐邊。

她刻意忽略掉趙清清，對著後來的士兵大聲說，就這樣，輕易地將救人的功勞攬到了自己上。秦墨嵐看著鏡中的一切，的劇痛讓他猛地噴一鮮血，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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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，你再看看，你以為的救命恩人是誰，楚冉冉又是怎麼騙你的。」

秦墨嵐的體劇烈地顫抖起來，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，砸得他支離破碎。他的嚨裡發困獸般的嗚咽，眶瞬間紅透。

「清清……」

「我不知……我真的不知

「看清楚了嗎？你愛的那個女人，偷走了她的一切。而你，就是幫兇。」

清淮冷看著崩潰的秦墨嵐，收起了崑崙鏡。

「我對不起她……我真的對不起她……」

清淮沒有給秦墨嵐任何息的機會，再次舉起了崑崙鏡，鏡面中的光影迅速轉，回到了多年前的懸崖邊。

趙雲璽趕忙上前扶住他，臉上滿是怒其不爭的失望。

秦墨嵐倒在趙雲璽懷中，神空，喃喃地念著一個名字。

「將軍！你怎麼了！是妳救了將軍嗎？」

秦墨嵐雙手掩面，從指縫間傳來他压抑不住的痛苦哭聲，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
趙雲璽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中的恨意與悲憤織，他一把揪住秦墨嵐的衣襟。

「原來……是她……」

「秦墨嵐哥哥，你快醒醒……」

「現在，你該明白你欠清清的了。」

「這個……是給秦嵐哥哥補的……」

秦墨嵐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兩步，扶住牆才沒有倒下，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。

清淮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，他再次舉起崑崙鏡，鏡中的畫面如般淌過秦墨嵐空的瞳。

清淮冷冷地看著這一切，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
鏡中現了年幼的趙清清，小小的影著一頂不合時宜的大斗笠，背著比她還的藥簍，在陡峭的山上艱難地攀爬，手上滿是刮傷。她小心翼翼地採下一株發著微光的藥草，臉上滿足的笑容，然後一腳踩空，滾下了山坡，卻還死死地護著懷裡的藥草。

畫面又轉到廚房，她對著譜，一次次地嘗試，臉上被油濺到，手也被燙到泡，但她的神始終專注而執著。

清淮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刀，毫不留情地進秦墨嵐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，他俯視著徹底崩潰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