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上半都地贴靠过来。脸颊枕在他肩，一只手还固执地揪着他的领带，而那只刚刚“侵犯”过他膛的手，此刻正抵在他的，掌心下正是她方才把玩过的位置，五指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收拢，指尖陷了衬衫的布料和他绷的肌之间。

苏明僵在那里，保持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。怀中是她温馥郁、毫无防备的，丝绒礼服的质着他的衬衫，她肌肤的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，发丝的幽香萦绕鼻尖，而她那只抵在他前的手，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微微收拢的力，以及那无意识中持续施加的、暧昧的压力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挑战着他的理智防线。

他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底的暗涌被行压下，转化为一更沉、更的占有。他没有暴地推开她，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，然后腾一只手，轻轻抚上她汗的鬓发，顺着她柔的长发一下下梳理。动作带着一前所未有的、近乎贪恋的温柔，却也像在安抚一只不安分又惹人怜的小动。

“这么不老实……”他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和更多的、被取悦的餍足，“喝醉了就这么大胆？这里……也是你能随便碰的？”他的目光垂下，落在她那只依然搁在他前的手上。

她自然没有回答，只是在他颈窝里又蹭了蹭，呼洒在他肤上，带来一阵阵酥麻。而那只手，似乎在他的话语中又无意识地动了动，指尖在他肌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苏明任由她靠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觉她的呼再次变得均匀绵长，陷更沉的睡眠，才极其缓慢、小心翼翼地开始将她从自己上剥离。这个过程并不容易，她似乎很依恋这个“抱枕”，那只手在被他轻轻拿开时，指尖还不甘心地勾了一下他的衬衫前襟，几乎要扯开更多的纽扣。

终于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躺好，苏明的额角也渗一薄汗，不知是因为费力，还是因为克制。他的衬衫前襟已经相当凌，被她碰过的膛肤隐隐发，左侧尖在布料下的立尚未完全平复。

这一次，她的睡颜似乎更安宁了些，只是脸上醉酒的红未褪，因为刚才无意识的磨蹭显得更加红，领也在挣扎中敞开得稍多了一些，一截致的锁骨和其下更隐秘的影。

苏明站在床边，静静凝视着她，还残留着她靠过的温度、她掌心贴附的，以及那被细细把玩过的位传来的一阵阵异样的、挥之不去的灼与酥麻。他抬手，手指隔着衬衫布料，在了自己左侧膛上——正是被她抓握过、指尖划过的位置。 神幽暗如夜的海。

过了片刻，他重新在床边的椅上坐下。这次，他伸手，指尖带着比刚才更灼的温度，极轻地碰她微的脸颊，然后缓缓抚过她的——那里刚才无意中“侵犯”了他的结。接着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，停在了她微敞的领边缘，指腹轻轻挲着她的锁骨。

“这里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沙哑，“还有这里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她柔的，又移回自己尚且起伏不定的膛，“都被你碰过了。”

他俯，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，然后目光在她红的上停留了许久，最终克制地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