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莘澜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。

“只需要分的记忆即可。利用分的记忆帮助你脱训练，这样也能治好你的瘾。”

瘾如果算病的话，那也只是一个可以让她寻求开心的病。

莘澜有些意外：“秦医生，你是打算用一治标不治本的方式来帮我治疗吗？”

不用他诊断莘澜自己都很清楚，她的瘾是被人调教来的，秦牧淮现在又不希望她想起来，那他打算怎么帮她治疗？

这是秦牧淮一定争取她主治医生的最重要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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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反而让秦牧淮默了好一会儿：“一些不好的回忆，其实忘掉未尝不是好事。作为你的心理医生，我并不建议你想起那些过去，单方面的治疗瘾收益会一些。”

他不要她想起所有，不要她再经历一遍残酷。

不过是一段丢失的记忆罢了。

莘澜试图想起那个面的样，但一切都很模糊。

笔尖微颤，一滴黑的墨陡然滴落下去，溅在那个写了一半的“梦”字上，像一滴陈旧到发暗的血残忍且无情的脏污掉那张白纸。

他没有立刻转去看她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，好一会儿才开：“你希望想起那些事情吗？还是…只是想要治好你的瘾？”

莫逾谦担心她，想让她来，她就来了。

“…还有…好像还有一个人跟我关在一起…”

“不需要想起全。”

“…还有什么？”他许久才找回声音，庆幸自己还能维持理智。

在梦里的时候就很模糊，醒来之后更是记不清了。

秦牧淮握着钢笔，在笔记本上刚写下一个字，就听到她说：“我梦见我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，关我的人带着个面，说英文…”

莘澜抬看着他，忽然笑声：“我其实什么也没想，来这里只是为了让其他人安心。”

反正记不记得对她没影响，那想不想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

“什么样的梦？”

“当然，如果你能让我想起来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她的态度显得十分的无所谓。

秦牧淮的动作忽然顿住了，钢笔悬在原久久没有落下去。

秦牧淮垂了垂睛，索放下钢笔。

镜片后，男人的睛真挚净，他毫不迟疑说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：

记忆的碎片由他来筛选，那些不该被想起的往事，就该应由天意，尘封在她的记忆之海里，再也不被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