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，他却要用来威胁她。

谢时安的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。她知沈宴得。在柳冰的世界崩塌后，这些无法变现的“玩”是第一个被债主和清理人员视为垃圾、试图扔去的东西。是沈宴……不知用什么方法，把它们保了下来，甚至还细心地将它们打包、转移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。

她内心某个属于原主的角落，其实是激他的。至少，他替“谢时安”留住了这些她视若生命的丽躯壳。

“在乎？”沈宴终于抬看向她，灰的眸不见底，“你如果真的在乎，就该知，让他们继续存在的前提，是你必须存在。一个连自己都放弃的人，有什么资格谈论‘在乎’？”

“我是外行不太懂，”沈宴开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但是看你以前那么喜，打理得那么用心……这些应该很值钱吧？”

没有威胁的语气，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。

他弯下腰，小心地拿起那尊人偶。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，与他中冰冷的话语形成残忍的对比。

她看着沈宴，看着他那双平静到可怕的灰睛，忽然明白，

这场景本，就足以让谢时安的心脏骤然缩。

他的指尖悬停在一尊维多利亚时期黑丧服的人偶上方。

这时候你就来了！

“你要什么？”她坐起，声音嘶哑。

而他，正在等她的选择。

这是规则的一分。

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尖锐回响。谢时安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。

沈宴将箱拖到房间中央，停下。打开箱盖，里面，几尊穿着华服、妆容致的人偶安静地躺在天鹅绒凹槽里，玻璃珠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反光。

沈宴看着她吃完，然后将手中的人偶，轻轻放回了箱的凹槽里。他的指尖甚至抚平了人偶裙摆上的一丝褶皱。

就在这时，

“你……”谢时安的声音在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一混合了愤怒、悲哀和荒谬的剧烈情绪，“沈宴，你只会用我在乎的东西来我就范吗？像她一样？”

“吃饭。”他说，目光锁住她，“否则，我不介意亲手帮你‘清理’掉这些……无用的累赘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谢时安死死盯着他，盯着他手中那尊脆弱华的人偶。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逝。

就在他走到门时，谢时安背对着他，忽然开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

这不是试探，也不是恐吓。

最终，她掀开被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走到小圆桌旁。她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，看也没看沈宴，一一，机械地往嘴里。吞咽的动作有些困难，但她迫自己继续。

“晚餐会好送来。”他合上箱盖，重新拖起箱，准备离开。

谢时安咬牙关，几乎能尝到血腥味。

“或者，”指尖转向旁边金卷发的人偶，“后院碎木机正在工作。把她们放去，大概会变成一堆……彩的木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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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发急任务！】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在耳边炸响，【请为原主保下珍贵藏品，否则将严重影响任务评分！】

他说得极其客观，像在陈述两垃圾理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