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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金屋藏嬌,海棠chun睡(2/2)

顧瀾單膝跪在浴缸邊,挽起袖,將手伸進了中。

她知,從這一刻起,她原本平靜的人生徹底毀了。

「你弟弟還在牢裡等著你去救。你前腳踏這督軍府的大門,我後腳就讓人把他送去槍斃。」

顧瀾終於回了手。

她大著氣,額發被冷汗浸濕,凌亂地貼在臉頰上。角的淚痕未乾,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透著一驚心動魄的破碎

「行了,自己洗。」

蘇婉清羞恥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
「蘇老師骨看著弱,倒是多。」

那種異樣的覺時刻提醒著她,剛才發生了什麼荒唐的事。

那是剛才被過度使用的後遺症,稍微一碰就得要命。

蘇婉清癱軟在浴缸裡,抱著自己的膝蓋,無聲地痛哭起來。

蘇婉清咬著眶裡又蓄滿了淚

蘇婉清的膚很白,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,稍微用力一就會留下紅痕。

「回家?」

「求您……別說了……」

不同於剛才的強勢侵,這一次,她的動作很慢,很輕。

那種被異填滿的酸脹雖然消失了,但取而代之的,是一難以言喻的空虛與酥麻。

「躲什麼?」顧瀾住她的腰,手掌在中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小腹,然後緩緩下移。

「我……我要回家……」蘇婉清的聲音沙啞,帶著明顯的哭腔。

她咬著下,直到嚐到了血腥味,才顫抖著鬆開了抓著衣擺的手。

那手指太軟了,太靈活了,本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。

波蕩漾,遮住了下的風光,卻遮不住那越來越急促的呼聲。

顧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。

「剛才進去了不少東西,不洗乾淨會生病。」

顧瀾站在浴缸邊,試了試溫,頭也不回地命令

溫熱的瞬間包裹了全,緩解了體的酸痛。

「洗乾淨了去床上等我。」

蘇婉清閉上睛,淚順著臉頰落滴中。

「顧帥……您說話算話?」

「我看你不是痛,是髓知味了吧?」

「這才洗了一會兒,又變渾了。」

顧瀾轉過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目光在那被旗袍包裹的玲瓏段上打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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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瀾站在桌邊,神淡漠地看著她。

而且,顧瀾看她的神,雖然充滿了佔有慾,卻沒有那種令她作嘔的猥瑣,反而透著一讓人看不懂的邃。

她甚至惡劣地壓著那顆充血的小,看著蘇婉清在中顫抖、弓起,像是一條瀕死的魚。

顧瀾的目光在那些紅痕上停留了片刻,底的墨

說完,顧瀾轉了浴室,只留下一個修長冷傲的背影。

顧瀾已經脫去了那件厚重的軍大衣,只穿著一件白的軍襯衫。

第二章:金屋藏嬌,海棠

覺自己在顧瀾面前,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秘密的玩偶,被拆開、碎,肆意把玩。

顧瀾將拭過的絲帕隨手扔在蘇婉清上,那絲帕輕飄飄地落在她間,蓋住了那處紅腫狼藉的私密處。

說完,顧瀾不再看她,轉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一扇暗門。

「顧帥!」蘇婉清驚慌地想要後退,卻被浴缸的邊緣擋住。

「自然。」顧瀾俯,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蘇婉清的臉頰,替她將一縷碎髮掛在耳後,「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的金絲雀,你弟弟不僅沒事,還能前程似錦。」

蘇婉清雙手死死抓著浴缸的邊緣,指節泛白。

即便蘇婉清心裡充滿了恐懼,也不得不承認,前這個「男人」,得有些過分。

蘇婉清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了顧瀾的脖

手,帶一串曖昧的聲。

她成了這個惡手中,一隻翅難飛的金絲雀。

「啊!」

她顫抖著手,解開了旗袍側邊的盤扣。

蘇婉清愣了一下,才發現那扇暗門後面,竟然是一間裝修奢華的休息室,隱約還能聽見嘩啦啦的聲。

她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一方潔白的絲帕,優雅地拭著每一手指,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拭一把名貴的槍械。

顧瀾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惡劣的調笑,「把我的桌濕了。」

不知為何,蘇婉清鼻尖又聞到了那淡淡的冷冽木質香,混雜著顧瀾上獨有的氣息,竟然並不難聞,甚至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了一瞬。

顧瀾並沒有急著去,反而將指尖湊近鼻端,輕輕嗅了一下。

蘇婉清嚇了一,不敢再違逆。

一件件衣落,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
那雙剛才在蘇婉清體內興風作浪的手,此刻正懸在半空。指尖上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體,那是蘇婉清情動失控的鐵證。

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窗外淅瀝瀝的雨聲。

顧瀾站起,居臨下地看著她,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扔在旁邊的架上。

蘇婉清渾裡的希冀瞬間破碎。

休息室內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,中央放著一個大的西式浴缸,熱氣氤氳,霧繚繞。

「你上哪一處我沒看過?剛才在外面,我的手指可是把你的裡面都摸清楚了。」

蘇婉清剛想鬆氣,卻發現顧瀾並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
她艱難地撐起,雙酸軟得厲害,每走一步,大內側被過的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

「蘇老師,」顧瀾突然湊近,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,「你的體,比我想像的還要。」

去?」

顧瀾的手指在中靈活地轉動,藉著清洗的名義,再一次對那處的內進行了細緻的「檢查」。

蘇婉清磨磨蹭蹭地挪過去,雙手緊緊抓著領,警惕地看著她:「顧帥,我可以自己洗……請您去。」

「還要我動手嗎?」顧瀾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她走上前,在蘇婉清驚恐的目光中,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

她沒有繫領帶,領的釦解開了兩顆,緻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。袖挽起,線條暢的小臂。

「痛?」顧瀾輕笑一聲,手指卻並沒有停下,反而趁著的潤,再次了一小截指節。

「唔……別……痛……」

「過來。」

這個懷抱並不寬厚,甚至有些纖細,但手臂卻很有力。

「蘇婉清,你是不是忘了剛才答應過我什麼?」

此刻,她上布滿了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痕跡,尤其是大內側,紅腫得厲害,在雪膚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刺,也格外……靡。

顧瀾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,心裡的暴戾因奇異地被撫平了。

那隻手穿過茂密的叢林,再次來到了那處禁地。

「別動。」

指腹輕輕著紅腫的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挑逗。

蘇婉清羞憤死,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來。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去拉扯那被推到腰際的旗袍下擺,想要遮住自己不堪的一面。

「進來,把自己洗乾淨。」

顧瀾住了她的肩膀,力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
她不明白,為什麼這個可怕的軍閥會有這麼細膩的手段。

隨著那修長手指的離開,蘇婉清猛地一顫,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,無力地癱軟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。

而這座富麗堂皇的督軍府,就是囚禁她一生的牢籠。

「髒成這樣,想去哪?」

「嘩啦」一聲。

「今晚,我要驗貨。」

顧瀾的聲音聽起來冠冕堂皇,但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
這句骨的話讓蘇婉清的臉再次爆紅,羞恥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顧瀾將她放進了熱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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