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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卖品】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(3/3)

【非卖品】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

00 开篇过度

【宿主确认死亡。】

副本完成度:80%。

通关评分:A。

一个优秀,却不够完的结果。

【积分结算中……】

获得积分:113,139

当前总积分:&%¥@%

码在视野中一闪而过,像是被人为抹去的数字。系统从来不解释,它只负责记录、判断,以及惩罚。

【解锁小世界。】

——权限不足,无法显示世界编号。

【原因:未达到 S 级评分。】

【惩罚执行:清除宿主所有副本记忆。】

【请宿主在新的世界中,重新学会“”与“服从”。】

谢时安醒来的方式很符合这个的设定——她躺在一张过分柔的床上,是三层晶吊灯,光透过挑八米的落地窗,在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切锐利的光斑。

她坐起,黑长发过真丝枕。大脑像刚格式化的盘,只有这个份的基础设定:谢时安,二十四岁,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,父母离异,跟母亲住。

以及……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“系统任务”,记忆被剥离得七零八落,只留下模糊的痛骨髓的警惕。

她赤脚下床,走到全镜前。

镜中的女孩有双圆杏,本该显得天真,但瞳孔被反复清洗后的空。她试着弯起嘴角,符合“富家千金”的甜表情——肌记得这个动作,但神跟不上。

房门被轻轻敲响三下,节奏准得像节拍

“小,夫人请您去客厅。”家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传来。

谢时安换了条烟灰的丝质长裙。衣柜里所有衣服都是这个系——母亲柳冰的审,冷静,昂贵,不容置疑。

她走下螺旋楼梯时,客厅里的对话刚好飘上来。

“……真的不用这样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清冷,平静,像冬日的溪过卵石。

“我觉得需要。”柳冰的声音,谢时安很熟悉——那把一切存在都纳掌控的语气。
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
“在这里,我的意愿就是规矩。”

谢时安停在楼梯转角,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客厅的一半。母亲柳冰穿着香槟装坐在主位沙发上,短发一丝不苟,侧脸线条像雕塑。而她对面——

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楼梯方向坐着。

谢时安只看见他灰黑发,略长,在颈后束成松散的一小缕。他坐得很直,但又不是僵的直,是那长期训练后形成的、优雅而放松的态。

“时安。”柳冰抬起,准确捕捉到楼梯上的女儿,“下来见见人。”

那男人闻声转过

谢时安走下最后几级台阶,终于看清他的脸。

时间好像被调慢了半拍。

他看起来多二十六七岁,肤是冷调的白,像上好的骨瓷。五官生得极好,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睛——浅灰的瞳孔,像蒙着雾的玻璃珠,清冷,疏离,看人时有专注的穿透

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,但谢时安一就认那是某个低调奢牌的定制款,剪裁完全贴合他的形。薄而匀称的肌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既不过分健壮,也不显孱弱。

“这位是沈宴。”柳冰了个介绍的手势,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,“从今天起,他会住在这里。”

谢时安看向母亲:“住客?”

柳冰端起骨瓷茶杯,抿了一,才缓缓说:

“不。”

她的目光在女儿和沈宴之间扫过,边浮起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解读的笑意。

“你应该叫他——”

谢时安看见沈宴垂下了睫,密的睫下投小片影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,又迅速松开。

“——继父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谢时安的第一反应是荒谬。柳冰四十二岁,沈宴看起来最多二十七,十五岁的年龄差在财阀圈不算稀奇,但“继父”这个词本带着某沉重的理意味,和前这张过于年轻漂亮的脸格格不

第二反应是……不对劲。

沈宴上有微妙的气质。他不是那会依附年长女获取资源的男人,他太平静,太平静了。被介绍为“继父”时,他没有羞耻,没有得意,没有窘迫,只是安静地接受这个份,像演员接过一个既定的角

他的神在谢时安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
那双浅灰瞳里没有任何讨好或试探,只有冷静的观察——他在评估她,就像她评估他一样。

“你好。”沈宴先开,声音依旧平稳,“谢小。”

他没有叫“时安”,没有试图拉近距离。这个称呼在“继父”的份下显得异常疏离,却又莫名合理。

谢时安,没说话。她在等柳冰的解释。

但柳冰没有解释。她放下茶杯,站起,走到沈宴边,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本就平整的衣领。那个动作很自然,但沈宴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
“你的房间在三楼东侧,陈妈已经收拾好了。”柳冰说,“有什么需要直接和家说。”

“麻烦了。”沈宴说。

“晚餐七。”柳冰转向女儿,“时安,带你……沈叔叔,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说完,她径直走向书房,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。

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
谢时安重新打量沈宴。他比她一个,站姿却不绷。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他浅灰的瞳孔照得近乎透明,像两颗昂贵的宝石。

“谢小不用勉。”沈宴先开,“我知这个情况……很突然。”

“是突然的。”谢时安说,“母亲之前没提过。”
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。”沈宴的语气很平,像在陈述客观事实,“柳总对我有恩。”

“恩情?”谢时安挑眉,“重到需要结婚来还?”

沈宴沉默了两秒。

“有些事,比婚姻还重要。”他说。
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让谢时安心一凛。她忽然想起系统那句“重新学会与服从”。前这个场景——势的母亲,被“恩情”绑住的年轻男人,突然重组的三之家——简直像某刻意的舞台剧布景。

“所以你是于报恩?”她追问。

沈宴抬起,那双灰眸直视她。这一次,谢时安看清了他的某东西——不是伪装,不是算计,而是一沉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疲倦的东西。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谢小。”他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柳总为我指了一条,而我……选择了接受。”

这话听起来模棱两可,但他那坦然到近乎冷漠的态度,反而让谢时安觉得不适应。

她带他参观别墅。三层楼,十二个房间,室内游泳池,私人影院,母亲的书房,画室,还有一个玻璃房。沈宴跟在她后半步,距离保持得恰到好,既不远到显得生疏,也不近到让人不适。

“你的房间在这里。”谢时安推开三楼东侧的门。

房间很大,装修是极简风格,黑白灰的主调。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,正对着后园的樱树。床品是崭新的丝绸,桌上摆着一瓶新鲜的白洋桔梗。

“很舒适。”沈宴说,语气礼貌但平淡。

谢时安注意到他门后的第一个动作——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房间,在窗、门和可能的监控死角上短暂停留,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在装饰上。

那是一本能般的警惕。

“需要什么可以随时说。”谢时安说。

“谢谢。”沈宴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樱树。四月的风过,簌簌落下,有几片贴在玻璃上。

他的侧脸在逆光里线条清晰,下颌到脖颈的弧度优得像雕塑。但谢时安注意到他颈侧有一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浅印记。

似乎不想被发现她盯着看了一会儿,她只是匆匆别开睛。

“晚餐见。”她说,转离开。

走到门时,她回看了一。沈宴还站在窗边,背影而孤独。光把他的影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房间的黑暗里。

---

晚餐桌上,气氛安静得诡异。

长桌足够坐下二十个人,但今晚只用了三个位置。柳冰坐在主位,谢时安在左,沈宴在右。菜肴致得像艺术品,但没人有

“沈宴以前学音乐的。”柳冰忽然开,像是闲聊,“钢琴弹得很好。”

谢时安拿叉的手顿了一下,原主她讨厌钢琴。

“只是学过一些。”沈宴说。

“谦虚了。”柳冰微笑,“我听过你弹肖,很有天赋。”

沈宴没有接话,只是安静地切着盘中的排。他的动作很优雅,刀叉几乎没有发声音。

“时安小时候也学过琴。”柳冰转向女儿,语气如常,“可惜后来不弹了。”

“我不喜。”谢时安说。

“我知。”柳冰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谢时安却觉得胃里一阵发。她不喜钢琴的原因很简单——六岁到十二岁,每天被练琴四小时,弹错一个音就要重来,完不成度就不准吃饭。柳冰认为这是“必要的教养”,谢时安觉得那是酷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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