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大排档翻了不知多少倍，若是生意长此以往，以后多开几间分店完全没问题。

母女二人对菜品把控甚为严格，大到生猛海鲜小到姜蒜佐料都是挑细选，理酒楼的制度是她同雷耀扬一起商议实施，看似严厉的同时也不失人情味，分工明确清晰，薪资公合理，上到经理厨师，下到服务生和洗碗工无一不心服服。

清和也自然成为雷耀扬的私人肆，在装修时就单独开辟了一间包厢供他专用，这男人隔三差五就过来吃饭，虽然三个大厨厨艺也不差，但方佩兰时常还会亲自下厨几他钟意的小炒。

既可以享受味，又能见到齐诗允安安全全，这样的两全其也让他心底埋的绷渐渐松弛下来。

礼拜六下午四多，雷耀扬驾车离开中环直奔佐敦，乌鸦本想死赖脸跟着他一起来，但看那一古惑打扮加上那张没把门的嘴，奔雷虎不由得心生鄙夷，借故甩掉这个麻烦把油门踩到最底，不十分钟黑法拉利就已停在白加士街。

方佩兰正给一盆福禄桐浇，见雷耀扬来笑容攀上嘴角，仿佛看到福星降临：

“耀扬今天想吃什么？”

“随便什么都可以，只要是伯母的我都钟意。”

他眉和煦礼貌回应，只是此刻心思完全不在，而是在不远那小女人上。

齐诗允坐在收银柜后，正打电话联系海鲜档送桂鱼和海虾，快要挂断时雷耀扬已经走至她旁椅上坐下。

木质收银柜宽阔，柜足有一米多，可以让他坐在她旁时让一双长肆意伸长摆放，可以让两人暂时在一个私密空间内亲昵耳语，但不知为何，方记大排档那个小小窄窄的收银柜突然令他怀念起来。

明明才一年多，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这么多事…

“你最近好像很闲？”

“这个星期已经是第五次来吃饭了。”

女人并未抬看他，只一味握着原笔在账本上支记录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
“因为难得最近没太多事要我去。”

“但怕你见我太多回产生审疲劳，所以只来了五次。”

雷耀扬正说着，突然捕捉到她话语里的一丝不寻常，凑近了单手撑在桌面凝视她侧颜：

“齐诗允，你怎么连我来几次都记这么清楚？”

忽然手里的笔一顿，齐诗允扭过也回答得不卑不亢：

“因为雷生的每一笔账我都有记啊。”

“白吃白喝怎么行？年底一起清算。”

明知她是故意玩笑，雷耀扬轻嗤一声还是忍不住伸手她脸：

“孤寒，你快被金钱蒙蔽双了，那你看我像不像钱？”